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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醫院門口,自己的三個小弟都蹲在地上慘叫不已,而柳下惠這時正站在三人面前,一邊擦著鼻血,一邊怒氣沖沖地對三人道,“叔叔不還手,是叔叔有教養,懂禮貌,不是叔叔脾氣好,好欺負,懂么?”
三個人蹲在地上一陣悶哼,哪里聽得進柳下惠在說什么,柳下惠見狀立刻在三人屁股上各踹了一腳,“叔叔和你們說話呢!要死也吭一聲!”
柳下惠下腳很重,立刻踢的三人哇哇亂叫,連聲道,“知道了,知道了……”
遙哥這時嘴已經張開,嘴里的煙頭頓時掉了下來,怔怔地看著柳下惠,心中暗想,被打了那么久,居然除了鼻子出血了,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居然還這么有精力?這他媽還是人么?
程祥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柳下惠精力這么旺盛,下手也這么狠,沒聽到聲響就解決了遙哥的三個小弟。
柳下惠這時一腳將路上的三人給踢開,“給叔叔讓開!一會再來教育你們!”
三個小弟立刻爬到一邊,柳下惠從三人當中跨了過去,直接走向遙哥和程祥,路上眼神卻在四處尋摸著,好像要找趁手的武器一樣。
最終柳下惠的眼神鎖定在門口的一個鐵皮停車指示牌上,立刻走了過去,直接將停車牌從草地里拔了出來,扛在肩膀上,朝著遙哥和程祥走去。
遙哥和程祥見狀頓時一驚,這廝吃什么長大的?居然這么大力氣?而且看柳下惠那架勢,就是要用停車指示牌來打自己。
遙哥畢竟是道上混的,見過猛人也不少,沒見過柳下惠這樣的,完全不顧自己的鼻子還在流血,“喂,這位兄弟,有什么誤會好說……”
柳下惠哪里管遙哥說什么,一步一步的朝著遙哥和程祥走去,眼睛死死地盯著兩人,好像要吃了兩人一般。
“柳大夫!”正在這時路邊走來幾個人,詫異地看著柳下惠,“真的是你啊?柳大夫?什么情況?”
柳下惠聽聲音熟悉,轉頭瞥了一眼,見幾個青年人正朝著自己走來,為首的那人正是自己之前在柳巷遇到的那個烏鴉鄭元。
鄭元本來覺得柳下惠的背影熟悉,只是試探著叫了一聲,沒想到柳下惠真回頭了,立刻走了過來,隨即看了一眼遙哥和程祥,臉色立刻一冷,對柳下惠道,“柳大夫,你歇著,讓兄弟幾個幫你動手!”
鄭元正說著,身后幾個男人立刻涌了上來,將遙哥和程祥圍了起來,鄭元點上一根煙,朝著遙哥道,“我說黃路遙,真是冤家路窄啊!”
黃路遙聞言眉頭跳動,鄭元這時立刻問柳下惠道,“柳大夫,要怎么教訓他們?”
“教訓?”柳下惠“砰”地一聲放下指示牌,立刻對鄭元道,“我從來不教訓人,只教育人!”
“是,是,是教育,是教育!”鄭元笑道,“那要怎么教育?”
“給點痛的教育就行!”柳下惠這時說著手指向程祥,邪笑一聲,“特別是那個朋友,幫我好好照顧一下!”
第077章 和平主義者
鄭元手下幾個人這時將黃路遙和程祥扣住,黃路遙這時抬頭瞪著鄭元,一旁的程祥立刻道,“你小子動手試試?”
“麻痹的!”鄭元聞言立刻就給了程祥一個嘴巴,打的程祥立刻七葷八素的,“你遙哥還沒說話呢,你算個什么球東西?”
程祥這時看向一旁的黃路遙,卻見黃路遙冷冷地道,“今天你要就作死我們,不要以后就別他媽在前衛街出現!”
“有種!”鄭元朝著黃路遙伸出的大拇指,隨即冷笑一聲,“不過你也別得意,不就是黑森林看場子的么,真以為自己就是老板了?”
鄭元說著吸了一口煙,又對黃路遙道,“之前我們的賬先欠著以后再算,今天只算眼前的!”
鄭元說著又指了指柳下惠,“這位柳大夫是我烏鴉的朋友,誰動他,就是不給我烏鴉面子!”
“我他媽就動了!”程祥這時也是仗著黃路遙在身邊,一時義氣上來,沖著鄭元叫了一聲。
鄭元聞言又是一個嘴巴伺候了上去,立刻一把拉住程祥的t恤衣領,在程祥臉上猛扇了幾個嘴巴,直扇的程祥滿嘴血絲,“我和你遙哥說話呢,什么時候輪到你這個渣滓說話了?”
鄭元說著退后一步,對自己的小弟道,“繼續打,打到他嘴軟為止!”
鄭元的幾個小弟立刻上去,對著程祥的嘴巴猛扇。
每打一個嘴巴,都問一句,“你他媽服不服?”
要是程祥頂嘴或者不說話,立刻就又是一個嘴巴上去伺候。
黃路遙在一旁看在眼里,掙扎了幾下,想要脫身,卻被鄭元的小弟牢牢的按住不得動彈。
黃路遙抬著頭瞪著鄭元道,“有種沖著我來,別盯著一個打!”
“遙哥,你第一天認識我烏鴉么?”鄭元立刻笑著抽了一口煙,吐在黃路遙的臉上道,“又不是不知道我辦事風格,我他媽就是盯著一個打了!”
鄭元說著轉頭看向柳下惠,問道,“柳大夫,滿意了么?”
“大家都是斯文人,做事都要講道理!”柳下惠一邊擦著鼻血,一邊道,“隨便教育一下就行,別搞出人命來,到時候還不是要我來施救!”
鄭元立刻讓身后一個小弟去給柳下惠買了兩瓶礦泉水,讓柳下惠洗了口鼻間的血。
那邊的小弟還在繼續伺候著程祥,程祥的兩邊嘴巴都已經被打腫了,這時嘴里支支吾吾想要說什么。
一個小弟見狀,立刻又是一個嘴巴上去,“罵了隔壁的,還想頂嘴!”
另外一個小弟覺得程祥好像想說什么,立刻對一旁的兄弟道,“他是不是想求饒?”
那個小弟看了一眼程祥,覺得也有些道理,這時停手問程祥道,“麻痹的,服了沒?”
程祥本來只是仗著黃路遙撐腰,才敢硬氣幾下,沒想到不僅黃路遙的小弟被柳下惠打的坐在地上半天沒起來,就連黃路遙現在也動彈不得,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程祥知道今天這個虧是吃定了。
程祥也知道這些人都是道上的混子,自己畢竟不是道上的人,算起來最后還是自己吃虧。
想到這里,程祥立刻點著頭,可是嘴巴早已經腫的說不出話了,支支吾吾地哼了幾聲,算是求饒了。
鄭元的小弟見狀,立刻上去又是一個嘴巴,“老子在問你話呢!你嘰里呱啦的不說人話,算個什么鳥意思?”
正在這時,遠處一陣警笛聲傳來,鄭元幾個手下臉色頓時一變。
黃路遙在一旁冷哼一聲,程祥這時則和看到救星一樣,剛準備叫救命,見鄭元的幾個手下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立刻又不敢吭聲了。
“行了,已經教育的差不多了,也不能給你們添麻煩!”柳下惠這時拍了拍鄭元的肩膀,“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