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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是亂說的人么?”柳下惠反問了翁貝茹一句,隨即道,“我觀察她很久了,她的行為舉止,以及病態癥狀完全符合狂犬病的特征,而且她不時的在摸屁股,很顯然就是屁股被咬了,是不是只要脫了褲子就知道了!”
柳海娜這時也是一驚,畢竟這個小憶是她的學生,更可以說是得意門生,不但在繪畫上很有天賦,而且還得過不少獎。
柳海娜也見柳下惠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立刻對小憶道,“小憶,你是不是真被咬了?你告訴老師!”
“我……”小憶這時自己也被驚的六神無主了,看著自己的同學看到自己的眼神就和見鬼一樣,連忙矢口否認道,“我沒有!”
“否認沒有用!”柳下惠立刻對小憶道,“看來你還不清楚什么是狂犬病,沒有意識到這個病的嚴重性!”
就現在的醫學而言,患狂犬病的人類患者不但病癥恐怖,而且多數會發病身亡,屬于不治之癥,多數人對狂犬病存在恐懼心理。
大多數人都知道,小憶就算不完全了解,至少也聽說過,不然也不會介意同學的眼光了,這時又急又怕,立刻泣不成聲了。
“小憶,你不要怕,老師在這呢!”柳海娜見狀連忙上前將小憶擁入懷中,拍著她的肩膀道。
“老師,她是狂犬病,一會咬你!”瑤瑤這時沖著柳海娜說了一聲。
柳下惠這時立刻走了過去,將瑤瑤和幾個女生還有蔣朝峰趕出了醫務室,將醫務室大門緊閉,這才轉身對眾人道,“幫她脫掉褲子,我要檢查一下!”
第062章 有點醫生的素質沒
“你真的確定么?”柳海娜這時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柳下惠,畢竟她也聽說了柳下惠救20多個中毒學生的事。
但是據柳海娜對柳下惠的認識,覺得這個人有點不靠譜,做事總是有一頭沒有一頭的。
但是此刻又見柳下惠說的又那么認真,一時之間也有點摸不清頭腦,不知道柳下惠到底是怎么一種人。
不僅是柳海娜,就是翁貝茹心中也是有些揣測,畢竟狂犬病不同于其他病,一旦病發,不但沒有痊愈的可能,病人還要受盡各種折磨,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倍受折磨。
柳海娜這時安撫著小憶,心中一陣猶豫,低聲對小憶道,“有沒有被狗咬,你自己最清楚了!不要隱瞞,越早說明了越好!”
“我沒有被狗咬,我只是被我家養的貓在屁股上抓了一下,當時都沒有破,也沒有出血!”小憶見同學們都出去了,這才敢開口說話,而且情緒有點激動,“我不會有狂犬病的!”
柳下惠立刻道,“狂犬病只是一個統稱,其實被貓,白鼬,浣熊,臭鼬,狐貍或蝙蝠也可能患病并傳染!而且不止是咬,抓傷也一樣!還是給我看看還能不能救!”
翁貝茹聽柳下惠那口氣,立刻驚訝地看著柳下惠,“你能治狂犬病?”
“現在還說不好!”柳下惠立刻道,“而且狂犬病也并非不治之癥,在1971年曾經有過一個痊愈的病例!”
“我也聽過,不過目前為止,也就只有這么一例而已!”翁貝茹立刻道,“而且每個人的病理、病歷、身體狀況都不同……”
翁貝茹說到這里,卻見柳下惠連連向自己使眼色,頓時心中一凜,完全明白了。
柳下惠說出這個病例,是給小憶希望,自己倒是一直在一旁潑冷水,連忙道,“嗯,不過既然有人痊愈了,就說明的確不是不治之癥!”
“嗯!”柳下惠立刻點了點頭,隨即對小憶道,“我看你也是病發的初期而已,應該沒有問題,你先讓我看看傷口,我再決定下一步該如何?”
“老師?”小憶似乎完全沒聽進柳下惠和翁貝茹的話,一直緊緊抓住柳海娜的手,“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的!”柳海娜畢竟也不懂醫理,她和小憶一樣,只知道狂犬病很恐怖,心中也很害怕,但是又不得不安慰小憶道,“柳大夫不是救了學校那么多連專家都治不好的同學么,他一定有辦法的!”
柳海娜不斷地安撫著小憶的情緒,直到小憶稍微穩定了一些,翁貝茹這時才叫來尹晗。
翁貝茹和柳海娜扶著小憶,而尹晗則是幫著小憶將褲子脫掉。
“內褲也脫么?”尹晗這時轉頭看向柳下惠問了一句,見柳下惠沒有說話,立刻將小憶的內褲也脫了下來。
翁貝茹則是讓小憶趴在一側靠窗戶出的病床上,柳海娜則是緊緊地握住小憶的手,不斷地鼓勵她,安慰她。
柳下惠這時從抽屜里拿出一副手套帶上,走到病床邊,這時看到小憶的臀部上,明顯有一塊紅腫的地方,不過沒有明顯的傷口。
正如小憶自己說的,當時她的貓可能只是抓破了一點皮,但并沒有抓破皮囊,本來應該沒什么大礙。
但是小憶肯定是過于緊張了,所以不斷的用手去抓,反而抓出了血,導致病毒入體了。
不過從傷口上看,應該還是病發的初期階段,這個時段其實只有僅僅的一到兩天時間,所以很容易被人忽視。
所以說,今天瑤瑤想借小憶的事來醫務室挑事,倒是無形中幫了小憶,讓她被柳下惠發現了病癥。
不然要是真當作是發燒感冒卻打點滴,那么病況也就拖下來了,一旦進入了興奮期,那么就可以直接宣布小憶死亡了。
不過即使是在前驅期,治愈的可能也只有萬分之一,甚至幾十擊敗萬分之一。
畢竟目前為止,也就只有1971年的一個病例,而那個病例也是在前驅期。
柳海娜和翁貝茹見柳下惠在小憶的屁股上摸來摸去,眼睛盯著小憶的臀部看,什么也不說,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在治病,倒像是在猥褻。
“喂!”柳海娜這時沖著柳下惠道,“你在摸什么呢?看出什么沒?”
柳下惠這才回過神來,立刻對尹晗道,“這里有沒有免疫球蛋白和抗血清?”
“沒有!”翁貝茹代替尹晗道,“我們這只是校醫室,又不是正規的大醫院,用到這兩樣東西,說明就不是小病,也不會由我們校醫來治療,而是直接送去大醫院了!”
柳下惠暗想也是,一個學校的醫務室又怎么會準備這里,立刻又對尹晗道,“去拿碘酒和酒精來,先給傷者傷口處消毒!”
尹晗聞言立刻去了一旁的配藥室,柳海娜連忙道,“我雖然不懂醫學,但是也聽說一些,消毒也不過是剛開始被咬傷或者抓傷時的應急措施,現在再消毒是不是有些遲了?我看還是送去醫院吧?”
“你說的沒錯!”柳下惠立刻肯定了柳海娜的話,“不過你看病患屁股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紅腫,難道就不用消毒了么?”
柳海娜聞言一愕,沒有再說話,翁貝茹這時走到柳下惠身邊,給了柳下惠一個眼神,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和柳下惠走到一側不遠處,翁貝茹這才問柳下惠,“你有沒有把握,這個病可耽誤不得,要是耽誤了病患,我們可擔當不起,要是沒有把握,還是讓學生趕緊去專科醫院吧!”
“現在送她去醫院,醫院的處理方式和我也是一樣的!”柳下惠立刻道,“而且狂犬病一旦病發被發現,你認為她去了醫院還出得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