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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這個問題!”翁貝茹壓低聲音道,“如果你能治好,那自然是最好了,但是如果不能治好,一旦病人家長知道了,肯定會怪我們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柳下惠這時道,“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其實我專門研究過1971年那個狂犬病的病例!發現一個非常巧合的事情,也就是病人同樣也是女性,同樣是被貓抓傷的,而且同樣還都是在前驅期被發現的!”
“這又能說明什么?”翁貝茹一時沒能理解柳下惠的意思。
“如果一件巧合,那就是巧合,既然三樣都巧合,那就只能說明這個女學生運氣好了!”柳下惠立刻道,“我現在再問病人一個問題后,就可以知道她還有沒有得救了!”
沒等翁貝茹發問,柳下惠已經走到了病床邊,立刻問趴在病床上的小憶道,“你最近是不是生理期剛過?”
“啊?”小憶緊張的趴在床上,這時緊張的渾身都快僵硬了,聽柳下惠這么一問,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這兩者有什么聯系么?”柳海娜詫異地問柳下惠道。
柳下惠沒有回答,這時居然用手掰開了小憶的兩瓣臀部,自己朝著那之間看了一眼,立刻發現自己猜測的沒錯,“果然是生理期剛過!”
“你這是做什么?”柳海娜第一次見人這么給病人治病,頓時臉色一變,“你有點醫生的素質沒?”
柳下惠也依然不理會柳海娜,這時轉頭對翁貝茹道,“和我猜測的一樣,把我的銀針拿來!”
翁貝茹聽柳下惠這么一說,頓時心下一震,柳下惠既然這么說,那也就是說小憶有救了?
翁貝茹連忙去一側的抽屜找柳下惠的銀針,這時尹晗拿著碘酒和要酒過來,幫小憶擦拭著傷口。
本來見到自己學生如此被柳下惠猥褻,滿肚子怒火的柳海娜正準備說不用柳下惠治療,要送小憶去醫院。
豈知這時候尹晗給小憶傷口敷碘酒時,只覺得屁股上一陣劇痛,立刻緊緊的抓住柳海娜的手。
柳海娜只好握住小憶的手,不斷的安撫著小憶,心中卻始終對剛才柳下惠的舉動耿耿于懷。
這時翁貝茹已經取來了柳下惠的銀針,柳下惠取了一點酒精點燃,將銀針一一消毒后,正好尹晗也幫小憶擦完了藥酒。
柳下惠這時取出一根銀針對翁貝茹道,“按住她的手腳,不要讓她亂動。”
翁貝茹和尹晗立刻按照柳下惠的吩咐,翁貝茹緊緊的握住小憶的另外一只手,尹晗則是去抱住小憶的雙腿。
“柳老師,你要生氣,也等我治好了你學生再氣吧!”柳下惠這時對柳海娜道,“你握住她的手,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松手,不然如果中途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負責。”
柳海娜見柳下惠說的正色,心下也是一凜,暗道要是能治好最好了。
要是治不好,自己肯定要將這件事向校方反應,這樣的校醫助理絕對不能留在學校。
柳下惠這時先用幾根細小的銀針,在小憶臀部的傷口處扎了下去,封住了附近的血液循環。
隨即又用中型的銀針封住了小憶的幾個重要的穴位。
柳海娜第一次見到柳下惠施針,扎根手法極快,根本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
柳海娜不禁看向柳下惠的臉,見柳下惠一臉正色,完全沒有半點馬虎的意思,心中不禁一動,覺得自己是不是誤會柳下惠了?
最后柳下惠拿出一根較長的銀針,對三個女人道,“這是最關鍵的一針,能不能治好,就看這一針了!”
三個女人聞言心下都是一凜,握住小憶的手腳的手都不禁緊了緊。
柳下惠這時伸手又掰開了小憶的臀部,柳海娜見狀剛要發火,卻見柳下惠這時瞪向自己,那眼神如此的犀利,頓時心下一凜,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柳下惠這時對著臀部與下陰之間處扎了一針,手指還在針上捻了幾下后,這才將銀針拔出,隨即將小憶身上的銀針一一取出。
等柳下惠收好銀針時,卻聽床上的小憶一陣悶哼,頓時小憶兩腿之間的病床床單上,一處落紅,血色暗紅。
第063章 尹護士的男朋友
明明已經過了生理期,小憶的下體在柳下惠的銀針之下居然再次落紅。
不僅是柳海娜和尹晗,就連是醫科大學畢業的翁貝茹都覺得不可思議。
“哦,我知道了!”翁貝茹這時恍然大悟,立刻道,“和上次給然然針灸一樣,你是將狂犬病的病毒都逼到了……”
說到這里,翁貝茹臉上一紅,畢竟那是女人的私處,即便是醫生也不好意思直接說,輕咳了兩聲后繼續道,“只要毒血逼出來了,是不是就沒事了?”
柳下惠一邊脫下手套,一邊對翁貝茹道,“你只說對了一半,狂犬病的病毒是楛毒不能比的,楛毒雖然罕見,但是并不是不治之癥,而且不傷腦,狂犬病病患為什么看上去就和失心瘋一樣,就是因為狂犬病的病毒是會嚴重破壞腦細胞的,一旦病原體進入腦細胞,那就算是講血液中的毒素逼出來也沒有用,換句話說,救活了也是植物人!”
柳下惠說的柳海娜和尹晗根本一點也聽不明白,翁貝茹也是半懂不懂。
“那現在小憶的情況到底怎么樣?”柳海娜還是擔心學生的病情,這時對柳下惠道,“她那里現在出血了,是不是代表和你說的一樣,只是血液里的病毒被排除了,但是腦子里的病毒還沒有排清?”
“也可以這么說!”柳下惠點了點頭,“除了腦部,狂犬病病毒還會侵入骨髓,五臟六腑,最終病發是不是腦死亡,就是內臟衰竭而死,正因為狂犬病病毒無孔不入,所以才會成為不治之癥!”
柳海娜聞言臉色一變,立刻問道,“那小憶還是沒救了?”
“她還算幸運!”柳下惠立刻道,“她在狂犬病的前驅期,正好是生理期,其實之前隨著生理期的出血和新陳代謝,已經排除了不少病毒,但是你們也應該知道,女性生理期時,身體免疫系統也會跟著下降,所以我只是將她血液里的毒素排清,但是不保證她的病毒有沒有進入腦部和五臟,甚至骨髓!”
翁貝茹看著趴在病床上的小憶身子不住的在顫抖,心下也是很擔心,“那病人現在的情況到底是好了,還是沒好?”
“現在還不好說!”柳下惠這時道,“醫生不是萬能的,而且從有人類至今,特別是近代以后,地球環境嚴重污染,病毒不斷的變異,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不能包治百病,如果真有人這么說,我可以告訴你,他是個騙子!”
柳下惠說完,見柳海娜、尹晗和翁貝茹臉上都顯現出一絲失望之色,立刻笑了笑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這個女生的身體很健康,沒有其他什么疾病,這應該是一個好消息!”
“也就是說!”翁貝茹聞言立刻道,“病人本身的身體健康,也會影響到病毒的傳播速度!”
柳下惠道,“嗯,特別是現代社會,發展太快,人類已經離自然環境越來越遠,健康就變得尤其重要,往往在病患來臨后,我們本身的健康,可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柳下惠說到這里,隨即笑道,“這下你們應該理解我為什么在陽湖里游泳了吧?生命在于運動啊!”
“沒人說你游泳不對,只是你不該裸泳!”翁貝茹白了柳下惠一眼,“你那不是運動,是猥褻!”
柳下惠發現自己的辯解沒有起到效果,干笑兩聲,這時見坐在小憶身邊的柳海娜還是一副很擔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