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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以這么理解!”柳下惠點了點頭,隨即立刻又道,“不過我猜想這家包裝箱加工廠也應該不清楚楛木有毒的問題,況且還設計到,楛木本身根本就沒有毒,但是與一些與楛木相克的東西,就會產生毒!”
“其實從我在禮堂看到激火飲料的包裝塑料紙上嚴重脫色,就應該猜到這個問題!”柳下惠繼續道,“可惜當時我沒有想到是楛木的問題!”
“行了!”趙丹鳳將文件收好,立刻對車外的柳下惠道,“這份文件我收下了,接下來的事情我知道怎么處理了,不過在必要時,我希望柳大夫你能出面向大眾澄清一下!”
柳下惠沖著趙丹鳳笑著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小陳,上車,我們立刻去湛天大廈!”趙丹鳳立刻又對車外的陳煦叫了一聲,待陳煦上車后,趙丹鳳示意司機開車。
車沒開出多遠,立刻又倒了回來,車窗再度打開,趙丹鳳沖著窗外的柳下惠道,“對了,綺綺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我希望你有時間的話,去陽湖醫院看一下她,順便給她做個身體檢查!”
趙丹鳳這次說完,示意司機開車后,就沒有再回頭了。
“對了!”翁貝茹這時對柳下惠道,“然然已經醒了,我剛才拿化驗報告的時候,還去看了一下她,恢復的比預期的還要好!”
“再怎么說楊警官也是個警察,身體素質比一般人要好,恢復的自然也就比別人快了!”柳下惠并沒有感到意外,這時對翁貝茹道,“她最多明天也就能出院了!”
“我剛才見她,她就吵著要出院了!”翁貝茹點了點頭,對柳下惠道,“要不是她爸爸楊叔叔攔著她,估計她這會就回學校了!”
“她爸爸?”柳下惠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問道,“是不是楊局長?”
“是啊!”翁貝茹點頭道,“就是我們陽湖警局的局長,要不是冷市長讓他們局去調查這次的中毒的事件,楊叔叔還不知道然然中毒的事呢!”
柳下惠這時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下天色,“都這么晚了?”
“是啊!”翁貝茹道,“本來我來過你宿舍一趟了,敲門的時候沒回應,猜想你也累了,就沒好意思打攪!”
“翁大夫真是體貼人啊!”柳下惠這時摸著腦袋,沖著翁貝茹道,“誰要是能娶到翁大夫這樣的老婆,真是三生有幸啊!”
“你這個人,真是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啊!”翁貝茹臉色一沉,立刻對柳下惠道,“又開始滿嘴胡說了!”
“哪有啊!我也是實話實說嘛!”柳下惠笑了笑,這時肚子“咕嚕”一聲響,立刻看向柳下惠,干笑了兩聲。
“又餓了?”翁貝茹聽到了柳下惠肚子的叫屈,立刻道,“走吧,我請你出去吃一頓,就當是犒勞你的!”
“那怎么好意思?”柳下惠聞言立刻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此時學校的食堂還沒有解禁,兩人只能去校園外面吃,這時學校的大部分學校也紛紛出了校園,自己去覓食。
一路上的學生都在談論今天學校的中毒事件,也有不少擔心孩子出事的家長,已經把孩子接回家了。
“小晗!”翁貝茹這時見走出校園的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背影,立刻叫了一聲。
“咦,小茹!”前面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子停下了腳步,轉身看來,一見是翁貝茹和柳下惠,立刻笑著跑了過來。
柳下惠認出她就是陽湖學院醫務室的尹晗尹護士,卻見她跑過來的時候,胸前的兩團肉丸不斷地上下亂躥。
“真是養眼啊!”柳下惠這時一雙眼睛盯著尹晗的胸口,滿臉滿足的笑道。
翁貝茹在一旁聞聲,不知道柳下惠說的是什么養眼,這時再看柳下惠那雙眼泛紅的樣子,立刻白了他一眼。
翁貝茹的表情柳下惠沒有注意,他倒是注意到,其實不止自己在盯著尹晗傲然的胸口,還有路上一些男學生,那臉上的表情比自己還要不堪,嘴里的哈喇子就快流到地上了。
在那些同道中人里,柳下惠發現了一個老熟人,就是下午在醫務室見過的學生覃勝。
覃勝看著尹晗跑動時,不但胸前的一對寶貝在亂躥,就連翹挺的臀部也在有節奏的扭動著,嘴里不自覺的吹起了口哨。
覃勝看著尹晗跑到翁貝茹面前時,這才注意到翁貝茹身后一個男人正看向自己,臉色頓時一動,立刻想起了下午在醫務室,這小子當眾摸自己胸口的事。
柳下惠見覃勝在看向自己,立刻朝著覃勝揮了揮手,笑了笑,覃勝悶哼一聲,立刻扭頭就走。
“勝少!”跟在覃勝身后的一個高個男生,這時連忙跟了上去,“新來的這小子不知道什么來頭,很是囂張啊!要不要找幾個人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咱勝少的厲害?”
“嗯?”覃勝聞言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柳下惠,卻見柳下惠正在和尹晗調笑,惹得尹晗一陣嗤笑,心中愈發的郁悶,立刻道,“對了,秦安,你不是認識東盛的烏鴉么?能不能請他出手幫忙?”
“沒問題,勝少!”那叫秦安的立刻笑道,“我和烏鴉自小就是鄰居,一直到二營盤那塊兒拆遷后,才不住一起了,找他辦事絕對牢靠!就是可能要出點……”
“不就是錢么?”覃勝這時冷哼一聲,“我說安子,你見我什么時候在乎過這些?”
“那行,勝少!我現在就給烏鴉打電話!”秦安一邊說著,一邊掏出電話,“反正這小子最近也沒事做!”
第023章 三個女人一臺戲
柳下惠與翁貝茹還有尹晗閑聊了幾句,尹晗得知柳下惠救了那些中毒的病患時,滿眼都充滿的崇拜之情,“柳大夫,原來你不止是校醫助理這么簡單哪!”
“哪里,哪里!”柳下惠摸著頭上的亂發,一陣爽朗地笑道,“小事,小事而已嘛!不要叫我柳大夫這么見外嘛,叫我柳大哥,或者下惠哥也行!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嘛!”
“別夸他,他會得寸進尺的!”翁貝茹這時對尹晗道,“你看,你看!說不定一會他就要……”
“小尹護士!”翁貝茹還沒有說完,就見柳下惠這時走到尹晗身邊,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造型,問道,“既然小尹護士覺得我這么了不起,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幫我生個大胖小子?”
“啊?”尹晗聞言一陣無語地看著柳下惠。
“我就知道會這樣!”翁貝茹表示無奈的聳了聳肩。
“柳大夫!”正在這時校門口走進來一個女子,正是市臺的記者冷漠,此時來的不止是冷漠一個人,后面還跟著柳下惠見過的攝影師。
“冷記者?”柳下惠這時收起笑容,看了一眼冷漠。
“柳大夫!”冷漠小跑著到了柳下惠的面前,立刻對柳下惠道,“剛才你不是讓我去買煙么?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買煙?”柳下惠摸了摸凌亂的頭發,一臉都是詫異地看著冷漠道,“冷記者,我想你搞錯了吧?我從來不抽煙的!”
“啊?”冷漠也是一陣詫異,之前在陽湖醫院的會議室,所有人都在為柳下惠的過去感到奇怪的時候,也有人懷疑過,柳下惠極有可能是在川地地震的余震里受傷了,之后就可能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