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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嫻熟的在網頁里開始查找著柳下惠的相關資料,開始也和那些醫生們一樣,搜索出來的資料,都是古人柳下惠的。
喬志年站在冷漠后面,看著電腦顯示器上的資料,心中已經有些失望了。
冷漠又繼續換了幾個和留下很相關的關鍵詞進行搜索,游覽了幾十頁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只能進行人肉搜索了。”冷漠在各大論壇社區,將柳下惠的外貌特征都寫了上去,尋求知情人爆料。
人肉搜索雖然有效,但是過程是漫長的,喬志年等人站在電腦后面足足站了一個多小時。
“有了!”就在喬志年內心已經放棄的時候,這時電腦前的冷漠突然興奮的說了一句。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電腦顯示器,冷漠刷新了一下頁面,其中一個網友在論壇下留言說道,
“沒有見過樓主所說的醫生,但是我的確見過一個和樓主形容的外貌特征比較接近的醫生,不知道是不是樓主要找的人!ps:此醫生是我的救命恩人!”
留言下面是一個連接地址,冷漠迅速的打開,居然是某大型資訊網的一個專題報道。
整個專題頁面是黑白色的,在場所有人對這個專題都不陌生,這就是08年川地大地震的專題報道。
喬志年這時泄了一口氣,柳下惠和川地地震有什么關系,估計又是網友胡編亂造的。
“你們看!”正在這時,冷漠手指著電腦顯示器上的一組圖片,“這不就是柳下惠么?”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顯示器看,這一組圖片是當時抗震救災的情況,圖片的背景到處都是殘垣斷壁,與受災群眾彷徨無助的臉。
其中一張圖片上,兩個救援人員正抬著一個剛從廢墟下救出的人來,而緊跟著救援人員的是一個穿著醫生白大褂的高大男子,雙手緊緊握住擔架上傷者的手,看那樣子似乎在鼓勵受傷人員。
“他就是柳下惠?”盧醫生這時喃喃說了一句。
沒有錯,所有人都認出了圖片里的人就是柳下惠,但是圖片中的柳下惠整體氣質上,和他們認識的柳下惠完全不同。
除了這一張圖片之外,另外還有幾張關于柳下惠,但是都沒有這一張拍的清晰。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介紹!”冷漠最后將那張清晰的圖片放大,“‘該醫生在抗震救災過程中,一共救治過367位傷者,由始至終不愿意透露姓名,在各大醫院也沒有相關資料!之后的一次余震后,就再也沒人見過該醫生出現過了,小編懷疑該無名英雄在余震中遇難,但至今沒有找到遺體!讓我們向與無名醫生一樣的無數無名英雄致敬!’”
冷漠讀完這一段后,會議室里一片沉寂,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電腦顯示器上那張已經定格的照片,照片上是柳下惠那張俊朗而給人希望的臉,完全和現在這副慵懶、無賴相完全判若兩人。
之前瞧不起柳下惠的那些醫生,此時都沒有說話,雖然他們沒有看到柳下惠神乎其技的針法,在事后依然不想承認那些中毒病患是柳下惠救的。
但是就在這一刻,眼前的電腦顯示器上看到的一幕,足以讓這些名牌大學畢業的醫生們羞愧的無地自容了。
也更讓喬志年和冷漠對柳下惠的產生了興趣,不管是他的過去,還是他的現在。
第022章 新來的小子什么來頭
雖然病患尚未痊愈,不過體內的毒都已經排清了,剩下的一些殘毒,只要堅持飲水排泄就可以逐步排清。
醫院里第一個醒的就是楊然,畢竟她也是柳下惠第一個經手治療的病患,當楊然醒來的時候,護士立刻向護士長匯報,護士長則是立刻向孫院長匯報。
孫院長和喬志年聽到匯報后,立刻動身來到了楊然的病房,喬志年再度親自為楊然把脈。
喬志年幫楊然把完脈后,居然發現楊然的脈象平穩,一點也不像中過毒的樣子,沉思了片刻這才拍手道,“雖然柳神醫沒說,但是我們也應該想到,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所以痊愈的速度也就不同了!”
“請問……”這時病房上的楊然,一臉茫然地問了一句,“我這是在哪?我怎么了?”
喬志年等人聽楊然這么疑問,都愕然了一下,隨即眾人相視一笑,這個丫頭居然不知道自己在黃泉路上走了一遭。
然而要是沒有柳下惠的話,不僅是楊然,還有另外二十三個病患,可能都過不了今天。
……
此時的柳下惠正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呼呼大睡,呼嚕聲響徹整個房間,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吃。
外面的敲門聲不絕于耳,柳下惠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暗罵一聲,“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柳下惠打開房門,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是趙丹楓的律師陳煦。
“趙女士有事找你!”陳旭看著一臉惺忪,滿臉倦容,打著赤膊的柳下惠,立刻對他道,“她此刻就在樓下的車里!”
“哦,梁太太啊!”柳下惠這時拍了拍腦袋,立刻道,“她不來找我,我也正要找她呢!”
柳下惠說著伸了一個懶腰,進屋拿著自己的汗衫套上后,跟著陳煦下了樓,樓道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車。
待柳下惠走到車前,后車窗徐徐降下,里面坐著的趙丹鳳看了一眼柳下惠,神情似乎有些嚴肅。
柳下惠知道趙丹鳳在擔心什么,立刻沖著趙丹鳳笑了笑,“梁太太,不用擔心,你所擔心的問題,我已經著人幫你去查看了!”
“你知道我在擔心什么?”趙丹鳳看了一眼柳下惠,“你說說看!”
“梁太太不就是擔心我早上說的話,會對梁先生的公司產生不良影響么?”柳下惠走到車窗前,趴在車窗口,沖著車內的趙丹鳳笑道,“具體原因還不清楚,快不過相信一會……”
柳下惠正說著,只見水泥路的另外一頓正急沖沖地走來一人,多遠就看到那人身上穿著白大褂,鼻梁上帶著一副眼鏡,正是陽湖學院的校醫翁貝茹。
“來了!”柳下惠這時對車內的趙丹鳳說了一句,立刻站起身來,沖著迎面而來的翁貝茹招了招手,“翁大夫,這邊!”
翁貝茹多遠也看到了柳下惠,這時放慢了腳步,正詫異車里是誰,卻見柳下惠沖著自己招手了,立刻走了過去。
“你要的化驗報告!”翁貝茹走到柳下惠身邊,看了一眼車內的趙丹鳳,認出了是學校的董事會趙主席,立刻禮貌的朝著趙丹鳳笑著問了一身好。
柳下惠接過報告打開看了一眼,隨即嘴角露出笑容,隨即轉身將手里的報告交給趙丹鳳,“梁太太,這里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有了這份報告,我相信梁先生的公司會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什么報告?”趙丹鳳隨手接過柳下惠遞來的報告,打開看了一陣子后,這才抬頭看向車外的柳下惠,“是激火飲料包裝箱的原材料有毒?”
“可以這么說!”柳下惠點了點頭,“楛木其實近代已經很少了,這種木料既不能當建筑材料,又不能做裝潢材料,唯一的用途就是做紙張或者是紙箱!”
“這么說來,問題是出在包裝箱上?”趙丹鳳臉上雖然還是一臉嚴肅,但是柳下惠已經看出趙丹鳳明顯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