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頭哥的憂心忡忡都掛在臉上,劉毅轉念一想就明白過來是自己大意了,在行家面前顯示的太多反而露出馬腳,他差點暴露了系統。劉毅急忙不好意思的解釋:“其實是有些肉我烤的糊了,浪費了不少,我把那部分的錢補上了,真對不起?!?
劉毅這么一說,大頭哥縱然還有些懷疑,到底不想傷了劉毅的面子,忙說了幾句安撫的話,岔開了話題。
從大頭哥那出來,劉毅長長的出了口氣,真是時刻都要謹慎小心。他現在是有個外掛在身上,可廚藝這東西若是沒有真本事實在是太容易暴露了。以后凡事還是要謹言慎行才好,這系統在他身上,是福是禍還真不好說,現在也沒了后退,只能一步步走下去再看了。
去了串兒店,開始正式的切那些羊肉,要細心的切除筋腱、血管、淋巴、及軟骨,再慢慢的切成小方塊。有穿串兒工幫忙,劉毅只要把羊肉切好就行了,他干的細致,費了些功夫才真正把肉串兒都處理好。
中午之前就把店里的事情顧好了,劉毅回了家,直到下午四點鐘準備開店,他都能在沈三刀那邊學習屠牛。
他傳送過去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劉毅剛一起床就看見昨晚那個穿著夜行服的人倚在門框邊上,今天換了一身寬敞些的灰袍,見他醒了,調侃道:“你還真是能睡的很,只聽說過貓兒能睡,沒聽說過狐貍也這么能睡?!?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劉毅無視他走出去,找沈三刀。
牛已經買來了,被拴在院子內,沈三刀正在磨刀,抬頭看見劉毅,招呼他過去。
彤兒也蹲在沈三刀的旁邊,甜甜的叫了聲舅舅。
劉毅掏出來一個小布包,打開了,里面放著牛奶片,他拿了一顆喂到彤兒嘴里。
彤兒嚼了嚼,眼睛都笑彎了,“好甜,這是什么啊舅舅?!?
“吃了腿就不疼了?!眲⒁惆涯莻€小布包給彤兒,“記得別放在熱的地方,每天吃一些,別一口氣吃沒了?!?
彤兒握著那個小布包,想了想,又從里面拿出來一顆,喂到沈三刀的嘴邊,“爹腿也常常疼,吃了是不是也能好?”
沈三刀原本不想吃,看見劉毅的眼神,不知怎么也就吃了,咬了才知道,原來是類似牛酪的東西,只是做的更加精細。他淡淡的問了一句:“這東西哪來的?”
劉毅答道:“狐貍洞里掏的?!?
沈三刀笑一聲,“還在氣?蕭銘心思縝密,我就算是不說,不出兩日他也會起疑。”
劉毅不說話了,原來那人叫蕭銘,他回頭看見蕭銘又在看他,便又轉回頭專心看沈三刀磨刀。
那磨刀也是門手藝,有講究的。一把好刀得來不易,磨刀也是精心保養的一部分。磨刀的時候要非常專心,手穩才能一直保持個對的角度,稍微出些差錯那刀很有可能就因此毀了。那磨刀的油石也是沈三刀的寶貝,名貴難得的很,輕易都不會拿出來。今日他用這油石,一把剔骨刀被他磨的鋒利無比,刀鋒上無數細小的微鋸齒,看著就讓人生寒,刀面如同光鏡一般,纖毫畢現。
劉毅越看越佩服,那個叫蕭銘的,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他們身后,這時候突然插話道:“中午飯什么時候做,我都餓了?!?
“這就做。”沈三刀把那刀收好了,起身回道。
彤兒在旁邊跟劉毅說:“舅舅,中午有魚呢,我們做魚吃怎么樣?”
“我……,”劉毅求救一般的看向沈三刀,“我不會做魚?!?
“我教你便是?!?
“我不學那個。”
這時眾人都覺出來點不對勁了,連彤兒都看出來了,小聲問道:“舅舅,你是不是不喜歡魚啊。”
彤兒說的算是給他臺階下了,劉毅可以算的上是恐魚癥,魚的眼睛一瞪他,他就開始汗毛倒立,只要一想到魚鱗,渾身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就算是很多人認為美麗無比的美人魚,到了他這里,也只會計較魚尾巴實在是邪物。
“我做便是?!鄙蛉兑妱⒁闵碜佣冀┝?,也不難為他,從個大盆里撈出一條魚,直接就在院內處理,劉毅連多看一眼也不敢。
旁邊蕭銘瞧著覺得有趣極了,問劉毅:“那你愛吃些什么?明日我買了給你?!?
“也……也沒什么特別愛吃的?!泵鎸@么直接的好意,劉毅倒不好顯得太冷漠了。
“想吃什么就說,左右他花的也是我的錢?!鄙蛉对谂赃吚淅涞牟辶司湓?。
蕭銘面上掛不住了,被劉毅瞪著,也只干笑兩聲,坐到一邊等著吃飯。
劉毅進了灶房,看看還有些什么別的能做的,家里還剩個牛腰子,劉毅就打算照著翠蓮的食譜做個爆炒腰花,另外再做道麻婆豆腐,主食還有些昨天他蒸的窩窩頭,再蒸些米飯,應該夠了。
劉毅這邊剛炒了個腰花和麻婆豆腐,沈三刀把處理好的魚放在案板上,熟練的開始準備做道松鼠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