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稍微猶豫片刻,她點頭說:“我手中只有三百兩,剩下的銀錢要是不著急的話,能不能過段時間再結?”
“薛姐姐若手頭緊的話,從我這兒拿便是,反正你開了私館,我肯定是要來試試的,屆時你可得將壓箱底的稀罕物拿出來。”
今日進城只是為了來看看鋪面,薛素身上也沒帶銀錢,跟主人商量一番,決定三日后去官府簽訂契書。
跟劉怡卿分開后,薛素坐了輛驢車回村,剛一到村口,便看到不少人抬著纏著紅綢的木箱往薛家走,想起薛月跟王佑卿那檔子事兒,女人唇瓣一抿,眼里露出幾分幸災樂禍。
王佑卿那種人一向自視甚高,上輩子高中狀元后便娶了公主,肯定看不上薛月這種婦人,此刻王家人來下聘,怕不是拿住了把柄。
薛素猜的不錯,要不是怕王佑卿被毀了名聲,王家根本不愿意跟薛家結親。
程氏得知兒子要娶一個婚前失貞的女人過門,氣的眼前發黑,好懸沒背過氣去,虧得身邊的丫鬟反應快,掐人中,捏手腕,各種招數連連使出來,鬧的烏煙瘴氣。
薛月站在院里,剛好看到薛素經過,趕忙喊了一聲:“素娘!”
“有事?”
跑到女人面前,薛月單手捂住小腹,眉眼處露出得意,指著往院子里搬箱籠的小廝,說:“早先就跟你說了,佑卿肯定會跟我成親,咱們好歹也是嫡親的姐妹,你就當行行好,日后離我未婚夫婿遠著些成么?”
薛忠夫婦就站在附近,薛二嬸也是個護犢子的,聽到這話,臉皮不由抖了抖,要不是薛忠拽著她的手腕,怕是就要沖上來說道說道了。
“月娘千萬別瞎說,我跟王秀才攏共都沒見過幾回,倒是你們馬上就要成親了,怕是更為親近。”頓了頓,薛素嘲諷一笑:“再者說來,能不能看住自家男人,還是得看你自己的本事,跟別人又有何相干?”
話落,女人神情立刻冷了下來,扭頭往前走,都沒跟薛忠夫妻打聲招呼。
人一走遠,薛忠面龐抽搐,聲音含著陣陣怒意:“月娘,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那是你親姐姐!”
翻了個白眼,薛月咕噥一聲:“哪有跟自己妹妹搶男人的姐姐?爹您真是老糊涂了!”
薛素走進楚家的籬笆院,高大健碩的獵戶坐在矮凳上磨刀,鐵片在石面上蹭過,發出霍霍的響聲。
輕盈的腳步聲被淹沒,明明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這種細微的動靜,偏姓楚的不同,只見這人耳廓微微動了動,突然抬起頭來,鷹眸死死鎖住那道窈窕的身影。
要不是知道楚清河早就瞎了眼,薛素還真以為這人能看見自己,她揉了揉酸脹的脖頸,漫不經心道:
“剛才王家給薛月下聘了。”
籬笆院內磨刀的聲響突然停了,楚清河面容緊繃不帶一絲笑意,赤著的上身滲出一層汗水,像涂了蜜一般,薛素看在眼里,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有些口干。
第26章 妒火熊熊
薛素臉上不由有些發燙,不自在的移開目光,盯著院子里葉片發黃的柳樹,忍不住道:
“現在天氣已經沒那么熱了,你還赤身裸體的在院中劈柴,真不怕著涼?”
楚清河只以為薛素在關心自己,心中不由暗暗雀躍,斧頭咣當一聲扔在地上,男人邁開長腿,幾步走到女人面前,結實有力的身軀涌動著一股熱意,撲面而來。
“你說王家去下聘了?”
聽到這人低沉嘶啞的聲音,薛素就想起他先前逼問自己的情景,冷哼一聲:
“先前我就說過,是王佑卿心思惡毒,將屎盆子往我身上扣,故意挑撥你我的關系,現在王家的奴才一個個抬著箱籠,就擺在薛家的小院里,若你不信,去村里頭隨便找個人就能問出來。”
此刻楚清河不免有些心虛,在心虛之余又回憶起柔嫩唇瓣的香甜滋味。
明明他從來不喜歡甜膩的食物,以往只要嘗到一口就覺得膈應,偏偏那天被面前的女人勾的失去理智,要不是薛素及時醒來,他怕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會將她吃干抹凈。
“那日是我做錯了,實在對不住。”
世間男子極少有不在意自己顏面的,就算是他們做錯了,也會咬緊牙關死不承認,沒想到楚清河竟然這樣干脆利落的認了錯,讓薛素吃驚之余,不免對他高看了一眼。
“罷了,反正我也沒少塊肉,只要你下回規矩些便是。”
鷹眸中精光閃爍,楚清河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如同木樁般一動不動站在薛素面前,表面平靜,內里卻暗潮洶涌。
見這人面容嚴肅,薛素還以為他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一邊彎腰摘院子里的野菜,一邊道:“我在涇陽買下了鋪面,過幾日就會搬到城中,提前跟你說一聲,也省的擔心……”
細細小腰配上修長筆直的玉腿,腰臀間的弧度隔著厚實衣料都能窺見幾分,只可惜楚清河沒有眼福,看不見自家媳婦模樣究竟出落的有多嬌美。
“你要搬到城里?!!”
楚清河突然反應過來,面露兇光,偏偏薛素背對著他,并未發現這人的神情有多陰森可怖。
他跟女人拜過堂,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偏偏薛素一門心思想要和離,如此急切的心情,就算自己瞎了眼也能清楚感受到,即使不是為了王佑卿,說不定也是為了其他男人,否則怎會隔三差五就往涇陽城跑?現在更是了不得,要直接搬走了!
腦海中升起這個念頭,楚清河內心瞬間被妒意與殺意充斥,恨不得將那個莫須有的人碎尸萬段,徹底斷了女人的心思。
“這些日子我手上攢了些銀錢,置辦好了鋪面,正好去城中打理,你放心,欠了你跟蓮生的我會如數歸還……”
前世今生雖不相同,楚清河對她的照料也并非發自真心,但幫了就是幫了,薛素不喜歡欠債,等過段時日她手頭寬裕了,就給楚家重新蓋一座青磚大瓦房。
“我們是夫妻,怎能分開?”男人氣急敗壞道。
“有什么分不開的?你們楚家有成親三年內不休妻的規矩,那我就等你三年,反正你我徒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將來再給你娶一房媳婦,也就兩不相欠了。”
楚清河瞇了瞇眼,兩不相欠?薛素想的未免太簡單了,只要他不點頭,兩人就永遠是夫妻,至于有名無實……想要變成名副其實,并不算難。
野菜剁碎了剛好用來喂雞,薛素洗了手回到小屋,將衣裳細軟全都收拾起來,她成親還不到一年,攏共也沒有多少東西,只裝了一個包袱。
隔著木門,楚清河聽到里頭悉悉索索的響聲,臉色鐵青。
蓮生從屋里走出來,小聲問:“叔叔,您這是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