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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老危這個人是個狡猾的,沒想到居然狡猾到人都干脆跑老席這里來了,一個個都羨慕妒忌恨來著,恨不得自己也能插上翅膀飛過來,可是每個人都有一大家子的人,不能輕易走開,所以可不就只能在嘴上過過癮。
老危這會正在打趣這些個老伙計,同時心里暗暗得意,自己的決定可是再英明不過了,這臘肉是好吃,可是比起老席家的其他吃的來,這臘肉可不就是小巫見大巫了,而且他發現來了這里后這身體可是更好起來了,他還以為是吃得好心情好所以身體才好起來的。
廚間里李秀蘭也正和席林奶奶在忙著,她對奶奶說:“奶奶您覺不覺得最近家里的東西吃起來味道好像更好吃了些,以前的也好吃,可是好像沒那么香來著,最近怎么感覺越吃越香來著。”
席林奶奶聽了孫媳婦的話點了點頭,她也是這么覺得的,這孫媳婦的味覺可是比不上她的,她也是從小經過訓練的,所以對這些味道更是敏感來著,她也是發現了這事的,只是這手藝難道一下子就好起來嗎?她可不覺得是這樣,不過也想不出原因就猜測可能是最近野物吃多了,野物吃起來可不就是很香來著。
原來是席寶兒天天勤勞地給家里換水來著,她也沒多想就覺得這水比山上的水要干凈衛生些,哪里想到有了這水家里的東西味道可不就更好了,說來也是意外之喜。
再說現在家里的食材可都是頂級的,大米是空間出產的種子種出來的,那味道能不好嗎?雖說還是比不上空間里的,可是這味道已經算很好的了,蔬菜都是用異能催生的,至于山上的野物本來味道就好的,所以在吃上他們家絕對是吃得比大多數人都要好太多了。
席林提著一手的野物進了廚間把在說話的兩人給打斷了,席林招呼自個媳婦過來幫著收拾這野雞,他一會可是要做叫花雞的,保管饞死那些小子。
本來還在炕上嘮著的老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想著自家的小重孫回來了,于是就起了身下了炕,他開口罰他們上山撿柴火其實一個是因為他們確實有些不懂得孝順長輩,另一個是因為想讓自個的小重孫多點地氣,那小子從小也算是嬌養長大的,就沒吃過什么苦,還是要打磨一下的,所以一有機會他不就開始打磨了。
只是這打磨是打磨,心里還是有些舍不得的,比起老席來他家的重孫子可就算是粗養了,人家這胖丫頭可是吃好穿好別提多享受了,這年頭他可也沒見這樣寵閨女的,就那一兜子的肉干可是都饞死個人的,人家一年都難得吃上頓肉的,她可好還有肉干當零嘴,而且那味兒還香得很,聽說家里也就她一個人獨一份,不過人家爹寵閨女他也不好說什么。
走了出去看到自家小重孫手里提著獵物進來了,這天天上山都有獵物的把他都看眼饞了,也想上山去打打的,可是因為身體的關系這打算被老席給無情地鎮壓了,只好看著了。
危墨白一看到自家太爺爺過來了就興高采烈地說:“太爺爺今個可是有野雞的,上次我們烤的那個叫花雞可好吃了,今天您就可以吃到了,保管您吃得連舌頭都要吞下去,而且吃了一次還念念不忘的。”
老危被自家小重孫一說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說他這個人有什么愛好的話,那吃就排在第一位了,他可是最愛吃這些好吃的,原本以為來這里吃不到什么好吃的,畢竟這里可是有點偏的,誰知道這老席家的媳婦不但藥膳做得好,這一手廚藝也是沒話說的,就是他們的那個孫子席林的那一手廚藝可是還要比他奶奶好上幾分,更有靈性,聽說他們父女兩個的那鼻子可是金鼻子來著,光憑聞味道就能認藥材的,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的小重孫和他一樣愛吃來著,可是就是會吃卻沒有像那父女倆一樣的那種天賦,他小重孫就智商高些,然后在古物那是有很高的天賦,可是這些都沒有能在吃的方面有天賦更得他歡心的,要是他有個像席林這樣的孫子可是做夢都會笑醒的,不過他已經暗暗打了主意得把這胖丫頭往自個家劃拉,這樣的話還怕以后沒有好吃的嗎?
這席林可是個愛閨女如命的,掌握了他閨女可不就是掌握了他,為了一口吃的這老危也算是殫精竭慮了,就沒見過這樣的人,打主意都打得夠迂回的。
席林已經知道李叫花雞的做法,野雞殺好后,他放了些特制的香料進去,然后也是特地找了一種香葉子來包著,然后就挖了個坑把野雞埋了進去,在上面燒起火來,這火候可得注意好,得烤的正正好,這樣烤出來的肉才會外酥內嫩的。
三個小少年一邊圍坐在火堆旁一邊聊著天,這心情別提多好了,想著就快吃到嘴里的叫花雞,可不就渾身都是勁,沒過多久的時間,好像就聞到了些香味,上次他們自己烤這叫花雞的時候可沒這么快聞到香味,光是聞著香味就讓人口水直流來著,三個人坐著聞著香味可是卻吃不到,可不就是一種煎熬。
席寶兒可沒像那三個愣小子一樣,這聞得到吃不到可不就是受罪嗎!她早就到屋里坐在暖和的炕上養精神,等著一會吃她爹做的叫花雞,有她爹在她可是不要操心的,一會好了她爹自然會拿來給她吃的,保管拿來的還是最好吃的肉。
☆、70.幫忙
一家人都在等著這叫花雞, 特別是老危剛剛還聽孫子說了這叫花雞是多么的好吃,這會兒就飄出的香味就已經讓他垂涎三尺,好不容易等到了席林覺得火候到了, 就準備把叫花雞拿起來時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喲這是整什么好吃的, 還沒走進來就聞到了這一股子香味,香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眾人聽到聲音忙回過頭一看, 原來是席愛黨帶著媳婦回來了。
“三叔你可真是有口福了,今個我可是正好做了叫花雞, 你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保管你吃了還想再吃。”席林笑嘻嘻地說道。
席愛黨聽了也是朝大侄子笑了笑, 他說他家兩個兒子怎么一放假就往這跑, 原來是吃香得喝辣得,這什么叫花雞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的, 不過現在光聞味道就知道吃起來會多好吃了,家里娘和大侄子的這手藝他還是知道的, 如果大侄子不是在這方面特別有天賦, 怎么能得那么多寵, 連他這個老兒子都比不上。
席林把叫花雞都取了出來,家里的晚飯也做得差不多了, 可是好像人都聚到這里來, 他想著大家是都等著這叫花雞呢!聽說這叫花雞可是就要這樣大塊吃才過癮來著,看看今天可是足足做了三只叫花雞, 因為席林想著自家閨女可能愛吃來著, 所以就都給做了, 現在就算是三叔三嬸回來也還是夠吃的。
于是席林可是就把那外皮已經燒的有些焦黃的叫花雞給撕了開來,然后大家每人可是都分了一大塊就手上拿著這樣直接吃著,雖然這樣看著是有些不雅的,可是一看到這雞肉大家就都來不及說話,先吃要緊,席寶兒原本是在屋里等吃的來著,可以后來這叫花雞做好后味道太香了,她也被這味道勾引得出來了,所以這會她也是手上拿著她爹撕給她的大雞腿直接啃了起來。
一啃下去就發現這可真是好吃呀!這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她爹做出來的叫花雞和那天他們自己做出來的叫花雞可是不在一個級別的,那天哪個純粹是野雞本來就好吃,所以吃起來才好吃的。今天的叫花雞想來是她爹加了料了,而且加的這些料和這叫花雞的烹調方式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真是很奇妙的組合這吃在嘴里可不就好吃到不行了,席寶兒沒時間多去想,現在要緊的還是趕緊吃,不然一會怕是會被搶得連雞骨頭都不剩的。
老危一邊吃一邊咂咂嘴,這叫花雞他是聽過的但是沒有吃過,沒想到吃起來讓他那么驚艷,他忍不住看了看席林,這小子還真是有一手,就靠這手藝隨便整個店以后都是妥妥的,更別說這小子還有一個那么能干的爹了,要說比兒子的話老危是比不過老席的,他自個兒子的天賦沒有人家老席兒子好,他就奇怪他和老席在謀略方面可是差不多的,怎么就生了個耿直的兒子出來,人家老席的兒子可是鬼得很。
再看看老席這個三兒子也是個能干的,還這么年輕就當上了縣委書記,雖說是因為有關系有人脈,但是沒那手藝也攬不了這瓷器活不是,老危想著這兒子比不上人家可是孫子還是可以的,就是沒有一個像席林這樣的孫子,其實是席林的手藝得了他的心,對于愛吃的人來說,可不是希望自己身邊能有個手藝絕佳的大廚來著,這樣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
老危就是這樣一邊想著一邊吃著,這嘴里的動作也不比人家的慢,看起來還斯文得很,危墨白這點就像了他,吃起來賞心悅目得很。
席柏和席彬可就不一樣了,那樣子有點狼吞虎咽的,席愛黨看在眼里忍不住罵了句臭小子,這還是人家家里有底蘊,自己家兒子平時看起來還是不錯的,可是和這危家的小子一比都被比到塵埃里了。
他今個回來可是受人之托的,本來縣長徐厚還想讓他把他家的兩小子給帶回來的,席愛黨可沒敢帶回來他可是聽他媳婦說了,這徐厚家可是看上小囡囡了想著讓囡囡給他們家做兒媳婦,這事可是把他那個大侄子都給嚇跑了,后面不管徐厚怎么叫都是不愿意上他家去的,所以這次徐厚才拜托他幫忙的。
席愛黨可是知道這囡囡是自家娘的小心肝來著要是敢把縣長家的倆臭小子給帶過來,大侄子再娘面前指定告他黑狀,所以他是不會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的。
“我說大侄子你現在的手藝可是不得了了,這叫花雞味道還真是好,我可從沒吃過這么好吃的叫花雞,難怪我家倆小子就賴在這連家都不想回了。”
席林也覺得自己今天這叫花雞做得還是不錯的,他可是憑自己的想象把這做出來的,至于加進去的香料也是和想象中的一樣完美地搭配在一起,他覺得他現在的味覺和嗅覺都比以前好多了,所以這手藝可不就漸長了。
“三叔你可別夸我,我覺得你這一夸肯定沒好事來著。”席林邊說邊看了自家的三叔,他這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要不這會能回家來。
席愛黨心里罵了句臭小子,他和席林從小一起長大這彼此之間可是再了解不過了,所以這會他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了:“我這次回來確實是有事,不過這可受人之托找你幫忙來著的。”
席林瞟了他三叔一眼,就猜到是這樣他想了想除了縣長誰還能拜托他三叔,好歹現在都是縣委書記了,于是問道:“該不會是縣長又找我去做藥膳吧?”
席愛黨嘿嘿了一下:“大侄子你還真是神機妙算呀,被你給猜著了就是縣長托我來找你幫忙的,不過不是去他們家做藥膳,而是去一個朋友家里幫忙來著,那個朋友的祖父可是個老革命,當年受傷退下來的,現在到了陰雨天什么的身上總是疼,也不能用太厲害的藥,所以讓我問問看你這有沒有什么辦法來著。”
席林一聽這情況和他爺爺有點像,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樣的,他們就是會做個藥膳,看病什么的是不行的,于是問道:“這都沒有請個老中醫看看,調理一下?“
”誰說沒請,那老爺子脾氣大得很,愣說自己沒事來著,而且他不喜歡吃苦藥,所以把人家醫生都給趕跑了。”
席林爺爺在一旁聽著,這時發了話:“你就去給看看,這身上的情況和我有點像,你奶奶可是研究了我這傷都幾十年了,你也學得差不多了,就去看看要是能幫上忙的話就好。”
席愛黨一聽有門了就又說了:“人家說了這老爺子脾氣大,怕他把你趕出來,叫你帶上囡囡,老爺子很喜歡小孩。“
席林一聽心里警惕起來,上次去縣長家里自家小閨女就被看上了,這次不會又出什么幺蛾子吧!沒得幫別人的忙還把自個閨女給賠上的。
席愛黨一看自家大侄子這個樣子就有些好笑,不要說也知道這是擔心自個的寶貝閨女被搶走了,他笑著說:“你寶貝閨女都跟著你你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席林聽了也沒就這樣放下心來,不過爺爺都發話了不去也不行,問道:“是什么時候去呀?”
“過完年再去吧!老爺子現在去看自己的戰友了,不在家。”
席彬和席柏看著自個爹和大堂哥說話說得熱乎,根本沒看他們這里,兩兄弟對了對眼神把最后一半邊的雞肉給拿手上,危墨白看到了也湊了上來,于是三個小子就默默地把這雞肉給分著吃了。
等他們談完了話一看,連雞骨頭都沒剩下了,都搖頭笑了笑真是拿這些臭小子沒辦法。
時間過得很快,家里的豬殺了后都做成了臘肉,今年還是和去年一樣,找了幾個愿意把豬讓出來的,全都做成了臘肉,這臘肉可是一傳十十傳百,只要和席林爺爺認識有些交情的可都是寫信來要臘肉了,信里都夾著錢和票的,不給做還不行了,席林爺爺實在是拿自己的那些個老伙計沒辦法,只好讓家里的幾個小子受累點,把這些臘肉給趕制出來了。
好不容易把臘肉寄出去后,家里的小子可都是松了口氣,這幾天光做臘肉了,雖說不是什么重活來著,可是這抹料,熏烤什么的也是很費時間的,要不是家里大人承諾了只要好好幫忙做臘肉,到時可是會獎勵他們好吃的,他們可沒這么賣力來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