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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現在大變樣的小舅舅, 席寶兒覺得這人還真不好說也許好人一夜之間就成了壞人, 也許壞人一念之間又放下了屠刀, 改好了所以說萬事都不是恒定的, 是不斷變化的。
席彬席柏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危墨白,看著這個比他們小一些的小少年, 他們心里可是有點佩服的, 聽他們的爹說了,人家危墨白可是小天才來著, 都沒上過學, 可是就是在家里自學也比他們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人家都不用去上學。
對于這個危墨白能不用去學校他們可是羨慕的緊, 后來又聽說他天天和自家的小侄女一塊上山打獵來著,就更是眼紅了這日子過得可不是舒服得很, 哪里像他們天天還要早起上學來著。
他們哪里知道人家危墨白的那個智商可是很高的, 看什么都是過目不忘的, 就這樣的哪要去上什么學那些知識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所以干脆在家里自己學些東西,其實是危墨白不想去和那些小孩一塊感覺都很幼稚,而且他是真的把那些知識都學會了,所以沒必要這個時候去上。
他家太爺爺看他實在不想去也不勉強他,反正家里都做了規劃表的,每天學些什么什么時候學,都是定好計劃的,只不過這段時間他好像上山的時間有點多了,現在貓冬了也不能天天往外跑,所以就趕緊把自己落下來的都給補上了。
因為大家年紀差得不太多,在加上席柏他們可是特意地討好危墨白來著,所以還是相處得不錯的。
主要是危墨白覺得自己不能太端著,自己可是要在這里呆上好久的,關系自然不能搞得太僵了,然后相處了才發現他們都是識趣的,也還挺有趣,所以就能相處得還算不錯。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大家都是吃貨來著,有了這一個共同的愛好,可不就能說到一塊去,經常說著說著都能把自己說得流口水。
席柏他們這也是有些饞了,他們爹可不讓他們天天往老家跑的,還是學習比較重要,一個是怕他們跑野了,一個是不想他們老是到自家大侄子家占便宜的。
要知道這可是半大的孩子,在長身體能吃得很,一頓都能吃兩三碗飯還不夠的,天天這樣吃下去都怕把大侄子給吃窮了。
這不太久沒回來了可不就想念老家的肉了,還是老家好都有肉吃,還換著花樣吃,味道還好得不得了的。
說實話席柏兄弟其實想著干脆就住老家得了,可是要上學,所以這就只能在心里做做美夢,他們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就過年這段時間例外,所以他們可不就得趁這段時間好好地放飛一下自我,多玩些多吃些。
危墨白在家里是冬天和這里也是差不多的,所以他還挺習慣這里的天氣,在他們那冬天無非就是溜冰了,他可是沒玩過爬犁的,看著他們教他玩爬犁時那樣從坡上滑下來感覺是很刺激的。
連小丫頭還那么小玩爬犁都玩得不亦樂乎的,于是危墨白也很快就學會連玩爬犁,這下就每天在外頭瘋玩來著。
這天一行人玩爬犁玩累了在休息時,席柏就喘著氣說:“這時候要是能有只野兔還是野雞就好了,我們可以烤著吃,我聽說這烤得東西可好吃了,就是沒吃過來著,真想嘗一嘗呀!”
危墨白聽到了也附和道:“我在書里看到過叫花雞,書上可是說這叫花雞的味道是十分美味的,要是有野雞的話來做叫花雞,一定是好吃得不得了的,我還特地把那叫花雞的做法給記下來了。
席寶兒在一旁聽了都要流口水了,她也沒吃過叫花雞來著,想著既然危墨白知道做法她不如就從空間里偷渡一只出來,嘗嘗味道要是好吃的話下次還能再做來吃。
于是席寶兒起了身故意左瞧瞧右看看,好像是在找野雞的樣子,席柏和李金貴看到這一幕心里可有些高興,他們是知道這小囡囡的本事的,只要她出手的話,哪回會沒有收獲的,于是也跟著東瞧瞧西看看的。
現在危墨白只要是出門都會把彈弓給揣自己懷里的,看到這一幕他也很默契地從懷中把彈弓給拿了出來,萬事具備就待野雞了。
席寶兒趁大家往另一個方向看的時候,偷偷地弄了只野雞出來,然后大叫一聲,大家趕緊回過頭來一看,就看到了真的有野雞,可不就樂壞了,說時遲那時快危墨白手一拉,彈弓就彈了出去,這野雞就被打中了,一下子飛不起來了,席柏和李金貴同時撲上前就把野雞逮著了。
可以說這次能逮著野雞可是大家通力合作的成果,席寶兒看他們笑得像傻子一樣的開心,在心里嘀咕開了這野雞看樣子是在空間里呆傻了吧,都一動不動的就樣不被逮著才怪呢!想來是這空間的日子太好過了,想要吃的就動動嘴的事,所以把野雞都養得這么傻乎乎的,也不知道這樣養出來的野雞會不會太肥了,都不做運動的,這肉能好吃嗎?
危墨白他們可沒注意到席寶兒這會的神情,他們這會可忙得很,在危墨白的指揮下殺雞的殺雞,撿柴的撿柴,本來危墨白在書上看的叫花雞要黃土和著荷葉一起包裹起來再埋到土里的,可是現在這條件也沒有這些,于是就想隨便找點草葉子來包。
席寶兒看他們這樣隨便拿了葉子來包,趕緊從空間里拿了一種香草的葉片出來,裝作是從地上摘下來的上了前遞上了葉子,他們看小囡囡執意要用這種葉子,反正他們也不懂這些,就用了上去,幾個半大小子費了老鼻子勁才挖了個小坑,把包好的野雞用挖出來的泥土裹了裹再往里一放,然后就開始燒起了火。
這火還是席柏身上帶的火柴起起來的,席寶兒看到火柴的那一幕就知道了這小叔叔是早有準備了的。
于是大家就圍坐著,火燒得還是很旺的,大家一邊說笑著一邊可是眼巴巴地看著那堆火,就希望火大些燒得旺一些,早點把這野雞給燒熟了,都有點望眼欲穿的感覺。
好不容易危墨白發了話說是野雞差不多可以了,都手忙腳亂地開始撲火,然后使勁地刨著土,當然是用木棍刨的,這會要是敢直接上手,這手還要不要了。
等刨開了露出了那包野雞,大家就被那飄出來的香味給勾引得一直咽口水來著,可是危墨白發了話說野雞還太燙得冷會才能吃,李金貴等了一會可等不住了,直接上手去扒拉那野雞的,還沒扒拉上手就被燙了一下,這外面的泥土溫度還是很高的,根本沒辦法觸碰。
這下好了大家都熄了心思,只好乖乖地等了,等危墨白試了試不燙手了,才把那外面的泥土扒拉掉,露出了里面的雞肉來,只見那野雞肉的顏色已經有些棗紅色了,看起來色澤明亮得很,芳香撲鼻的,把這一直野雞分成了五份。
這下大家都來不及說上一句就捧著各自手上的野雞肉啃了起來,這野雞肉可是外酥內嫩,入口又酥爛肥嫩的,不但風味獨特而且好吃得連骨頭都想吞下去。
席寶兒原來還擔心這野雞肉太肥不好吃來著,可這肉一吃進嘴里,她才忍不住驚嘆真是太好吃了,野雞肉她也吃過了不少,可是卻沒有一次比得過現在吃的這野雞肉,原來空間里養這些野物真是和她想得一樣是再適合不過的了,看看這味道可是不知提高了多少個檔次,席寶兒覺得自己做的這個決定可真是再英明不過的了。
邊吃著美味邊想著以后自己可是還有很多很多這樣的美味可以吃,可不就邊吃邊笑開了懷。
等席寶兒吃完時,大家早就吃完了都看著她吃呢!她雖然是最小的,可是分肉時也分得一樣,而且她分到的還都都是好肉來著,看著大家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席寶兒表示自己是吃得飽飽的了,至于那些沒吃夠還想吃的人,就得看她心情好不好,如果好的話下次就再拿野雞出來讓他們跟著打打牙祭。
一行人算是吃了個半飽的回了家,一進家門席林就聞到了味兒,圍著他們轉了幾圈問道:“這是在外面偷吃了什么?怎么這么香,聞著像是烤雞的味兒。”
席柏一聽大堂哥的話心里就暗暗腹誹:這大堂哥的鼻子可是比狗鼻子還要靈,不就這么隨便一聞就能知道他們吃得是什么,這都是怎么長的呀!難怪就只有他一個人學做藥膳,就這么厲害的鼻子可不是天生做這行的料。
還沒等席柏腹誹完這一行人除了席寶兒都被罰了,因為他們偷吃來著,有吃的也不知道孝順長輩來著,還學會了偷吃都被罰要上山砍柴來著,看他們還怎么偷吃。
其實是他們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香了,把家里的大人的饞蟲給勾了起來,這聞得到吃不到可不就是最讓人生氣的,所以老危發了話得讓這些孩子學會孝順長輩才行。
于是就這樣偷吃幾人組就開始了悲催的砍柴生涯,而席寶兒是一點事都沒有,還吃香的喝辣的,當一個被捧在手心里的乖寶寶。
☆、69.讓人垂涎欲滴的叫花雞
自從偷吃事件后除了席寶兒和李金貴, 其他的人可是都被罰了,因為李金貴可是要回家的,所以這倒霉三人組要在這大冷的天里到山上去撿柴火去, 席林也跟著去監督來著, 這下席林可高興了 ,倒不是高興他們被罰了, 而是高興這樣終于可以把自家閨女和那個臭小子給隔離開來了,所以天天上山也擋不住他的好心情。
這天天上山不但能帶回家一大堆柴火, 而且還能有野物提溜回來, 席寶兒可是早就把空間里的土豆給拿了些出來, 直接給她爹就叫他扔陷阱里, 席林一聽閨女的話就明白了這樣做的用意,有了吃的在陷阱里, 這些獵物可不就會自投羅網,想著真不愧是自個的閨女, 瞧這小腦袋長得怎么這么聰明來著, 這都青出于藍勝于藍了。
那三個小子雖然被罰了可是看在每天都能逮著獵物, 就是看著這些吃的份上也能稍稍安慰一下他們被罰的心靈。
因為這些帶回來的獵物中沒有野雞,而且席寶兒也有點想念那叫花雞的味道了, 要知道那天他們在外面那么簡陋的條件下做出來的叫花雞的味道還這么好, 要是在她爹的妙手整治下這叫花雞可不就得更美味得無與倫比了,所以在他們出門要上山時席寶兒可是死活要跟著一起去的, 席林可不知道自家閨女這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過一向都是閨女說什么是什么, 所以就把閨女給一并帶上了。
由于去年都給家里的人吃了紅果果,所以席寶兒和她爹是不怕冷的,就是這么冷的天出門也是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三個小少年也還好正年輕在長身體的時候,火氣還是比較旺的,所以也沒被凍著,有了席寶兒的加入,一行人還是很開心的。
到了山上三個小的就被打發去撿柴火了 ,而席林就想帶著自個閨女去陷阱那看看,席寶兒指著水潭說:“吃魚?!毕致犃碎|女的話就得想辦法逮魚了,這大冷天的水潭都凍上了,還好他是有經驗的,每年冬天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是要逮魚回家的,所以輕車駕熟地就開始逮魚了。
席寶兒就趁機跑到陷阱邊上偷偷放了三只野雞進去,想著這樣應該夠吃了吧!今天可以好好地吃個過癮了,她可是很信服她爹的手藝的。
等席林逮著了魚來陷阱一看今天的收獲可真是大,居然還有野雞。他也是知道了那天閨女他們偷吃的可不就是這野雞做的叫花雞,聞著那味道可是怪香的,他也一直想做來著,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好了有了材料可不就可以大展身手了,只要吃過了他做的叫花雞,保管閨女吃了以后就再也忘不了,哪還會再吃那些臭小子做的。
他想著他閨女這么愛吃,他這個當爹的可不就得先掌握閨女的胃,這樣不管他閨女想去哪了都會舍不得他的,可以說這當爹的為了閨女也真是煞費苦心,什么法兒都想了,就希望自個閨女能最親近自個,離不開自個。
等三個小的撿夠了柴火就看到了今天的收獲,可不是高興壞了,說實話他們長這么大還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野雞,這肉的滋味就別提有多美了,吃過一次就忘不了的,這幾天就是做夢都還夢到這吃野雞來著,所以只要有這么好吃的叫花雞就是讓他們天天撿柴火他們也是愿意的。
就這樣一行人都有些興高采烈地回了家,老危今天在炕上和席林爺爺正嘮著,因為去年的臘肉事件可是讓他記憶猶新,今年到了時間那些個老家伙可不就又寄錢寄票來想多要些臘肉,說這一年就指著這些臘肉過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