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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樣對我身體不好。”姜明月摸上自己的小腹。“大娘,你和我說句事話,有幾分的把握能治好。”
“治是能治好,但是日后生產的時候還是要注意。”葛大娘這次倒是說了實在的,“你年紀還小,身子骨弱,最近一兩年還是不要孩子的好。”
姜明月雖然說有些失落,但是能夠治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她走的時候塞給姜明月兩瓶藥丸,告訴了人使用的法子。姜明月雖然說是有些羞意,但也聽了進去。
敬親王府因為楚湘湘的事情,氣氛陷入一片低迷當中。姜明月每日過去陪敬親王妃說說話,有時候能夠遇見楚夫人。
最開始見到的那個從容雅致的女子,經過這么大的打擊也有幾分憔悴,姜明月有次見到她鬢角有幾縷碎發垂下。
其他的時間都她都窩在自己的院子里,顧允之不知道怎么和皇帝說的,居然有了幾天的假期。每日他做的最要緊的事情就是盯著姜明月喝藥。
自從葛大娘來過之后,他幾乎是扳著手指頭數著日子怎么過,對房事上更熱衷,美其名曰是為了日后勤加練習。
可是練習還沒有派得上用場,皇帝的一紙調令就下來了。
第116章
今年雨水豐沛,將胡人養得兵強馬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得到風聲,說華魏的皇帝身體的已經是強弩之末,朝中勢力紛爭。想趁著這個機會,攻占邊境的城池。
他們也才休養生息了兩三年的時間,本身的物資不厚,野心未必有多少,多半都是想能搶點東西就是點。
可華魏向來標榜強盛之國,豈能允許人覬覦盤踞之地,當即就下令讓人起兵征伐,誓要將人送回老巢。
顧允之雖年少時一戰成名,但朝中老將不少,原本論資排輩,怎么都不會到他上戰場。可偏偏那幾位老將就像是提前約好了一般,具是稱病不出。皇帝只好讓顧允之暫領威遠大將軍之職,即日率軍出征。
他也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將軍。
朝中的人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盤,自己輪不上的好處怎么肯讓別人輕易得了,紛紛上書言明,安遠世子雖勇猛過人,但是年紀尚淺,恐不能擔當大任,愿陛下三思為之。
皇帝壓下了折子,只問了一句,“那朝中可有其他人能代為征戰?”
一句話將所有的非議都堵了回去,顧允之率兵征戰的事情就定了下來。
敬親王夫婦坐在高位之上,一張臉都是鐵青的。顧允之是他們唯一的兒子,現在自己的親哥哥要將人推到戰場上去,豈不讓他們寒心。
這些年敬親王府一直避開朝政,當初讓他們遠走肅州七年,他們并沒有半分怨言。可沒想到這都不能打消他的疑心。
敬親王府才安定了多少的日子,現在卻讓他們唯一的孩子去戰場,倘若有了意外,敬親王府該怎么辦?
顧允之先前就隱隱能夠猜到皇帝有這樣的打算,并沒有多少的意外,現在反而安慰起自己的雙親來,“先前在肅州多年,好歹也留下我們自己的軍隊。就算是有什么意外,自保還是綽綽有余的。”
這一去又不知道要幾年的時間,敬親王妃的臉色仍舊是不好的的。可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她就算是心里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壓下去。
只是這小兩口才成親,現在就遇上這么個事情。她轉臉看向姜明月,“明月,你是怎么想,可要和允之一起去肅州。”
還沒有等到回答,她就搶先說了,“肅州地方亂,氣候也不好,你去了之后也不一定能適應。”
姜明月知道敬親王妃是為了自己好,其實是想跟著一起的,甚至從杜瑤依那里知道消息之后,就已經開始準備行李了。
她和顧允之本就是夫妻,他這一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回來,她不想和他分開這么長的時間,于是就就沒有說話了。
誰知道身邊的顧允之直接開口,“她就留在盛京吧,我去了又不是不能回來,她和我一起來回顛簸做什么。”
姜明月驚訝地開看向她,忍不住扯了扯人的袖子。
顧允之仿佛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動靜,繼續說著,“現在盛京中也不太平,娘要是不嫌棄的話,就讓明月陪你說說話。”
敬親王妃看出了小兩口子還沒有一個一致的意見,就沒有開口再說了。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頓飯,敬親王將顧允之叫去書房商討要事,姜明月自己先回去。
她也沒有等人,洗漱完之后就直接去床榻上躺著,特意吩咐宛秋將院子的門落鎖。這也不過是個象征,到了晚上男人還是摸進房間里。
“生氣了嗎?”顧允之從后面抱住她的身體,將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你去肅州也沒事情,再說肅州苦寒,你都未必能夠適應,老遠跑過去受罪干什么?還不如在盛京中……”
“你說我是為什么想去的?”姜明月扭過頭去看他,“你明明知道這些時日我一直在準備中著,現在一聲不吭地就直接不讓我去了。”
顧允之定定地看著她,眼神復雜,滿心的話想要說,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訴說。最后親上人你柔嫩的唇瓣,含糊說了一聲,“明天再說吧,先不著急。”
他就是想拖到自己走,一直沒有松口讓姜明月隨軍。
敬親王府倒是沒有什么,仍由小兩口自己決定。倒是定遠侯府先來了人,說是說請姑爺和夫人過去吃頓飯,其實也想打聽姜明月和不和人一起去肅州。
女兒嫁到敬親王府,雖然不能時時刻刻都看見,但好歹就在身邊,隨時都能回來,但若是去了肅州,一去一回都是兩個來月,他們豈能夠放心。
還沒有等姜修玉開口問,顧允之自己說了不會讓姜明月跟著一起。
誰家父母不是偏心的,即使知道小兩口子長時間分離不好,但是沒有誰去勸什么。李氏私底下拉了姜明月,告誡人,
“你以前又不是沒有聽你三哥說肅州是什么樣子的,再說了允之那孩子又不是不會回來,你這身子還沒有養好,別想著往那邊去。”
對著李氏,姜明月信誓旦旦地保證了,絕對不會往肅州去,至于私底下怎么想的,誰又能夠知道。
顧允之離開的那天,姜明月還在府中清點自己的小庫房,將那些地方偏遠收成又不好的鋪子全都讓了出去,換成了銀票和一些從皮草。
她聽顧允之說后日就要離開,都已經將包裹什么都收拾的好好的,誰知道隨安突然進來了。
他垂著頭,面上一貫的沒有多少表情,“夫人,世子爺現在已經離開京城了。”
一滴墨水落下,將白色的紙面浸透,姜明月覺得紙上所有的字全都不認識了,她抬頭愣愣地問了一句,“什么?不是說要再等兩天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