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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容郡主是皇上生母哪有如何,現在對外只能是傅夫人,一個臣子的內人,也想沒事跑她面前刷存在感。
昌容郡主氣的臉色鐵青,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不會說話。昌容郡主9看了一圈,那些能幫她說話的,都不說了。
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傻的,皇上的養母和生母杠上,她們跟著摻什么渾水,到時候誰贏了,她們這些炮灰也沒有什么好下場。
昌容郡主罵人不帶臟字,引經據典,而這個農家出身的何潤潤,罵起人來,就知道掀人短,這么大的家族,那家沒點見不得人的東西。
那些東西,雖然私下里大家伙都清楚怎么回事,可是讓何潤潤這么拿到臺面上講,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而有些心思靈活的就不由得多想了,何潤潤一個沒地位,沒人脈的人,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的事情的,是不是靜安侯讓他知道的。
靜安侯如今又代表皇上,靜安侯知道的事情,皇上會不會哪天看她們不順眼了,拿她們來開刀。
這么一想,那些人更加不會跑過來攪渾水了。
皇上身邊的陳興派人打聽清楚何潤潤周圍的事情后,和皇上說清了何潤潤身邊發生的事情,皇上皺著眉頭道:“朕原本打算宴會進行一半再宣讀圣旨的,陳興,你去把圣旨讀了先。”
“是。”陳興說道。
其實這種事情,皇上當面宣布是最好的,可是皇上這有些尷尬的身份,再加上昌容郡主的為人,皇上實在是不希望他剛剛說完,昌容轉頭就質疑圣旨的不公平。
陳興把封誥命的圣旨一讀,在場的人全都傻了,昌容郡主傻了一瞬間后,反應過來上陳興在說什么后,不顧姿態的抱住陳興的肩膀,晃啊晃,咆哮道:“怎么會這樣,你這個奴才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大庭廣眾之下就敢假傳圣旨。我是皇上的親娘,皇上怎么會這么對我,這么對我?”
昌容郡主一番劇烈運動,衣服松了,首飾壞了,頭發上戴的發釵也跟著搖搖欲墜了。就在昌容郡主面前的南宮琰:“……”自己親娘這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不管是真瘋還是假瘋,南宮琰都不能讓昌容繼續在這里鬧:“郡主病了,太醫呢,快點帶下去診治一下。”
何潤潤看著昌容的所作所為,差點以為自己又穿了,平常看上去也是個正常的人,怎么現在邊的如此不正常呢?
傅大人看著女席這邊,瘋瘋癲癲的妻子,臉色黑的仿佛能夠滴水,皇上再怎么好,那也是自己女人和別的男人生出來的,傅家還要仰別人的鼻息過日子已經夠難的了,昌容居然大庭廣眾的說皇上是她的兒子,這樣的所作所為,把傅家放在什么地方。
其實也是,昌容眼中,根本就沒有傅家的地位吧,否則平日里干什么三天兩頭的回娘家,她對傅家的那些親人,以及自己,又有幾分尊敬。
昌容還不知道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誥命沒得到,反而讓傅家人心生不滿了。
皇上說道:“宴會繼續。”
這場宴會何潤潤過的也沒什么波瀾起伏,除了多出來一個誥命的身份之外。
也是因為南宮琰的高調行為,那些京中婦人,終于把何潤潤放在了心上,對于一個和自己沒有利益關系的貴人,平日里只管捧著也就是了。
宴會結束之后,何潤潤起身回府,這種有錢人的娛樂項目,何潤潤仍然有些不適應。
京城女子十多歲就開始說親了,萍萍如今的年紀,正是說親的時候。
可是以萍萍得身份,配那些高門大戶,是肯定配不上的,哪怕是勉強進了門,也不會幸福,那些小門小戶,又不知道那些人的品行。還有子寒,她入京也快三年了,眼看著又要科舉了,也不知道子寒怎么樣了。
何潤潤對剛剛穿過來時,見到的兩個孩子,到底有些不一樣的感情。
“在想什么,這么入神。”靜安侯從身后走來問道。
第103章
“我在想子寒,許久沒有看到子寒了,還有萍萍,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何潤潤說道。
靜安侯笑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不就是給萍萍找個婆家嗎,這對我們靜安侯府,也不是什么難事。”
“我不想讓萍萍嫁入高門,只愿她找一個真心愛她的人,過上一輩子。”何潤潤說道,其實有句話她沒有說,就是她想給萍萍找個不納妾的。
之前何潤潤以為不納妾的人,只要是門第底的肯定會有,可是直到她遇到家里多收了將斗米也要去納妾的,才發現不納妾在這如今的社會中,真的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過些年慢慢看著吧!”何潤潤說道。
靜安侯同樣因為兩個兒子的親事上火,南宮琰當了皇上,不管他樂不樂意,現在宮中也多了好幾個女子,讓靜安侯操心的是南宮池,一大把年紀的人了,也沒想著娶妻生子。
靜安侯平日里本沒有這么多愁善感,只不過被何潤潤開了個頭,也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后院除了一個名義上的妾室,實際上什么都沒有南宮池。
南宮池剛剛回到府上,就被靜安侯攔下,問起婚姻大事,南宮池要笑不笑道:“爹,好端端的怎么提起這種事情了,我們家宛如出嫁了就行了,大哥將來肯定會有兒子的,我不著急。”
南宮池本來就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什么值得著急的地方,傳宗接代的事情,和他太過于遙遠,他就是只管吃吃喝喝也就好了。
靜安侯被這個兒子弄的沒有脾氣,想起莊子上的那人,道:“你莊子上的那個人你倒是怎么想的,真的想要人家,就正正經經的收了人家,不想要就把人家放出去,也不耽誤她回村子里嫁人生子。”
那人是何潤潤的孫女,雖然何潤潤沒有多說什么,可是他總是不能讓自己兒子,真的把人家困在莊子上一輩子吧!雖然當初是二丫自己愿意來的。
南宮池笑著道:“爹您來就為了說這個事情啊!我過幾天就把她放出去。”
到時候她樂不樂意走可就不一定了,南宮池心里想著,不過這種事情就沒有必要讓他爹知道了。
他爹當初奪嫡的時候那么兇險都沒有變得聰明,知道的事情也不多,這些年在朝堂上,更是難得一見的天真,他也沒有必要因為一個村姑的事情,讓他爹知道太多不好的事情。
靜安侯點頭,自覺自己該說的都說了,也就若無其事的回去和何潤潤繼續膩歪去了。
南宮池回房之后,才想起二丫,最近事情有點忙,倒是讓她在這里過的許久的好日子。“二丫這邊有什么新的動靜嗎?”南宮池問道。
“能有什么新的動靜,李家人在莊子上住了沒幾天,一個兩個的都不拿自己當外人,衣服挑好的,飯菜也挑好的,那個老頭居然還說讓您給他孫子請個先生回去。”無雙見自家公子可算是有空關注二丫了,連忙喋喋不休的說他這里被人奴役的痛苦。
如果是真的有本事的他們也認了,像二丫這樣,沒心沒肺,有口吃的,就滿足的人,也捏著鼻子湊合了。像李家這么一大家子貪得無厭的人,還真是沒有見過。
“也好,現在也沒事了,從現在開始,斷了莊子上的補給,那些下人廚子也都搬到另外一處莊子上去。”南宮池說道。
在京城這地方,一下子沒了銀子,他倒是要看看,這么幫人到底應該如何過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