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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丫鬟聞言低頭,再也不說別的什么了。
阮夫人帶著阮清清回到婆家,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阮清清:“你平日里不是非顧宣不嫁的嗎,這才過了多久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就算是干也得把尾巴弄得干凈些才是啊!后面的話,阮夫人沒有說,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阮清清。
昌容郡主最近在傅家一直身份微妙,當今皇上是昌容郡主所出,又和昌容郡主不親近,這點傅家上下全都清楚,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面對昌容,他們倒是向讓昌容為他們說好話,可是當今皇帝也不聽他的啊!
昌容索性回了娘家,阮家只有他兄妹二人,輩分最高,回去了也不會有人敢給她的氣受,不管在外面如何,在家里,她還是那個說一不二的姑奶奶。
昌容在家里被人供著,心中的怨氣才算勉強出了幾分,不料竟看到阮清清臉色難看的回家,昌容上前問道:“這是發生了什么?”
“問問你的好兒子,清清得罪過宛如,這本來就是小女兒家的玩笑,偏偏顧家當了真,把為了討好皇上,把清清折磨成這樣。”阮夫人心里怒氣沖天。
在她眼中,還真沒把宛如當成公主來尊敬,左右都是一家人,何必把關系弄得如此生份。
“按照關系,輕清清也是當今皇上的表妹,怎么就落得如此地步了呢?”阮夫人問道,這中間,但凡皇家能在顧家面前提點一二,清清也不會白白吃了這么多的苦,受了這么多的罪。
阮夫人見昌容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干脆轉身,不去看這個什么忙都指望不上的小姑子,若是當初昌容沒有和離,如今就是正大光明道太后,敲打敲打相府內院,也是理所當然,應當應份的,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昌容郡主一個人在屋子里,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清清回來時那副神色怏怏的表情,她們阮家人,什么時候要受這樣的委屈了。
阮夫人沒有把清清回來的真正消息說出來,畢竟青青還是要臉的至于為什么顧家對清清不好,這就要看昌容郡主的腦補程度了。
昌容只覺得如果沒有何潤潤,她就是母儀天下的太后了,如果沒有何潤潤從中挑撥,琰兒怎么會不認她,就算是對她這個不稱職的母親有怨氣,也絕對不會如此狠心的閉門不見。
昌容這么想著,又派出去下人盯著靜安侯府和皇宮的一切動靜,她就不信,自己還比不過一個農家出身,嫁過人的老太太。
因為靜安侯沒有給何潤潤編美麗的身世,她的身世實打實的本色出演,身份真實到讓那些想做文章的人都沒的去做。
昌容想到這里,簡直快要恨死了何潤潤。
中元節那天是南宮琰第一次面對滿朝文武的節日,意思的事情全都由手下人著手辦理。
因為南宮琰這次的登基實在是太過特殊,太上皇和太上皇后是前任皇上和葉蓁蓁,靜安侯依舊是個侯爺,畢竟以如今靜安侯的身份,實在是封無可封,倒是何潤潤……
南宮琰想到這里,不由得有些頭疼,以母親如今的身份,和那些誥命夫人們在一塊相處,身份上難免低了些,可是他如今也沒有辦法給她什么誥命之類的身份。
這個誥命必須家中對社稷有功的男子才有資格為家中女眷申請誥命。宮中的陳興見皇上為了靜安侯夫人的事情上火,上去排憂解難道:“皇上,誥命的封號雖然不能隨便給,可是憑靜安侯的功績,要為何夫人討誥命,也是名正言順的。”
南宮琰一聽這話,臉上一喜:“就照你說的話去做。”
陳興聞言,立刻下去辦,南宮琰這邊,自覺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后,又開始解決若干的小麻煩了。
陳興辦事速度,沒有多長的時間,宮中人都知道,皇上想要再次封個誥命出來。
昌容郡主這些日子在家里過的萬分壓抑,每天都在想何潤潤的一百零八種死法,都打算派人直接去行動的時候,宮中派回來的人有消息了。
皇上如今要在中元節封一位誥命,還打算給她位同太后的待遇,雖然宮中沒有傳出是哪位誥命,可是昌容郡主還是挺直胸脯:“離中元節還有多少天啊!”
“還有八天。”身后丫鬟道!
“就剩八天了,這時間可不大來得及,你去找幾個裁縫回來,我要去做幾件拿的出手的新衣服來,還有首飾也舊了,也得想辦法換新的。”昌容說道。
中元節那天,她可是要封誥命的女人,可不能被其他宗親婦人給比了過去。
在靜安侯打了勝仗的時候,她也是有過誥命的,可是這些都在她和離之后,被皇上收回了,皇上的理由理直氣壯“你是因為靜安侯才封的誥命,現在你不是靜安侯夫人了,誥命也就沒你什么事情了。”
昌容想到這里,更加認真對待那宴會了,在她看來,能讓南宮琰封誥命又給太后待遇的,除了她也沒有別人了,親娘就是親娘,不管什么時候,就是比后娘感情要好。
這個時候的昌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誥命根本就不是給她的,這也讓她在以后的宴會上,丟了好大的一個人。
靜安侯爺
府中一片熱鬧,這可是南宮琰當皇上以來辦的第一次宴會,他們這些親人,難得認真了幾分,就連平日里最嫌麻煩的靜安侯,都參與其中,雖然這個參與只是和大家湊在一塊,湊個整數而已。
第102章
昌容郡主心里舒坦也沒有這個閑工夫找何潤潤的麻煩了,就在這幾天的功夫,基本上把京城所有的裁縫店全都折騰了一通。
那些商販們敢怒不敢言,不知內情的人覺得昌容郡主不能得罪,那些知道內情的人,心里則是重新估計了一下昌容郡主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阮夫人見昌容沒有去給她家清清討公道,她不敢去找皇上,不敢找宛如,連何潤潤這個農家老太太都不敢去找,生怕吃了瓜落,昌容再怎么作死,也有皇上生母這曾護身符呢,她有什么,真的自己作死,才是真真正正的害了阮家呢?
中元節那天,何潤潤穿著得體的服裝,靜安侯全家一并去皇宮參加宴會。
南宮琰登基后的第一個宴會,太上皇沒有參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游歷去了。
靜安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人剛一露面,那些人就如同聞到了葷腥的貓似的,一股腦的把靜安侯給請走了。
何卿仲也被同僚帶走,場面中,一下子只有宛如和何潤潤坐在這里,昌容郡主看到何潤潤,嘴角微微上揚,穿著華服朝著何潤潤走了過來。
“這人啊,就是要認命,有些人就是地里刨食,面朝黃土的命,真的僥幸攀上高枝就仔細待著,免得什么地方刮了陣邪風,再從樹上摔下來,就得不償失了。”昌容郡主得意洋洋道。
何潤潤喝了口茶,朝著昌容郡主翻了個白眼,宛如真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娘到底要干什么。
在場眾人,都不由得看向這里的昌容郡主,如今皇上是昌容郡主所出,昌容郡主如今的態度,又好像有點容不得何潤潤,這樣一來,是不是就要有什么熱鬧看了。
參加宴會的人,心中百轉千回,面上帶著得體的笑容,不知道何潤潤會如何面對。
“何……你叫何什么來著,年紀大了,一時間記性有些不怎么好。”昌容郡主說著還用手揉了揉太陽穴,一副身子真的不好的樣子道!
“記性不好,身子有病,那就回去請太醫吃藥,靜安侯府的事情和傅夫人無關,傅夫人如此關注靜安侯府的事情,在外人看來,實在是有些越俎代庖,有那功夫,還不如回去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兒子,對了,你那個兒子叫傅什么文的,考場作弊被人抓了,以后的前途都毀了,傅夫人有空,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家事的好。”何潤潤說道。
“你大膽。我是昌容郡主。”昌容大聲喊到。
“我是當今皇上的嫡母。”何潤潤不緊不慢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