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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實驗在,走不開。咱們那不是110代計算機已經在研究了嗎?好像是在材料方面遇到了難題,如今全物理系的都在開會呢,尤其是材料學的。”
他們這些天跟陳茵他們打了不少交道,互相之間也已經非常熟悉了,是以在說話的時候,也就沒有那么多的顧忌了。
試運行之后,陳茵十分滿意,說道:“設備很好,功能完善,提純效果好速度快,這一臺設備較小,用在實驗室的生物大分子物質提純剛好,若是想要用于生產,還需要再改善一下。”
這一臺設備原本就是按照實驗室的標準研制的,所以設備的提純量和提純速度都是實驗室科研級別的。而且管道容易清洗,一種物質提純之后,清洗完畢就能夠進行另一種物質的提純,很是方便。
陳茵忽然想到了球藻,在星際中,球藻作為營養劑的原料,在最初的原材料處理上,也是需要用到提純設備的,不過那個設備的要求就更高了。但是,陳茵覺得不要多少年 ,他們的科技或許就能夠研制出來了。
關于干擾素的抗病毒機制和大量生產工藝的論文剛剛發表出來沒有多久,華國這邊就已經宣布干擾素提純設備和保藏技術已經研發成功。
查理、艾利克斯:……
得知消息的英國研究團隊齊齊無語,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他們剛剛才說到華國的科技在儀器研發這一塊上,是弱項,那邊打臉來的就這么快。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們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干擾素注射劑在未來醫藥市場上的價值潛力,如今他們跟華國合作突破了科技的限制。他們剛剛回國,就已經有醫藥企業找上門來尋求合作,想要拿到生產授權。
而如今,他們需要準備的就是提純設備的研究。
滿以為,這一次他們能夠領先華國研制出提純設備,誰知道這一次措手不及又被他們領先了。
這完全就是誰占領先機,誰就能夠占領市場。
緹娜對這個倒是完全沒有想法,只木著臉問道:“他們的計算機能夠出口的時候,再說。”
她從走的那天起,就一直在心心念念的在惦記著那臺計算機,“你們說,當時我們去的人里面,為什么沒有帶一個學物理的人一起去呢?”
有個專業人員在那兒,說不定就能夠破解了那臺運算速度特別高,還能承擔各種運算方式的計算機的技術核心了。哪兒像現在這樣,即便是他們將那臺計算機,他們所知道的東西都意義說了出來,那些人還是什么都不明白。
回國已經這么長時間了,依舊沒有任何技術上的突破和進展。
瑞克醫生此時也剛好在他們的研究所里,聽到這個消息就問道:“那現在你們打算怎么樣?需要向華國進口這臺機器嗎?”
艾利克斯聳了聳肩膀,說道:“這些就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問題的了,不過我猜漢密爾家族是不會傾向于進口設備的。但是我有預感,就算他們砸錢去研制提純設備,最后的結果可能還是不會如他們的愿。”書 香 門 第
倒不是他對華國有多么大的信心,而是他在華國這段時間以來,實在是見識到了無數的奇跡,這一次他有預感,或許又會是一次奇跡。
不過,這些事情跟他們都沒有什么關系,他們這些人只是研究人員,只需要關心科研就好了。至于資本、市場這一類的問題,還是交給漢密爾家族去操心就好。
大一的第二學期過的很快,期末考試結束之后,陳茵就坐上火車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第一次出來的時候,雖然有二哥相送,陳茵還是會覺得迷茫害怕,只是來回幾次之后,她如今已經能夠十分的從容淡定。
火車嘟嘟的往前開,陳茵床位處,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景致。
如今已經進入七月,外面一片片的稻田,里面的稻子長得并不健壯,但是看起來要比去年好的多。至少今年,全國大部分地區還是下了幾場雨的。
雖說,還是一年缺雨水的季節,但跟過去兩年相比已經要好上太多。
田里,有人在彎腰勞作,時不時的直起身子擦一擦腦門上的汗水,這滿田的稻子就是生活下去的希望。
陳茵也覺得,這是一片希望的田野,最難捱的日子也總算是過去了。
正在這時候,陳茵就聽到火車前面車廂里忽然騷亂起來。
隱約聽到幾聲“救命,救救我的孩子”一類的哭求聲,里面夾雜著孩子的咳喘的聲音。原本準備躺下的陳茵皺了皺眉頭,掀開被子摸著往前面車廂走了過去。
“你先別慌,我去別的車廂問問有沒有醫生在車上。”有乘客說道。
第081章 腦炎
隨后乘務員大樓也過來了,火車上是有廣播的,乘務員了解情況之后,立刻就去了廣播室準備為這情況緊急的小孩尋找醫生。
陳茵將醫藥箱隨身背著,至于別的行禮包裹,都被她扔在了床上。
陳茵出去的時候,跟她在同一個車廂的也有不少人都跟著一塊兒過去了。
車廂的中間是一位二十多三十不到的女人,抱著一個七八歲左右的男孩兒。
男孩兒正在表征頸項僵直,頻頻抽搐,角弓反張 ,呈噴射狀嘔吐,止看這表征就十分嚴重。車廂里面彌散著一股讓人不適作嘔的味道,但是車廂中大部分人都是皺著眉頭面露擔心,很少有人會表示出嫌棄來。
還有人在不停的詢問,有沒有人是醫生,能不能過去看一下情況。
陳茵背著行醫箱從后面往里擠,一邊擠一邊說道:“我是大夫,讓我進去看一下情況。”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道來,陳茵迅速到了病人面前,一邊詢問病人母親孩子的情況,一邊給孩子診脈。只聽見孩子母親聲音哽咽斷斷續續的說道:“之前都還好好的,就是突然就發起了高熱,還一直打寒戰,一直說頭痛頭難受,還嘔吐昏厥過去。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個都慌了。你……你是大夫,你好好看看,我家坑蛋到底怎么了?”
孩子體若燔炭卻四肢厥冷,其胸背部有淤點、淤斑,牙關緊閉不能觀察舌苔情況。陳茵正想開口將自己檢查情況跟孩子的母親說一下,就聽到人群中依稀有人說道:“這小姑娘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能懂醫術嗎?而且,看她那個樣子,還是把脈,那是中醫呢,更難學的。”
“是啊,這是誰家孩子瞎胡鬧啊。”
陳茵眼看著孩子的母親眼底漸漸出現了不信任的神色,正在這時候,外面也走進來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我是醫生,給我看看孩子情況。”
陳茵循著聲音望去,不想來人竟還是一位老熟人。
男人也看到陳茵了,臉上當即就露出了一絲笑意來,“真是沒有想到,原來陳大夫已經給孩子看診過了。”
圍觀的人群就有人小聲的說道:“原來這兩個人是認識的啊。”
“是啊,真是看不出來。”
男人笑著說道:“我是首都醫學院附屬醫院的醫生,這位是我們醫院的中醫科特聘醫生,咱們醫生給病人看病秉持的是首診負責制的原則,既然陳大夫已經看過病人了,那我就給陳大夫打個下手。”
男人姓林,是附院的內科醫院,但是這個時候西醫看內科的局限性還很大,所以每一次陳茵去醫院給病人診病的時候,林醫生都會前去觀摩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