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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嫉妒!我嫉妒死了!”周覺猛地抬起頭,瞪著陳墉,“所以我討厭他,但是我也必須和他接近,否則你現在也不會是我的爸爸。”
陳墉一直笑著。他對周覺在愛意之外總還存有幾分容忍與寬讓,就像對陳覃一樣。這是他作為父親所劃分出的界線。
他既是周覺的情人,也是周覺的爸爸,所以他給予周覺的感情并不簡單,而周覺也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因為這就是他想要的東西。
“周覺,”周覺瑟縮了一下,他的委屈多出了另一份畏懼,他現在的身份只單單是陳墉的孩子,而他剛剛對自己的爸爸出言不遜,這并不是一個好孩子該做的事情。
“你現在還想玩什么?”陳墉問。周覺不明所以,所以沒有回答。
“只要你想要的東西是合理的,我都會答應你?!?
“我小的時候,我爸最常做的就是讓我好好跟他說話。”陳覃指指相冊,那是圣誕節的時候,他在拆禮物?!澳菚r候我想換一套新出的車型套盒,但又怕我爸不答應。我爸就又搬出來這套。他答應倒是答應了,不過也是我給他按摩了好幾天換過來的?!?
陳覃想到這件事覺得還蠻有意思,“這么想想,我爸在教小孩這件事上是挺好玩的?!?
而聽到這些的周覺已經嫉妒得快發狂了。
這些都是他想要卻沒有的。
“我我也不知道?!敝苡X嗆了一下,又說:“你以前,帶陳覃做過什么?”
“你想都玩一遍嗎?”陳墉的手放在周覺的頭頂,周覺的身體被輕輕晃了晃,“除了旋轉木馬。”
“那我要去,”周覺立刻說,“你陪我好嗎,爸爸?”
陳墉笑了,他本就英俊的臉龐溢出讓周覺更加目眩神迷的神采。“好。”
摩天輪慢慢往上升起時,周覺終于能靠在陳墉的肩膀上。他摘下帽子,馬尾松松垮垮地垂下來,親密地環住陳墉的手臂。
“這里你帶陳覃來過嗎?”周覺小聲問。
“第一次來的時候?!标愜瓝ё≈苡X的腰,在他的發頂輕輕吻著。
“哦。”周覺不說什么了。他還是不開心,他對陳覃的嫉妒沒有一刻不存在,他對爸爸的占有欲讓他憤怒卻又不得不認清現實。
貪心!他是個貪心的討厭鬼。但他沒有辦法停止這個想法。也許直到死——只有死,不管是他還是陳覃——他才會停歇下來。
不,不,只有他死了,他才會停下來。才會停止嫉妒。
“但是我沒有這樣對過我的兒子,”陳墉說著,低下頭,他的手指勾著周覺的下巴,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陳墉的拇指撫著周覺的嘴角,在他的唇間流連。周覺側過臉,將陳墉的手指含進嘴里,像是嬰兒吸吮奶嘴一樣吸吮著父親的指腹?!拔也粫撬粫退鰫邸!?
周覺眼睛彎了起來,嘴角往上勾著,他依然吮著陳墉的手指,舌尖在那上面舔舐。陳墉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撫著他的后腦勺,在他纖細的脖子上親吻。
陳墉將周覺摟到膝蓋上,背靠近他的懷中。他們貼得很近,再近不過了。周覺笑得不停,轉過身摟住陳墉的脖子,同樣親吻他的嘴角,他的臉。
周覺今天穿著白色的寬松恤,底下隱藏著他的裹胸。陳墉的手從衣領伸進去,包住被裹住的胸部,周覺側過身,一邊腿往旁邊伸,領著他的手往褲子里摸進去,直到觸碰到細膩的皮膚。
陳墉的手在周覺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周覺臉上發熱,空閑的那只手拉下陳墉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