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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鏈,握住蟄伏其中的大家伙。
周覺的手掌頂著陳墉的龜頭,在那上頭打著轉,他致力于讓陳墉勃起,卻沒發現陳墉的手已經來到他脆弱的三角區域,女穴也被警告地按了一下。
“時間快到了。”陳墉看了車窗外,他們已經過了頂點,正慢悠悠地往下降。
周覺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從口袋里找出紙巾,小心擦拭著公公的性器,然后替他整理好衣物。
陳墉同樣幫他穿好衣服,周覺重新綁起頭發,等纜車停下事,他的臉色已經回復正常。
車的座位已經被放平,空出了一塊地方給他們,周覺咬著下唇,扒開自己的女穴,等待著接下來的侵入。
他們等不及回到家,在車上就脫下了對方的褲子,周覺蹲在座位前的空隙,嘴里含著陳墉的性器,舌尖一遍又一遍地舔過頂端,吞下從那上面流出的腥咸液體。
陳墉對準周覺迫不及待的女穴,將自己的性器一點點的塞進去。陰唇顫抖得包裹著粗大的柱體,陰蒂也變得越來越大。
周覺反復得深呼吸,腿因為大張的姿勢而開始感到酸疼。
“我有這么下流的孩子嗎?”陳墉解開了周覺的束胸,俯下身將臉埋進被束縛多時的乳肉里。“想被爸爸操的孩子。”
“啊我,我是”周覺忍著眼淚,手緊緊地攀著身下的座位,他的屁股跟著被插入的頻率往上挺,奶頭被舔舐啃咬的快感讓他忍耐不住得收縮著肉壁。
陳墉直起身來,緩慢地抽出自己的性器,在拔出來時還在黏膩濕滑的入口纏綿,惹得周覺顫抖不已,里頭又涌出一股水來。
這次他塞入的地方換成了后穴,周覺扭著腰主動讓陳墉進來,他的胯間濕漉漉一片,陳墉的每一次抽動都會帶起水聲。
周覺弓起背,被操得發出細碎的呻吟,挺起的性器在陳墉腹前摩擦。他呻吟著,兩腿鎖在陳墉的腰上。
“好舒服,爸爸啊啊”周覺喃喃著,手指摸索著伸到兩個人交合的地方,他能感受到自己被撐開的入口,以及公公一次比一次伸入的性器。
陳墉含入他的耳垂,在他的耳蝸里舔弄著,周覺敏感得縮著脖子,身體抖得更加厲害,陰莖里淅淅瀝瀝地流出一些水來,腰在座位上不滿地扭著。
“爸爸,射進來,給我都給我”周覺的抬起手抱住陳墉,他知道快要到極限了。他的腸壁在不停地縮緊,裹著陳墉的性器貪婪得舔弄吸吮,直到陳墉狠狠地撞擊著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直到周覺承受不住地尖叫著射在陳墉的小腹上,他的體內才被精液填滿。
周覺抱緊陳墉,他們的汗水也疊在一起。周覺閉著眼睛,舔著陳墉的脖子,他幾乎能感覺到屁股里的精液隨著陳墉的動作滑動。他將陳墉夾得更緊,不想讓它們離開自己身體里。
第6章#爭吵(在睡著的公公身邊自慰,用公公的手握住假陰莖插穴)
周覺和陳覃沒有舉行婚禮,他們甚至沒有蜜月。
“現在的人都不興這個了,更何況我們認識這么久,哪里沒有玩過。”陳覃牽著周覺的手,回頭看周覺,“你說是吧,周覺?”
周覺溫順地點點頭。在陳墉面前,他一直都是溫和聽話的形象,乖巧得甚至過了頭。
陳墉的視線在他們身上掃了一遍,陳覃心虛地低下頭。
他可能猜到了,周覺想。他們拙劣的演技,奇怪而倉促的婚姻,無一不顯示出這是一場鬧劇。但是他始終沒有揭穿,還是順著養子的游戲往下走。
是因為他對一切都了然于心,還是因為他對養子的縱容?
第二個想法讓周覺的身體忍不住開始抽痛。
“周覺。”
周覺抬起頭,對上陳墉的目光,“陳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