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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當袁茉說出這兩個字時,穆原的心臟竟然停跳一拍,他像個追求初戀的毛頭小子,等待著對方給他的判決,是死刑還是無罪釋放。
袁茉迷離的目光游走在穆原的臉上,她突然抿著嘴笑了:“你長得挺好看的。”
“謝謝夸獎。”
“不謝,如果你做模特就好了,如果我還在星光,保證捧紅你。”
星光?捧紅?她以前是做模特經(jīng)紀人的?
“袁茉。”穆原喚她一聲。
“嗯?”袁茉歪著頭看他。
穆原的臉越靠越近,溫潤的氣息撲在她的面上,他略干燥的雙唇落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點,很快又落在她的眼皮上,鼻尖上,最后移到她的雙唇。
穆原的左手掌著她的肩膀,右手虛扶著她的腰肢,以防她摔倒。
她的眼睛像隔了一層水霧,朦朦朧朧的,兩人的雙唇略微分開,穆原幾乎是用氣音說:“你的眼睛很漂亮?!?
袁茉的眼睛上下繞了個圈,最終定在他的雙唇上,她抬手一勾,兩人的唇又貼在一起,她甚至用小舌探了進去,多久了,多久沒有和一個男人這么親密過了。
穆原身上有一股干凈的氣味,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洗衣液的味道,袁茉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反正她很喜歡。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小蘋果”,袁茉抖了一下,一把推開穆原。
穆原有一瞬的錯愕,然后笑起來:“你這算不算親了我之后就不想負責了?”
這人……倒打一耙,袁茉抹了一下嘴唇:“明明是先親我的,我只是親回來而已,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你的酒醒了?”
“我說過的嘛,我沒有那么容易醉的?!?
穆原揚揚眉毛,顯得有些風(fēng)流,“這么說你剛剛是借酒行兇?”
袁茉想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然而穆原早就跑到廚房去了,“混蛋,你才行兇!”
袁茉回到家,簡單洗漱后,眼皮子再也撐不住了,直直地倒在床上,一沾枕頭,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個夢,夢境里煙霧繚繞,袁茉感覺到有人捧著她的臉,用大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大拇指上的老繭弄得她很不舒服,她想掙脫掉這雙手,卻怎么也掙脫不掉。
就這么迷迷糊糊睡了一晚,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腦子突突地疼,像是有人在她的大腦里放了一把錘子,只要她動一下,便錘一下。
以這樣的渣狀態(tài)上班勢必是要出問題的,她把荷葉粉蒸雞的照片配在了報道兔頭的版面上,等她發(fā)現(xiàn)錯誤,已經(jīng)拿到打印廠去打印了,她火急火燎地趕到打印廠,還好工人師傅還沒開始打印,這才稍微挽回了點損失。
但袁茉還是不可避免地被王暉盛和主編罵了個狗血淋頭。
喝酒真是害人,然而最害人的還是男人!
下班后的時間原本是要在清歡度過的,可是發(fā)生了昨晚那件事,袁茉猶豫著要不要去……去吧,肯定會尷尬,不去吧,又好像真有點什么似的。
她正糾結(jié)著,接到劉可可的電話:“我又遇到困難了,我需要你?!?
得,還是去吧,命中注定。
“怎么了?”袁茉熟門熟路地來到后院,還好穆原出去買東西了,沒有第一時間遇到他。
劉可可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那條花花綠綠的褲子看得袁茉眼暈。
“你這什么打扮?村花進城?”
劉可可被她的話逗笑了,原本還縮成一團的臉一下展開了,“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見劉可可說得正經(jīng),袁茉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推掉了周慶的合作,我是不是就完蛋了?”
袁茉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地看著她,劉可可拉了一下她的衣袖,“袁茉,你傻了?”
“我看是你傻了!”袁茉氣得跳起來,“你說說,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拿到跟周慶的合作,你居然不想拍了?你是不是被袁芙給打傻了?你沒事兒吧?你要不要吃點豬腦補補?”
劉可可嘟了下嘴,說:“我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就是……現(xiàn)在要拍的這部電視劇,我要演一個……被那啥過的女孩子,我……我有心理陰影?!?
袁茉心里咯噔一下,握著劉可可的手,顫聲說:“你……你……”
“不是我,我沒有那啥過?!眲⒖煽杉泵忉尩?。
袁茉吊著心松了下來:“嚇死我了,那你怕什么呀?一個好演員不就是什么樣的角色都能演嗎?你看人家馮遠征,他是變態(tài)家暴男嗎?人家還不是把變態(tài)演得活靈活現(xiàn)的,還有容嬤嬤,老太太心地可善良了,還不是演了大清第一蛇蝎美女。”
劉可可撒嬌似的扭了一下身子:“我都知道嘛,就是……這個角色我真的不行,我有心理陰影,你別問我,我不會說的?!?
袁茉腦袋上出現(xiàn)三條黑線:“我沒打算問,你也別跟我撒嬌,你跟周慶說去,不過我可是話說在前頭,你要真跟周慶說了,你也就基本告別這行了。”
劉可可一下蔫兒了,垂著腦袋像霜打的茄子,打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