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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主管:“那也只是柏林的防空師!區(qū)區(qū)一個今天才新上任的空軍準將而已,他根本代表不了我們帝國的空軍!”
在說完了這句話語后,新聞主管又對身旁正跟著他一起上樓的電臺負責人說道:“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在戈林元帥的命令沒有給到之前,我們一定不能夠表現(xiàn)出立場!因為就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今天晚上會在柏林發(fā)生的,完全就是黨衛(wèi)軍內(nèi)部的一場斗爭!我們不應該被卷進去。”
電臺負責人:“可是……可是雪涅的那番話肯定已經(jīng)讓全國領袖對我們有所誤解了。”
新聞主管:“那就消除誤解!”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新聞主管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停下腳步,并用十分懷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這名部下。
新聞主管:“我出發(fā)之前不是讓你立刻終止她的節(jié)目了嗎?我還讓你立刻出面向聽眾們做出解釋,說雪涅說的那些全都是未經(jīng)證實的消息,也不代表我們空軍部的立場。難道你都沒有照做?”
這下,徹底沒轍了的電臺負責人只得硬著頭皮承認這件事了。
電臺負責人:“因為柏林防空師的師長施泰因親王在您之后又給我打來了電話。親王說,不許停下格羅伊茨夫人的節(jié)目,這是他的命令。考慮到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聯(lián)系上米爾希元帥,現(xiàn)在在柏林的所有戰(zhàn)斗機飛行員又都是施泰因親王的部下……”
如此一來,空軍部的新聞主管所可能給出的反應就是可想而知的了。
但就是在怒火中燒的新聞主管和自己的這名部下強調(diào)起了他們根本就不打算跟進這場“內(nèi)斗”的時候,奇怪的聲音便出現(xiàn)了。
它聽起來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零星槍聲。
那讓這兩名空軍部的軍官很快就在對視了一眼后把手放到了配.槍上。
與此同時,負責保護林雪涅,并原本應當已經(jīng)把她護送到了柏林的繆勒中尉此時正在這座從平地向地下建造的電臺里打著電話。
他雖已被林雪涅所說服,也認為對方在今夜掉頭來到空軍部的電臺是有著重要意義的,但此刻的他卻依舊感覺到了十分的不妥。
在空軍部的新聞主管來到這里之前,他就已經(jīng)在這個寂靜之夜里有了一種極為不詳?shù)母杏X。
于是他便很快和自己所忠于的長官現(xiàn)在在的指揮部進行了聯(lián)系。
可是艾伯赫特身邊的人卻告訴,繆勒——格羅伊茨副總指揮現(xiàn)在正在和那些不愿意跟進的將軍們進行談判。
電話那頭的軍官顯然也聽出了繆勒聲音里的焦急,并說道:“很抱歉,繆勒中尉。但我們現(xiàn)在真的不能讓副總指揮出來聽你的電話。這會讓那些將軍們對他是不是真的能掌控局勢產(chǎn)生懷疑的。”
繆勒:“那就找能調(diào)人支援我的人過來聽電話!聽著,我沒把夫人送去和副總指揮約定好的地點!她現(xiàn)在在空軍部的電臺!夫人現(xiàn)在的情況太危險了,你們必須給我們一點支援,能明白嗎?你們必須……”
但繆勒還沒說完他的強調(diào),槍聲就已經(jīng)從遠處響起了。
直到正在焦急地和人說著話的繆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快速接近著這里的槍聲就似乎距離他只有幾百米了。
繆勒:“該死的!他們已經(jīng)來了!一定是希姆萊的人!他們已經(jīng)來了!”
在這樣罵了一聲之后,繆勒連電話都來不及掛斷就直接拔出了配槍沖出門去。
而未被掛斷的電話那頭卻還不斷地傳來聲音。
“繆勒!繆勒你還在聽嗎?過來襲擊你們的大約有多少人?他們配備的是什么裝備?繆勒!”
可隨著槍聲的越來越近,電話那頭的聲音卻突兀地停止了。
那是因為,有人剪斷了這座電臺向外鏈接的電話線。
第399章 chapter 400
“德意志軍隊的軍紀是如此的嚴明,未經(jīng)上級允許就私自撤退是一條絕對嚴重的重罪。它很可能會致使下達撤退命令的指揮官被送上軍事法庭,甚至是被送往刑場。
“在41年的12月,我們尊敬的帝國元首也是下達了“一步不退”的命令才止住了莫斯科城下的潰敗,使德國免于遭受1812年拿破侖式的慘劇。”
坐在播音室里的林雪涅雖已感到十分緊張,但她還是字句清晰地說出了那些話語。
從她坐在這里并開始說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jīng)知道,對她而言還前所未有過的危險很可能就會開始奔向這里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心中仿佛對那些有著感知的林雪涅還是會感覺到越來越緊張。
在她的心中仿佛有一根皮筋被緊緊地繃起,并且那根皮筋也隨著那一分一秒的緩慢流逝而被越繃越長。
而后,電臺的一名防衛(wèi)人員向她身邊的衛(wèi)隊成員大聲示警的聲音傳來。
那讓仿佛明白了什么的林雪涅一下就被繃斷了心中的那根皮筋,它打在林雪涅心上的疼痛感甚至讓依舊還在說著話的林雪涅立刻就愣愣地紅了眼睛。
但她只是怔愣了那么一兩秒的時間。
緊接著她就語速更快地繼續(xù)說話。
林雪涅:“但是在五天前,原本應當是元首身邊最忠誠也最勇敢的戰(zhàn)士,海因里希·希姆萊總指揮閣下卻派遣了身邊的一名叫做瓦.爾特·施倫伯恩的保安處官員去到瑞典,與美國的外交官進行完全繞開了元首的談判。”
此刻播音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而走廊上的槍聲也與門口衛(wèi)兵的說話聲一起清晰地傳來。
衛(wèi)兵:“夫人!他們已經(jīng)進來了!您必須得跟我們……”
那名被綠眼睛的貴族派來保護她的衛(wèi)兵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子彈擊中,并朝著她的這間播音室倒了下來。
在看到如此具有沖擊力的一幕后,剛剛已經(jīng)在林雪涅的眼睛里轉了又轉的眼淚徹底涌出來了。
但在下一刻,她卻是咬緊牙關拿起了播音用的話筒,并躲在了桌子底下,一邊給自己帶來的槍把子.彈上.膛,一邊繼續(xù)說道:
“我想再次提醒大家的是,如果我在今晚不幸遇害,那絕不是因為外國勞工的□□,而是因為我的丈夫,格羅伊茨副總指揮剛剛宣布接管了帝國在所有占領區(qū)和所有戰(zhàn)線上的指揮權。因為他決心與叛國的罪人戰(zhàn)斗到底!”
林雪涅的聲音是如此清晰地從數(shù)百萬臺分散于歐洲各地的收音機中響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