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于是她只是轉頭看了正在認真開車的艾伯赫特一眼,并說道:“希望如此。”
但一旁的男孩卻是在對他說出了“不”之后把油門又踩下去了一些。
艾伯赫特:“你已經成功了,你也已經改變了不止一個人的命運。”
此時的藍眼睛男孩已經把車開得很快很快,但因為波蘭北部的道路根本就不是那種現代的高速公路,于是當他在把車開出了湖區之后,他的車速會使得整輛車都顯得特別的顛簸。
而在把車速開到更快之前,他會提醒林雪涅道:“抓好了,用左手抓。”
林雪涅聽了他的話,卻也在這輛車向著華沙的方向極速奔馳時說道:“你開得太快了!現在可是晚上,會很危險的!”
艾伯赫特:“我得在三個小時內把你送到華沙。”
林雪涅:“如果我們成功了……如果我們真的成功了,你根本不可能把我送到華沙的!”
艾伯赫特:“送得到。”
林雪涅:“可是我在把那封電報發出去之后還耽擱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再加上別的時間,我覺得我可能很快就會被‘強制遣返’了。你根本沒法把我送到那么遠的地方的。”
在說出這句話之后,林雪涅終于還是想起她如果過早地回到1943年,然后突然出現在距離元首大本營太近的地方,那她到底會遭到怎樣的懷疑。
有關于此的后知后覺讓林雪涅才說出了那句話,就被她自己給嚇到了。
但不等林雪涅繼續沉入到那可怕的想象中,在記憶的再次涌現結束后把車開得飛快的藍眼睛男孩就已經打斷了那些。
艾伯赫特:“來得及的,因為在我們的這個時空,格羅伊茨伯爵沒有在爆炸發生時當場死亡。”
林雪涅顯然并不明白身旁這個男孩所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是這個男孩便很快向她解釋道:“他的求生意志很強,那讓他在飛機發生爆炸的好幾個小時后才傷重去世。”
這樣的話語讓林雪涅一下就忘了害怕,并且還好笑地看向身旁的艾伯赫特來。
她看著這個原本就好看得讓她一見難忘,一旦認真地做起事來就更為帥氣的這個男孩。
林雪涅:“艾伯赫特,你不覺得……你知道的事過于多了嗎?”
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擔心,該來的那一刻也還是會來,并且一旦她回到1943,她這輩子就可能再也見不到身旁的這個男孩了。
因而,林雪涅反而努力讓自己不在與對方相處的最后時刻,還去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害怕上了。
她轉而把注意力放到了藍眼睛男孩的身上,并和她提起了自己早已發現,卻還未有真正和對方挑明的事來。
林雪涅:“自從你在慕尼黑給我打了那通電話之后,你就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會覺得……那些可能是你的爺爺埃爾文告訴你的。
“但是在我的綠眼睛男孩去世的那年,小埃爾文也才只有12歲。而且他還不和自己的哥哥住在一座城市。所以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事呢。”
在林雪涅說起這些的時候,藍眼睛男孩的呼吸被有意識地放慢了起來。
但他的車速卻依舊還是那么的快,并讓載著兩人的這輛車在鄉間的道路上不斷地顛簸著。
直至最后的離別時刻快要到來時,他也還是沒能想明白自己應該怎么和對方解釋這件事。
并且直到現在,他的記憶也還是缺失了很大一部分的。
那讓他既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事,卻依舊還是不沒有弄懂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會在自己心愛的女孩和他提起這些的時候十分焦急。
但是事情卻未有向他既期待又害怕的方向發展。
說出了那番話的林雪涅很快就笑了,她半是責怪,半事無奈地說道:“你啊,為了讓我能夠放下心來,盡編些騙人的事出來,把你想出來的當成真的來告訴我。”
這樣的話語讓藍眼睛男孩那原本已經很快了的心跳又慢慢地平穩下來。
在警報解除后,他反而半真半假地說道:“我從我的爺爺那里聽到了很多,也把他留給你的信全都看完了。有時候我也會產生一些‘臆想’,還有些時候我會分不清那些。”
可誰曾想,他的這幾句話卻反而讓林雪涅笑得更厲害了。
那讓林雪涅險些沒有護好自己傷到的手,并險些就撞到了車門上。
林雪涅:“你在故意逗我笑嗎?”
這一下,流露出疑惑表情的人就變成艾伯赫特了。
看到對方居然裝得這么像,林雪涅是真的覺得既好氣又好笑了。
并且她也不得不說出提示道:“你這是在一本正經地學我說話!在我還以為我的綠眼睛男孩其實是我臆想出來的你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類似的話。”
可是藍眼睛的男孩在那之后的反應卻與林雪涅之前所想的并不一樣。
他沒有笑,更沒有承認那是他的一句玩笑話。
這個男孩看起來就好像被突然而至的利箭傷到了一樣,并在那之后又和她一遍又一遍地說起了抱歉。
此時他們已經離開了湖區的最核心位置,并在那一片片的森林中直插華沙。
在沉默了許久之后,林雪涅終于讓兩人之間的話題徹徹底底地從那個綠眼睛的貴族身上挪開。
林雪涅:“艾伯赫特,有些話我一直都想對你說。你其實……真的不用因為在那個圣誕節發生的事一直這么自責下去的。老實說,你其實沒有錯。當然我也不能說錯的人是我。我……”
林雪涅想要和對方說些什么,并且那些話也已經在她的心中待了很久了。
只是她似乎直到現在也沒有把那些全都想明白。
于是現在便輪到她身旁的那個男孩向她問出那些也在他的心里待了很久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