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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逸喝了一碗,就不再添碗了。許姨說鍋里還有,淮逸就說,他最近有些上火,不能吃太多大補之物。許姨有些遺憾,于是又給宋棲添了一碗湯,說可不能浪費了。
宋棲盯著那碗湯,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他抬起眼皮瞭了淮逸一眼,哥哥這個心機boy,知道和這個容易精力旺盛,居然找借口推了!可惜他總推辭不了,許姨說他還小,學(xué)習(xí)又辛苦,得補補身體。對此,他真的很想大喊:他身體很好,不需要補??煽纯椿匆輳妷训纳眢w再看看自己單薄的身子板,他只能把苦水連同湯水默默吞進肚子里。
淮逸朝他挑釁一笑:誰讓我是個成年人了啊。
宋棲氣的不想看到他了,覺得還是多看兩套物理試卷比較賞心悅目。
晚上吃得太補,覺自然是睡不著了。宋棲心里也苦,本就是十八九歲精力旺盛的年紀(jì),再加上大補,他整個人身體燥熱不已。許姨也許是年紀(jì)大了,忘了適得其反的道理。
房間里開著空調(diào),依然無法解除身上的熱意。他難耐得夾著雙腿蹭著薄被,又痛苦又難受,那種狂躁/瘙/癢,隨著他的動作,愈發(fā)難耐。
他顫抖著把手伸進褲子里,咬著下唇,努力刮著蘿卜皮,蘿卜皮又脆又辣,刺激得他眼角都沁出了淚花,終于,他把整根蘿卜皮完美刮下,只見白光一閃,猶如完成了一件偉大的革/命,他低頭一看,蘿卜皮安靜地躺在他手里,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溫度,“哥……”
第二天起來,淮逸糾結(jié)地看著他那雙厚重墨鏡,欲言又止。
宋棲笑了笑說:“沒辦法,這太陽太曬了,好刺眼啊?!?
許姨:“……”
淮逸:“……”
淮逸認真地看了幾遍客廳,發(fā)現(xiàn)家里窗戶的窗簾雖然半開著,陽光只是在陽臺那一塊一兩平的位置,沙發(fā)上連個尾巴影子都見不著。
不過他是個男人,小棲昨晚吃得那么好,今天的情況他多多少少有些了然。
“許姨,這兩天補湯就先不要做了吧,天氣熱,喝太多對身體不好?!被匆菡f。
許姨一愣,下意識地去看宋棲,一臉恍然大悟。
宋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哲/學(xué)!
第二天高考,淮逸把他送到校門,又把他的文具盒拿出來檢查了一遍,確認準(zhǔn)考證和筆、橡皮擦這些都帶全了,又把人拉到身邊仔細囑咐一番:“先做容易的后做難的,不要緊張……”
旁邊很多家長也在囑咐自己的孩子要好好考,或者囑咐他們不要緊張,盡力就行之類的。
宋棲靜靜地聽淮逸說,也沒覺得不耐煩。他記得,他剛讀書的那天,他哥也是把他送到校門,然后囑咐他好好學(xué)習(xí),不要早戀之類的。
那些話雖然平淡枯燥,可聽在耳里,卻異常溫暖。
一直有人牽掛的,那些話,也只有是被愛著的才能聽到的那些話,無論聽了多少遍,依舊那么動聽。
天又下起了雨,落在窗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