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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就瞧見她猛然轉(zhuǎn)過了身,沖著當(dāng)場所有人說,“在座都是南城混的不錯的人吧,也聽到了吧,我的丈夫和我的閨蜜出軌了,現(xiàn)在被我抓了個正著。他們讓我放過他們,可我不想。所以……”
她扭頭看了這兩個人一眼,那目光卻已然冷靜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對狗男女。他們也不是無名之輩。這個,”她一把抓住了陸澤的領(lǐng)帶,將他扯住了,“叫做陸澤,他是南城出版社的編輯。他的母親是南城最好的小學(xué)南城小學(xué)曾經(jīng)的校長,叫做姜蕓。他的父親陸新陽,則是南城最好的中學(xué),南城一中的教導(dǎo)處主任。我自從嫁入他們家后,我的公婆就告訴我,他們家是書香門第,做人最有道德了。你們瞧瞧,這就是他們的道德,他們的兒子連出軌都這么理直氣壯。”
陸澤顯然想說什么,卻被那個男人控制著,唯一能說出的,只有一句咬牙切齒地,“溫曉!”
溫曉哪里會搭理他,她直接松開了手,一把又扯住了杜杉的頭發(fā),將她扯在了自己的身邊,介紹道,“這位,則是我七年的閨蜜,南城出版社的編輯杜杉。哦對,她也出身于書香門第,她的母親是南城晚報的總編輯趙文音,她的父親,是南城著名的慈善家商人杜誠勇。七年來,我待她如親生姐妹,她卻一面與我姐妹情深,一邊睡了我的丈夫。真是好家教啊!”
杜杉只是閉著眼睛,一句話不吭,溫曉一把扔開了她,嫌惡的拍了拍手說,“原先婆婆一直說,我配不上你們陸家,我不服氣!我哪里比人差!現(xiàn)在我才知道,你們這樣的沒臉沒皮,才算是門當(dāng)戶對呢。是我年少不懂事,攪和了你們好事,從今天起,我放你們自由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可賓童鞋的營養(yǎng)液,么么噠。
讀者“可賓”,灌溉營養(yǎng)液+120180911 12:16:05
讀者“可賓”,灌溉營養(yǎng)液+120180910 16:46:29
☆、幫忙
溫曉說完果然就不再搭理他們,那邊經(jīng)理看著江明誠的眼色,終于進(jìn)來解決問題了。
這事兒鬧的不小。
姜蕓、陸新陽雖然不夠有錢,可因為所處的是南城最好的學(xué)校,南城私立學(xué)校都一般,再有錢有勢都要把孩子送這兩個學(xué)校,自然也會跟他們打過交道,當(dāng)然認(rèn)識他們。
而趙文音和杜誠勇則更出名了,一個是報社老總一個是著名商人,在南城也不是默默無名之輩。換句話說,但凡有點本事的人,自然也是認(rèn)識他們的。
而這個餐廳,人均一千五的價錢就決定了,來這里的,大概會有攢下錢過來嘗鮮的吃貨,但更多的,則是符合這個消費水準(zhǔn)的人,而這群人,跟這兩家人剛剛好,一個階層。
所以,溫曉介紹完了他們,不少人都開始低聲議論。
陸澤和杜杉自然是不愿意多待的,江明誠的手一松,陸澤就帶著杜杉逃也似的離開了。
就剩下溫曉一個人,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笑了兩聲后,就被餐廳經(jīng)理帶到了一旁。離開的時候,還對江明誠說了聲,“您是江總吧,今天謝謝了。”
她認(rèn)識自己,江明誠也沒當(dāng)回事。
畢竟南城就那么大,他也不是無名之輩,認(rèn)識他的人多了。所以,只是點點頭說了句不客氣,就離開準(zhǔn)備招呼今晚的客人。
哪里想到,一回頭就碰上了自家的秘書王蕊,他就問,“不是招呼那個記者嗎?怎么出來了?”
王蕊顯然也看戲了,這會兒就說,“剛剛您幫的那位,就是溫記者啊。”
江明誠一直聽著對方叫“曉曉”,這會兒才將溫曉和那個女人聯(lián)系起來。原來是她?!
他不由扭頭看了一眼。
那邊工作人員忙著收拾現(xiàn)場,這邊溫曉大概已經(jīng)過勁了,跟個鵪鶉似的坐在椅子上縮在了那兒,一點都不似她剛剛那么膽大妄為。
經(jīng)理在一旁,跟溫曉說著話,“燭臺,餐具,還有桌子全部毀壞不能用了,地毯上也到處都是玻璃,很難清理,需要更換,還有……”
溫曉低著頭,頭發(fā)垂下來,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聽見她的聲音,“我都賠。”
經(jīng)理聽了表情嚴(yán)肅起來,沖著溫曉說,“并不只這些,溫小姐,您剛剛的舉動,讓不少客人提前離場,您還需要賠償我們的營業(yè)損失。”
這個終于讓溫曉抬起頭來了,她額頭上的傷口已經(jīng)凝住,變成了一道紅色的疤痕,襯得她面目無光,一看就是心情不佳的樣子。她倒是并不推諉,“多少錢。”
經(jīng)理拿出了一張單子,遞到了溫曉面前,“一共是12桌客人,共計9萬。另外,毀壞掉的餐具燭臺還有地毯,都是特定的,給您按折舊價算了11萬,需要賠償20萬。”
這話音一落,溫曉那張看透人間一切的臉,終于接地氣起來。江明誠瞧見她的嘴巴張大了一下,然后很快閉了上,只是瞪大的眼睛收不回來,一臉駭然的樣子。
她說了句常人都會說的話,“這么多。”
不過,不是那種質(zhì)疑的,高挑的,找事兒的口氣。而是陳述的,無奈的,驚訝的口氣。
經(jīng)理把單子往前推了推,“我們這里的人均,想來溫小姐也是知道的,今天這事兒溫小姐也是情緒激動,并非故意,所以,我們只算了離場賠償客人的損失,其實有很多客人都投訴受到了干擾。所以……”
“不是,”溫曉抓抓頭發(fā)打斷了他,“我不是質(zhì)疑的意思,我就是沒想到這么多錢。沒事,”她站了起來,因為穿著高跟鞋,所以整個人晃晃蕩蕩的,看著就跟喝醉了一樣,經(jīng)理嚇了一跳去扶她,溫曉穩(wěn)住后說了聲謝謝,然后拿著單子看了看,才說,“真挺多錢的,其實我舍不得來這里吃,今天還是別人請我來的。不過……”
這顯然對于溫曉來說,是筆大錢,她有種咬牙的表情,可就是這樣,她竟然也應(yīng)了下來,“是我的錯,我賠。就是……”她左右看了看,應(yīng)該在找什么東西,但沒有找到,就說,“我包不在身邊,我等會兒拿了包刷卡。不過,我的額度也沒這么多,差的我能給您打個欠條嗎?到時候還給您。”
經(jīng)理也挺為難,“溫小姐,沒有這么賠償?shù)摹!?
溫曉看他一眼,咬咬牙就說,“那您等等,我籌籌錢。”
經(jīng)理點點頭,“那我等您,我讓小張陪著您。”顯然就是看著她的意思,溫曉也沒反對。
江明誠還沒說什么,王蕊又說了句,“我瞧您幫她,還以為您認(rèn)識她呢。”
江明誠的確認(rèn)識她,前兩天晚上那個女人喝醉了,拿著房卡倒在酒店走廊。
他原本不想管,只是這個女人嘟囔了一句,“婚姻是什么呀!”他那會兒跟周蔚剛剛談完,被周蔚的無恥驚到了,也想的這句話。
于是,就低頭問她需要幫助嗎?
哪里想到,女人嘟囔完就睡著了。他雖然不愛管閑事,可終究不能看著一個貌美的女人這么睡在走廊里,實在是太危險了,就把人送進(jìn)去了。
當(dāng)然,這也引起了周蔚的反彈,把他的辦公室砸了。
江明誠可沒想到,自己居然不知道中,跟這個女人糾纏這么多次了。而且,他們還是同病相憐。
只不過,他有江家為靠,周蔚不敢拿他如何。而這個溫曉,一聽就是普通人家出身,得罪了那兩家,恐怕日后要難了——沒記錯的話,她剛剛連自己頂頭上司都罵了。
他又扭頭看了一眼拿著手機(jī)翻著,皺著眉頭卻始終沒有播出號的溫曉,說,“要是她問,那部自傳可以給多少錢,告訴她一共二十萬,答應(yīng)就給定金十萬。”
說完,江明誠就離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