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如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留下王蕊一個人在那兒吃驚,這也太多了。正常價格就是五萬到十萬,這翻了倍啊。
那頭溫曉也在愁。
——她雖然結婚三年了,可買房買車雙方父母都沒出錢,他倆三個月前才將最后一筆車貸還上。如今身上就兩萬塊錢,壓根就不夠。
——至于信用卡還有支付寶,她剛剛算了算所有的額度,加起來也不過八萬。
也就是說,她缺了十萬塊的缺口。
這會兒,她在那兒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聯系人。
她是記者,所以手機上的人特別多,好幾百個。而且她可以肯定,這些采訪對象,很多都很有錢。可偏偏,她不能張這個嘴。
剩下的,則是她的家人和朋友了。
他爸媽現在只能顧得上自己,朋友里去了杜杉也沒特有錢的。她給玩得好的幾個人發了微信,倒是都回了,可姐妹們如今都單身,信奉的是消費主義,只有一個朋友跟她說,“有存著買lv的一萬五,先給你應急算了。”
別人,工資雖高,可都窮得很。
溫曉收了那一萬五,這會兒一腦袋的愁。不過一抬頭,就瞧見了王蕊,她都把這事兒給忘了,連忙抱歉。
王蕊倒是沒說什么,反而把包地給她了,瞧著她拿出錢包算錢,忍不住問她,“你不后悔啊。”
溫曉抬起頭,漂亮的頭發遮住了她流血的半邊臉,露出那雙堅定的眼,就一句話,“做了就不后悔。何況,多爽啊。”
王蕊簡直佩服的要死,她也挺欣賞溫曉這性子的,瞧她為難,干脆就提醒了一句,“其實,你別忘了我找你的事兒。要是愿意的話,可以直接支付定金的。”
溫曉猛然頭就抬起來了,一臉驚訝的看著她,“真的啊,多少錢。”
王蕊就把價報了,要是別人,恐怕會扭捏矜持,可溫曉顯然沒那個想法,直截了當地說,“我接了,定金現在能給我嗎?”
溫曉除了買房,第一次豪邁地一筆付了二十萬——買車都不用。她從買了房之后,手頭就不算寬裕,可是采訪要去的地方太多,風霜雨雪的,總是辛苦。一年前她和陸澤的關系還挺好,陸澤心疼她,就買了輛兩箱小轎車,所有算下來一共才八萬,比今天差遠了。
一直到家門口,溫曉心里說真的,還有點疼呢。
不過,站在樓下,看著自家房子亮起來的燈,這些就全部拋之腦后了。
自己將姜蕓和陸新陽的名字在大庭廣眾下說了出來,南城就這么大,不出意外,恐怕幾天內就會傳到他們耳朵里。與其讓別人告訴他們自己兒子出軌被抓了,丟人現眼了。不如先聲奪人,把事情捅破了順便告自己一狀。
要是溫曉,她也這么干。陸澤又不傻,自然不會這個時候做君子。
可這是她家,她辛辛苦苦買的房子,她憑什么不回來?
所以,深呼吸了一口,溫曉進了樓道。
十六層電梯到達后,她用鑰匙打開了自己家的房門,客廳里燈火通明,連平時不用的燈帶都開了。
溫曉剛進門,就聽見姜蕓一聲斷喝,“你還有臉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童鞋們的營養液,么么噠
讀者“可賓”,灌溉營養液+120180913 20:15:30
讀者“bay”,灌溉營養液+1020180913 11:14:16
☆、機會
溫曉抬頭一看,才發現陸澤家一家三口都在了。
陸新陽拿著報紙在看新聞,聽見聲音也沒抬頭,跟往日一樣,不搭理她。
陸澤此時也不裝了,再也不是那副為了你我好分開的樣子,嫌惡的看她一眼,仿佛看垃圾。
至于姜蕓,她將平日里的偽裝卸掉了,從文雅的刻薄變成了真刻薄,這會兒盯著她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數落她,“你干了這樣的事兒,還好意思回來?”
溫曉淡定的換了鞋,把包掛在了衣架上,這才說,“我干了什么事,不好意思回來?”
沒等姜蕓開口,溫曉直接就質問道,“我出軌了嗎?我跟老公的哥們滾床單了嗎?我做了對不起婚姻的事情了嗎?都沒有!反而,我堅守做人的底線,兢兢業業經營著婚姻,為了彼此美好的將來努力。您憑什么這么質問我?”
從他們倆談戀愛開始,姜蕓就沒看上溫曉,自然對她挑剔百般。溫曉向來都是秉持著不爭不吵裝聾作啞的態度,來應對姜蕓的。
姜蕓不高興就多說兩句,高興就少說兩句,反正吵不起來。即便到了今年,她和陸澤的關系已經降到了冰點,溫曉最多就是揚長而去,卻從未頂撞過。
姜蕓一直以為,溫曉拙于口舌,在溫曉提了副主任之后,不停叨叨,溫曉這樣一個悶子,怎么采訪的?她一定走了杜杉的后門,才升職的?卻不知道,不過是溫曉顧忌陸澤,不與她一般見識而已。
如今,既然已經不是一家人了,溫曉何須忍她?
姜蕓指著溫曉,不敢置信地說,“你竟敢這樣對我說話?”
溫曉一米六八的個頭,站在那里,足足比姜蕓高了半頭,俯視著她說,“我不過是陳述事實而已。而且,按您平日里的言談,您家這樣書香門第,是最有道德底線的,吃驚的不光是您,還有我,自己的兒子做了這么不要臉的事兒,您不一巴掌拍死他,你們一家三口,是怎么好意思,來這里的質問我的?”
這話顯然攻擊了他們一家人,別說陸澤,連陸新陽也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沖著溫曉不悅地說,“溫曉,注意你的言辭!”
溫曉直視著陸新陽,說道,“爸爸,那您說,是我做錯了還是陸澤做錯了?憑什么我不好意思回這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房子有一半是我的付出,我住在這里,心安理得!”
這話自然問的陸新陽張口結舌,那邊姜蕓瞧她如此不客氣,張口就訓道,“你怎么說話的,還沒離婚呢,我們還是你的父母長輩呢。我早就說過,你跟陸澤不合適,陸澤你瞧見了沒有,這就是不聽老人言的下場,你看看她這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你什么意思,是指責我們老兩口沒資格站在你買的房子里?還是嘲笑我們家的家教?我……”
陸新陽顯然聽她越扯越遠,直接擺了擺手,讓她住嘴了。自己跟溫曉說,“這房子是你們的婚后財產,雙方父母沒有出錢,你住在這里天經地義。你媽媽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是說陸澤沒有錯的意思。她這人就是脾氣躁嘴快,你別放在心里。”
“我們來也不是質問。你要是問我誰錯了,我告訴你,你們倆都有錯。陸澤!”
他叫了一聲,陸澤連忙站好了聽訓,“不管我和你媽多么的不同意這件婚事,可既然結婚了,你們就是夫妻,你們之間是有契約的。你應該愛和尊重你的妻子。即便婚姻出現了問題,也可以尋找辦法解決。談的好就繼續下去,不好就和平分手,曉曉是講理的人。你出軌是大錯特錯,你這樣既沒有對曉曉負責,也對不住杜杉。你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