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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連她媽媽都看不起她,覺得她是個該死的怪物,不管她的生死。那那條暗道很有可能就開在父母的臥室里。因為即使李鈺在里面弄出什么聲音,她媽媽也不會在意。
果然,慕驕陽的推理是對的。在床底下,有一條暗道。
慕驕陽將床移開,打開暗道門,走了下去。
肖甜心緊跟著。
倆人在黑暗里摸索。
慕驕陽將提著的箱子打開,翻找了一會,終于找到了一支手電筒。
就連肖甜心也不得不贊,他這個簡直就是百寶箱。
倆人幾乎是一寸一寸地搜尋,然后看到了許多掙扎的痕跡。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張木案,木案上還有一個銅扣,附近有指甲的扣痕。
肖甜心的眼睛紅了,“李鈺真慘。”
是的,是李鈺被繼父綁在銅扣里,壓在木案上侵犯。她或許大聲呼喚求救了,可是沒有人理會她。
李鈺是絕望的。
案臺上還有血跡。
慕驕陽說:“李鈺被長期虐打,侵犯。這里就是繼父對她施暴的地牢。”
這里是有信號的,盡管微弱。慕驕陽給陳星打了個電話,他們也往這邊來了。
走過幾個彎到,腳下地面開始往更低處延伸。肖甜心還發(fā)現(xiàn)了好幾件破碎的衣服,看尺寸大小,應該是李鈺十二三歲時穿的,都還是童衣。“這個人渣!該死!”肖甜心低聲咒罵。
慕驕陽回轉(zhuǎn)身看了她一眼。
“其實這就是李鈺的目的。她不會自殺。那天我解救人質(zhì)時就意識到了。她會帶我們到這個人間地獄里來的。她才是真正的獵人。”慕驕陽說。
腳步頓了頓,慕驕陽又說:“待會的尸體不會好看。她的繼父應該也遭到了她的長期虐待。她變成虐殺型連環(huán)殺手,就是從虐殺她繼父那一刻開始的。他的尸體必然慘不忍睹。”
“會被分尸嗎?”肖甜心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準備。
想了想,慕驕陽搖了搖頭:“分尸的根本目的不過是兇手為了好掩飾和處理尸體才做的。有些連環(huán)殺手分尸是為了滿足幻想和分食尸體。但李鈺的幻想并不是這些,她應該每年都會回來這里,對繼父進行精神上的鞭尸。”
“拿刀猛砍才能滿足她的憤怒。”肖甜心馬上接口。
“是。當初,他應該也是被亂刀砍死的。”慕驕陽說:“你在這里等陳星他們。我過去。”說著把手電筒給了她,自己走了下去。
她對尸體有恐懼,而這里環(huán)境又過于陰暗。加上尸身究竟腐爛成什么樣,連他都不敢確定。以她的心理狀況是承受不住的。慕驕陽分析完后,集中精神回到這個“地牢”里來。
走出幾步,是個分岔路口。就連打著電筒的肖甜心都看到了,有些期期艾艾的:“哎,阿陽,你說他究竟在哪里?”
慕驕陽對變態(tài)型罪犯的心理是相當了解的,無論是李鈺、還是她的繼父都是屬于變態(tài)型罪犯。“還有什么比看得到光明卻又摸不到,叫天不應叫地不聞更絕望的呢?我想,他應該最喜歡在井口附近的那一塊區(qū)域?qū)钼曔M行侵犯,因為看得到井口的光,甚至還有附近的聲音,卻再沒了求救的希望。那是從精神到身體的雙重折磨。尸體會在靠近井口的那一帶附近。我認得方向。”
于是在腦海里把這一帶的地形再回放了一遍,慕驕陽往偏向東邊的那一條岔道走去。
走了許久,地面情況越來越低。而且,已經(jīng)聞到了腐尸的臭味。不多會,就被慕驕陽找到了那具尸體。尸體被捆綁在一張受刑凳上,尸身上有無數(shù)砍傷,看得出新舊都有。尸體非常惡心,有蛆蟲從他空了的眼窩里爬出,但他臉上的半塊腐肉還掛著。惡臭連天。而尸體的雙腳已經(jīng)腐爛,還有老鼠噬咬。他的身上同樣又被老鼠啃噬的痕跡。果然如李鈺所言,他爛在了最骯臟最惡心的地方。最骯臟的人,也最配最骯臟的地方。
那張受刑凳是有機關(guān)的,并不是為了捆綁這么簡單。
慕驕陽在不破壞犯罪現(xiàn)場的情況下,移動尸體。果然如他所料,一根長達半米的利器直接從他肛/門刺/入/插/穿直/腸。是在他生前刺入,為的就是活活折磨他。
常年游走在陰暗的世界,慕驕陽負責偵破的案件來自全球各地,各變態(tài)兇殘的虐待手法和刑具他都見過,因此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情緒。
此時,一點光亮從斜向西邊的十多米處空中傳了過來。
慕驕陽一抬頭,井口打通了,白亮的陽光從那里落下,照清了發(fā)生在這里的罪惡。
果然,明明看得見陽光,卻身陷黑暗,沒有比這更加絕望。這就是李鈺的訴求,她所要表達的。
一出悲劇。
他正要往回走和甜心匯合,卻猛地聽見她“啊”的一聲尖叫,然后再無聲息。
“甜心——”他的心不安地跳動起來,那么猛烈,那么急,快得要跳出胸腔。他加快了腳步,往她原本站著的地方跑去。
但哪還有肖甜心的身影,只剩一道亮光斜照著,亮著的手電筒靜靜依靠在墻邊。
作者有話要說: 嗯,大家就等著小甜心嬌媚地叫著求饒的時刻吧!哈哈哈!
第69章 h出現(xiàn)了
黑暗里, 肖甜心被拖拽著走, 身體從滿是石子的暗道里摩擦而過, 只有痛一種感覺。
這是在哪里?
她有一霎暈眩。
然后,她聽見一把低沉動人的嗓音在低低地唱著一首歌:“sara ku yo isowa wasugi sukamo o iiru zaza nikan ”是日文歌《櫻花》。
肖甜心的思緒是發(fā)散的, 不知道為什么, 她就想到了洛澤。洛澤也曾長居日本, 她也曾在他的書房里, 聽見過他哼唱這一首歌。那時, 是她去求洛澤告訴她,慕驕陽在哪里。是高一的那一年夏季, 她找洛澤找去了‘舍’, 那里充滿參禪的味道。洛澤就在盛唐風格的書房里,站在窗邊看窗外花樹。那一刻,他很寂寞。那時, 他身邊還沒有妻子兒女,只是孤身一人。她還聽見,他低喃:“禪鏡總是寂寞。”所以, 當她把來意說出來后, 一向冷淡的他, 還是告訴了她慕驕陽在哪里。那一次,是洛澤在同情她。
后來,她找到了慕驕陽。他還是像過往一樣對她好,只是有了些不一樣。為什么不一樣了呢?她覺得頭很痛,想想明白, 可是又像陷在了一片迷霧中,掙脫不開……
迷/藥的味道還在鼻腔和喉頭,甜中帶著腥。肖甜心的回憶終止。頭腦發(fā)痛,令她幾乎窒息,但同時又令她清醒。
她的知覺回來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也想起來了。有人襲擊了她!
剛才,在黑暗中,突然有一只手往她喉嚨卡去。是正面碰上,她拿手電筒往他身上打,被他一手撥了出去。
根本就是在戲耍她,明明可以用兩只手卡她,卻只用一只手。是,她是學過格斗,但和這個男人打,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罷了。而他還在逗她玩兒呢,居然還很有心情地和她過去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