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崽要吃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夜去做的也不是什么害人的壞事,賀綏只心里想了想,便打坐閉目不再去多想。
而賀夜也確實回來得很快,下半夜三點多的時候就回來了,手上空空如也,他沒主動說什么,賀綏也就在入定的狀態下分神感應了一下是賀夜挨著自己坐下,也就不再多做理會。
第二天賀綏玉珠雕好,小黑拿了說是要帶回地府用黃泉水泡一泡,賀綏也不辜負它一番好意,自將串成手鏈的玉珠給了它,小黑叼著手串就下了地府,早飯都沒吃。
上午楊隊長過來,一到社協辦就忍不住往門口的沙發上一攤,“昨晚我辦公桌上多了一堆東西,賀處長,是你幫的忙吧?謝了,至少有了那些東西,我們這里關不住人,還能往經偵科轉人,剛才我們就已經把莫聞給逮回去了,路過這里我過來偷個懶。”
說是偷懶還不如說是來詢問周翠花等人,希望能夠從這邊得到更多的消息。
賀綏想了想,也沒攔著,周翠花他們有權知道自己的死因存有疑義。
賀綏去了工作間把周翠花單獨叫出來,因為周翠花的性別問題,賀綏也不好把他們暫時住下的玉珠隨身攜帶,所以就放在工作間一個專門堆放陰屬性材料的角落。
周翠花一出來就發現屋里有個陌生男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往賀綏那邊靠了一步,然后拘謹的拽著衣角站在那里,“賀處長,叫我有啥事?”
賀綏側頭看楊隊長,楊隊長在一旁拖了張圓凳,自己叉開腿一屁股坐下去,這才問周翠花,“你好我是海市西城區刑偵分局的,你叫我楊隊長就行了,因為莫聞涉嫌一起殺人案,我聽說你們是他的家人,所以過來想問問情況。”
周翠花嚇了一跳,看了賀綏好幾眼,賀綏點頭,對楊隊長所說之話予以肯定。
楊隊長沒有一上來就跟周翠花說莫聞涉嫌的命案就是你們一家八口人的,怎么說周翠花也是死者之一,楊隊長怕消息來得太猛把鬼給刺激到了。
周翠花一時為難至極,臉上是明顯的拉鋸猶豫,應該是不知道該新賀綏還是該信莫聞。
一方面莫聞是她看了這么多年的人,印象是固定了的,可賀綏也是救了他們還要送他們去投胎的大好人,還有那樣大的本事,要真是別有居心想要利用他們,人家何必這么費勁兒?
楊隊長適時的安撫周翠花,“周大嫂,你也別著急,目前莫聞只是有這個嫌疑,你是知道的,他故意編造了一個假身份,隱姓埋名過了二十來年,這可不是常見的,很多人都是犯了事才大費周章的這么干,我今天來就是想要了解一下他當年的一些事。”
楊隊長越這么說周翠花越不安,她跟孩子公婆爸媽是跟了莫聞十幾年,沒看見他害人,可當年莫聞一出去就消失了好幾年,那時候她不知道莫聞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
說來莫聞好像就是在他們家出事燒死之前就換了名字了,難不成這位楊隊長說的是真的?
周翠花心情復雜的在接下來的問答里,很是認真的回答楊隊長問的那些話。
要說為什么周翠花這么配合?一來是她已經對莫聞沒感情了,二來也希望能夠多積點德,讓三個孩子別被他們爸遭的孽連累得投不到一個好胎。
活著的時候不信這些,可死了自己都成鬼了,哪里還有不信的道理。
“也就是說,他失蹤三年后,給村長家打了電話,讓你們去接電話,然后告訴你們他當天要到家了?那為什么他沒有到?你們醒來后發現跟在了他身邊是多久之后的事?”
楊隊長主要詢問那通電話,以及周翠花等人剛醒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
“他為什么沒回來,我們也不知道,可能是路上耽誤了,從鎮里到村里,得有二十多里山路,沒坐上摩托車就沒辦法回來。”
摩托車?楊隊長在心里添了一條,可以從當初莫聞偷偷回村的交通工具上入手。
只要證明了莫聞當年偷偷回去過,那就有了新的疑點。
“……我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有半個來月了吧,就看見莫聞把我們全家的照片供在香火臺上祭拜,一開始我們還都很高興,以為一家人團聚了,結果后來才發現我們已經死了。”
賀綏插了一句嘴,“這么多年他都有祭拜你們?”
周翠花點頭。
“那為何你們沒有收到祭品?”
就算是莫聞殺了周翠花等人,若是祭拜,周翠花等人應該也能享用到香火。
周翠花一愣,說不清楚了,因為她也想不通這個問題,這些年慢慢的也就習慣了,自然就沒有繼續多想。
賀綏卻明白那莫聞恐怕并不是在祭拜他們,而是在搞別的什么動作,只是一直沒有生效,而莫聞自己也不知道。
楊隊長回頭看了賀綏一眼,沒看出來什么,不過也知道有什么事一會兒出去了再交流討論。
“你們一家人死后,莫聞似乎并沒有回村里給你們辦理后事,你們全家都是村長帶著人籌錢安葬的,你在莫聞身邊這么多年,真的沒發現什么問題?”
周翠花再傻,這會兒聽到楊隊長問的這個問題也突然明白過來了,原來楊隊長所說的莫聞涉嫌的殺人案,就是他們全家八口人被燒死這事兒?
這無疑又給這個淳樸單純的村婦造成了強烈的沖擊,可因為有之前的鋪墊,居然也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以接受?
周翠花渾身反而突兀的放松了一點,拘謹的態度變成了沮喪,她也終于說出了她在心里翻來覆去琢磨了十幾年的一個問題,“當年出事的時候是夏天,我在廚房的灶肚里塞了兩根大木頭燒洗澡水,去后邊洗澡的時候總覺得聞到了莫聞身上的煙味兒。”
這種事聽起來有點玄幻,可真實例子卻很多,有些女人總能在丈夫即將回來的那幾天若有似無的聞見丈夫身上的煙味。
不過單單是這一點,還不至于讓周翠花想不通,“醒來后有一次,我發現莫聞喝醉了抱著我們的照片在哭,還砸了香火臺上的東西,撕了上面貼著的奇奇怪怪得黃符。不過第二天他醒了,又找了個什么大師來家里重新布置了那些東西。”
那時候周翠花就隱約覺得,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是他們以為的祭品供奉,而有可能是害他們的。
周翠花那段時間很小心的不讓孩子們去碰那些東西,不過之后時間長了發現也沒什么作用,周翠花這才暫時按下那個想法沒跟爸媽他們說。
說完這些之后周翠花異常的沉默,賀綏跟楊隊長也理解她,誰遇見這種事都不可能高興得起來,賀綏找了幾張陰符,讓周翠花回去給幾個鬼分分,“這些東西對你們有好處,現在魂魄越強大,投胎以后身體越健康。”
想了想,賀綏對拿來陰符重新高興起來的周翠花道,“你跟你的三個孩子都還有未盡的母子緣分,以后你們投胎也會是一家人。”
其實賀綏是看不出來這些的,不過是小黑回來跟他嘀咕過周翠花等人的命紙,賀綏不好說那些信息,只能以此來安慰周翠花。
果然一聽這個話,周翠花一掃剛才的低落,高興的跟賀綏道了謝,甚至還跟楊隊長說還有需要問的就再來找她。
顯然比起莫聞,對周翠花來說,三個孩子不知要重要多少倍。
周翠花回了玉符里,賀綏跟楊隊長出了工作間,兩人就目前的信息交流討論了一下。
賀夜昨晚就去了莫聞那里,一進屋確實看見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神臺,黃符,染雞血的紅線,裝在冰箱里備用的黑狗狗血,反正一走進去,根本就無法想象這是鼎鼎大名的老牌影帝莫聞的住處。
賀夜翻了一通沒找到什么,也就只有一張泛黃的全家照,被擺在了供奉臺上,賀夜不好貿然取走驚動了莫聞,倒是在莫聞的床墊里面發現了他這些年幫著洗、黑、錢以及偷稅漏稅的證據。
下午的時候小黑終于又叼了那串玉珠手串回來,原本白玉質地的玉珠竟然變成了水滴般透明,里面還有一枚細小如針的紅色花朵,帶梗無葉,看著就像是一縷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