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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陰氣重的東西,也就只有賀綏自己能戴了。
楊隊長繼續奔波,這案子涉及的人太特殊了,他們這里剛抓了人,轉頭整個娛樂圈都像是爆炸了一樣,更瘋狂的是莫聞的那些粉絲,到傍晚的時候居然有幾十號人舉著牌子去局子外面靜坐抗議,氣得楊隊長打電話給賀綏吐了大半個小時苦水。
這件事猶如一枚原、子、彈,轟轟隆隆在整個社會上爆炸了,各種新聞搜索瀏覽器,點開輸入框,冒出來的絕對是跟莫聞有關的。
對于靜坐抗議的人,總局罕見的給予嚴厲警告,海市也給予各媒體強勢震懾,好歹讓網上沒能繼續亂得那么瘋狂。
不過楊隊長他們的壓力也同樣增加了無數倍,也幸好在動莫聞之前楊隊長已經提前去了蜀地一趟,也在那邊留下了信得過的人繼續調查。
賀綏看楊隊長他們晚上肯定要通宵,想起當初楊隊長開玩笑時提起的那些“日常福利”,干脆讓李海生畫了些他自己晚上讀書學習時經常用的清神醒腦符,讓格外關注這件案子的賀夜幫忙送過去,也算是一點精神上的支援。
第109章 老牌影帝
李海生慣常使用那些提神醒腦的符箓, 學會引氣后畫成功的第一張符也是這方面的, 如今已是駕輕就熟。
賀綏那邊一說是要畫給別人用的, 李海生還很是激動了一番。
不過他引氣的能力還沒有達到賀綏這么變態的程度, 只勉強畫了十幾張,又拿了一點自己以前攢下來的湊了幾十張,楊隊長他們那一隊人用一晚上還是不成問題的。
江旭說是要請賀綏幫她清理幾處常去的住宅,卻是從宴會結束后兩天都沒能騰出時間來,反倒是江老爺子提前給賀綏打電話約了一起釣魚, “就在闞山的山頂湖泊, 晚上在上面住一晚。”
闞山離海市也不算遠, 開車半天時間。
“什么時候出發?單位里還有事沒處理完。”
賀綏想到周翠花等人, 卻也不好直言拒絕。
江老爺子在電話里哈哈一笑, “我就一退休的老頭子,當然什么時候你那邊忙完什么時候出發, 都成。”
如此,賀綏自然是笑著應下了。
江旭那里知道自家爺爺居然已經約了賀綏, 自是氣悶的在百忙之中抽空給江老爺子去了個電話, “爺爺, 你怎么這么快就去約阿綏釣魚了?我這邊都還沒忙完!”
她還想著抓緊時間忙完了, 再利用這個機會多跟賀綏一起休幾天假呢,結果這機會居然已經提前被爺爺消耗掉了。
江老爺子樂呵呵的往藤椅上一趟, “你忙你的,我跟阿綏去就行了,反正他現在比你有耐心, 還那么厲害,又能陪我又能保護我,你在不在都沒事,不用擔心我啦。”
坐在辦公椅里的江旭被氣得都想跺腳了,“哎呀爺爺,你難道不明白我的心思?”
好歹我也是你一手帶大的好不好?
江老爺子哼笑,“我不明白,反正你是你,你有什么心思,你自己去努力。我老了,不插手你們年輕人感情上的事。”
這話就是原封不動還回去的,當初江老爺子勸江旭好好跟賀綏過日子,江旭就說了這么一句話。
江旭也無話可說,這話又不是沒道理,可要是讓她回到當初,她還是會那么做,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淪落到跟一個裝木作樣的女人搶男人,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
這一點,也是江老爺子知道柳依依的事情之后撒手不再管的原因。
江旭最后只能問爺爺跟賀綏約好的時間,江老爺子也不騙人,“阿綏那邊還有事沒忙完,等他忙完了我們就早上出發,去山上呆一晚上,第二天回來。”
江旭一聽,心里一樂,笑著掛了電話轉頭就給賀綏撥了過去,以打探莫問案為由,然后算了算時間,回頭連午飯都讓秘書送到辦公室里來,江旭埋頭苦干,第一次覺得工作太多了也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
賀綏一上午接連接到江老爺子跟江旭這爺孫倆的電話,也沒多想,畢竟上次宴會的時候江旭也有跟著一起去釣魚,給自己放個假的意思。
想到要去露營野釣,賀綏還是有一點期待的,感覺跟當初自己在泫朝時出門在外露宿婆廟山野應該是不一樣的,到底要準備些什么東西,賀綏也不想去問夏冬周凱他們,免得知道他是準備跟江旭他們一起去,又要鬧哄哄的瞎起哄。
賀綏索性就試著用了用千度搜索,然后不得不承認,網絡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周凱跟烏兄在辦公室里來來回回跑著搞大掃除,烏兄已經成功研究出如何干活干得體面優雅,因此也并不拒絕幫忙做這些“婦人之事”了,兩只鬼還一邊干一邊嘀咕在網上發表的文章。
烏兄湊熱鬧,在周凱的指導下找到了一個網站,成天發表一些詩詞歌賦,在賀綏看來不倫不類,連最基本的格調都越搞越亂,偏偏烏兄還就是賣出了幾首新體詩到雜志上。
賺到的錢是不多,可自己的詩終于得到了別人的認同,烏兄興致高昂,已經發展到起床睡覺賦詩一首吃喝拉撒賦詩兩首的境地了。
一開始大家還有點無語,等到習慣了,也就當作是耳邊吹過的風也就罷了,畢竟烏兄當年三次屢試不中只能當個秀才甚至想要出海“鍍金”,全都是因為他詩詞這一項被批毫無靈氣,便是匠氣都說不上良匠,如今憋了這么多年,就讓他盡情一番吧。
“哎老大,你說這莫聞到底什么時候能被判刑?”
周凱突然蹭到賀綏身后探頭問到。
賀綏不動聲色的翻轉了手機,口中好似沉吟片刻答道,“今天應該就能有所收獲,只要證據確鑿,判刑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怕周凱發現什么,賀綏順勢追問,“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周凱一點沒懷疑自己被搶走了聊天主動權,嘆了口氣,“這不是,那啥,昨天莫聞被抓,小梅今天都不理我了。”
賀綏知道周凱交了個女朋友,就是上次在名山別墅找項三少時遇見的那位,賀綏對她最深刻的印象就是自己愛演戲,然而演技不咋樣,自己都要把自己逗笑,據說活著的時候是個混了好幾年都沒能火起來的十八線龍套。
賀綏聞言,心里一點不為所動,只冷淡的“嗯”了一聲,就莫聞那種殺妻殺子殺父母岳家的人,賀綏真不覺得有什么好喜歡的。
周凱一時沒注意到,杵著拖把繼續嘆氣,“從昨天到今天,她一直在跟網上那些請愿說要放了莫聞的人狂撕,昨晚上還順著網線去看望了好幾名莫聞粉絲后援會忠心程度最高的幾名會長副會長,我都怕她太興奮,把人家惹得找大師收了她。”
賀綏沉默了一下,好像還是只能“哦”一聲。
因為知道了莫聞涉嫌縱火燒他們的事,周翠花心情明顯沒之前那么好了,她擔心的倒不是莫聞,而是她要如何跟父母公婆以及孩子們說這件事。
按照賀綏所說,他們做了鬼也是需要知道自己死亡的真相,要不然就離不開莫聞這個兇手。
一直到下午,楊隊長打來電話,說是已經找到了許三子,許三子沒有被殺害,卻被莫聞關了起來。
要說為什么莫聞能把許三子關那么久而不殺?卻原來莫聞找來的那位“大師”也是個半吊子,雖然給莫聞布置的那些據說早晚供奉就能讓死者魂飛魄散的陣沒用,卻又知道死人死后會自動出現在兇手周圍。
所以“大師”想了個法子,一邊幫莫聞布置“魂飛魄散陣”一邊又將作為替罪羔羊的許三子進行“煉化”。
咳,當然,所謂的煉化,其實就是關起來,然后弄點神神叨叨的玩意兒糊弄住莫聞,拿了錢如今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