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大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耀擔心他不舒服,想讓他休息一下,也被拒絕了。
他知道,鄭之南有時候其實比他還要固執,因此沒有繼續勸阻,只是加快了手里的活兒。
就這樣差不多忙了半個月,許多事情才終于有了個樣子和章程,關于一月后的登基大典,禮部和欽天監等各個部門開始了運作。
沒有宗人府的參與,因為現在除了李家血緣都快斷干凈的遠親旁支的不能再旁支,幾乎嫡系子弟全部都已經殞命,唯二的兩個李家皇室子弟,只剩下被關在天牢里的李巖和一月后即將登基的李耀。
沒有妃嬪,沒有皇室子弟,宗人府沒有出面的機會,如今就像個擺設,也被李耀摘了所有的權利,這里面的官員也都被卸了職,如后宮一樣空蕩,關于李氏一族的所有東西都被銷毀,仿佛想要銷毀李家曾經統治這個國家快兩百年的歷史一般。
鄭之南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后,帶著人像去后花園看景一樣來到了早就被清理干凈的天牢,可能知道鄭之南今天會過來,以往還會有些味道的天牢特意點了香,熏了四周,沒了難聞的氣息。
李耀知道他今天會過來,也知道他一向愛潔。
鄭之南來到李巖的面前,第一件事就是親手割了他的舌頭,當著牢頭和他身后所有人的面,面無表情的看著啊啊慘叫的李巖,用叉子將他的斷舌叉起來扔進了旁邊的炭盆。
滋滋的烤肉血水滲出來又被烤蒸發的聲音讓見多識廣的牢頭都有些覺得舌根疼,不自覺后退了一步 ,咽了咽口水垂下眼眸。
第298章
鄭之南把李巖的舌頭割了,只是不想他在被虐的不清醒的時候胡言亂語。
李巖看到鄭之南的時候, 本來還想為自己求個情, 要是自己乖乖的不再給李耀添亂, 沒準就不會像其他兄弟那樣被格殺勿論, 畢竟李耀一開始就沒有殺他, 而是把他關在了牢里, 好吃好喝伺候著, 也沒有人審訊他, 李巖抱著這樣的念頭,其實是一種求生的本能,也想讓自己不要被自己嚇死。
可是他沒想到,鄭之南會二話不說,讓人挾制住他,將他的舌頭直接割了。
這種割舌之痛讓沒有受過什么苦的李巖幾欲疼暈過去,然后便是巨大的恐懼將他籠罩,他能從鄭之南的眼中看到冷酷, 一如當初他拿剪刀想要桶自己的可怕, 不, 比之幾年前更加的恐怖, 像是要將他一寸寸的凌遲。
如果李巖知道自己的確是要被一寸寸的凌遲,大概此時已經嚇死過去,但他并不知道。
接著, 鄭之南讓人將李巖的褲子脫了, 他扔了手中的刀, 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慢悠悠的端起旁邊侍從泡好的茶,拿茶蓋撇撇了茶沫,對對面一臉驚恐想要將腿合攏的李巖說:“上面的割了,下面的自然也不能留著,反正是個無用的玩意兒,留著影響王爺您的威嚴。”說完,看向旁邊拿著刀的人。
行刑的人會意后,走向李巖,李巖看到那人手中的刀,瘋狂的掙扎,比只舌頭被割的時候,掙扎的更加厲害,但四肢已經被綁住的李巖又如何能掙脫開,他眼睜睜看到那人手法熟練的抬起他的東西,然后便是滅頂的劇痛。
上面和下面齊齊傳來要命的痛,李巖這時渾身已經濕透,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到下巴,身上的衣服也是濕淋淋的,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他怨毒又驚恐的看著喝著茶的鄭之南。
“啊啊啊啊——”但沒了舌頭的他,想說的話出口都變成了
鄭之南放下茶杯,挑挑眉,優哉游哉地說:“這東西禍害了不知道多少人,幫你積點德,免得下了陰曹地府要多過幾遍油鍋,不用感激我,后面還有新節目。”
李巖身上的衣服隨后被全部剪掉,光溜溜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牢頭已經默默轉過了身,這李巖雖然罪大惡極,但畢竟是當今圣上的兄弟,皇族人被皇上身邊的人這么懲罰,可能是皇上授意的,可他這個小牢頭未必就能看了,他轉身后偷偷捏著袖子擦了擦同樣冒出來的汗珠,一句不敢吱聲。
光溜溜的李巖身上被裹了一層漁網,緊緊地裹在他的身上,將他身上的肉都擠了出來。
李巖又怎會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他不敢相信李耀會讓人這么折磨他,這竟是要將他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一寸寸的將他凌遲。
李耀怎么敢?又怎會如此對他?
就算死,讓他體面的死去,也好過受這樣的折磨。
李巖想不通,但當身上的第一片肉被鋒利的刀像片魚肉那般篇片下來的時候,他便沒有空想這么多了。
防止他暈死過去,他的傷口會被噴水辣椒水和鹽水。
李巖從未經受過這種痛苦,看著自己身上的肉一塊塊的被扔在火上烤,看著身上的血水滿滿把地面染紅。
鄭之南冷眼看著李巖,心中浮起冷笑。
他就是要看著李巖一寸寸的被片下來,他們從上午一直片到凌晨三四點,換了四波人上陣,終將李巖身上的肉片到見到骨頭,四肢則被重錘一寸寸的砸碎,最后整個人被裝到一個甕里面,而這個甕的下面是一個灶爐,甕中放著水,下面燒著火。
鄭之南不知道李巖什么時候死的,但當甕中的水燒干后,李巖的頭已經腫大到堵住了甕口,他這才起身離開。
離開之前對對面的人說:“剁碎了做成肥料,滋養御花園的花草。”語氣無波無瀾,像是在交代明天的花該修修枝丫了那樣風輕云淡。
留下來的行刑之人各個噤若寒蟬,應聲說是。
鄭之南是凌晨四點回到的寢宮,彼時李耀剛從議事殿出來,后日便是登基大典,今天除了議事外,還有許多大典該注意的要知道,中間他去見過鄭之南,看他正玩得興起,并沒有多待,略坐了坐便繼續回去議事,現下兩人都剛好回到寢宮。
如今鄭之南是右丞相,本來在這件事上,有一些議論,但李耀力排眾議,堅持讓曾經只是他的一個內侍的鄭之南站在了這個位置上,在他的王朝,沒有身有殘疾著不可為官的說法,何況,鄭家的案子已經著大理寺重新審理。
一開始有些意見的人,知道了皇上要給鄭家翻案,就知道鄭之南這個右丞相是穩的,若是從前的罪人之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沒什么人上奏抗議。
成了右丞相,鄭之南也就有了丞相府,這段時間丞相府還在修葺中,所以暫時鄭之南還住在宮里。
李耀知道,鄭之南既然入朝為官,就不可能一直和他住在一起,而他也不愿意別人覺得他只是他的一個“男寵”就忽略了他的才干和能力。
不了解鄭之南的或許以為鄭之南是以色侍人才有了現在的地位,但了解鄭之南手腕和才干的都不會這么想。
李耀想要鄭之南在朝堂之上大干一番,讓天下下人都知道他的思想和建議,還有提出的方案多么利國利民,不僅如此,他還懂很多工部不知道的東西,研究出來的工具,完全可以推廣開來,利于民生發展。
兩人回到寢宮后一同去湯池里泡澡舒緩因為久坐而有些酸痛的肌肉,同時放松身體。
坐在湯池中,李耀眼巴巴地問鄭之南道:“丞相府是不是還有五日才能修好?”
鄭之南看向李耀說:“陛下,丞相府后日就整理妥當,之南后日下午便可搬進去。”在人后,鄭之南遵從李耀的命令,稱自己之南,而不是奴才,人前則稱臣。
李耀想讓鄭之南多住幾日,可又不想鄭之南平白多遭受非議,心中不舍,為了鄭之南也只好嗯了一聲,沒有說出你再多陪我幾天的話。
兩人像是根本不在意今天被處死的李巖,李耀不關心這個哥哥,鄭之南不在意這個垃圾,一如平常般的閑聊著一些政事或者家常。
晚上睡在床上,李耀雖然不舍得鄭之南離開,但是還是說了一些心里的話,“我會常去看你。”
剛殺了三王爺那股勢力時,為了不讓李耀一個人留在宮里被外人議論,那段時間很多臣子都因為暫時沒有住的地方,被李耀安排在各個宮里住,反正現在后宮一個娘娘都沒有,也不擔心引起誤會,但最近一一封了官有了府邸后,陸陸續續都搬了出去,昨日許先生也包袱款款的離開了皇宮,住進了自己的左丞相府,只剩下還沒有修葺好房子的鄭之南宿在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