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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警惕的看著他:“你干什么!”
“我喜歡你!我看到你好幾天了,你就像是一束光照進了我的生活——”說著大力拉住鄭之南的手腕往旁邊的巷子里拖。
鄭之南其實可以立即變成鳥兒飛走,但他不想在這樣車來車往的地方變,因為他不想給林霄帶來麻煩。
他知道自己是個麻煩,如果被這個國家的人知道他這樣的存在,他就再也無法過上平靜的生活。
這樣美好的生活,鄭之南一直很珍惜也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因此他就這么被對方拖到了巷子里。
這人力氣出奇的大,鄭之南自覺自己的力氣也不小,可竟然抵抗不了他的拉扯。
到了巷子后,沒看到有什么人,正要用意念幻出真身,對方竟然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小瓶噴霧,對著他的鼻子一陣猛噴。
他可以變身,卻需要冥想一陣才可以變出來,并不是說變就變,然而對方好巧不巧正好抓住了這么一個空隙,將他迷暈了過去。
從這男人的一舉一動可以看出,他不僅觀察了他許久,還計劃的很周祥,竟就這樣順利的把他迷暈了過去……
即將面對什么情況,鄭之南腦海里還是有一些想象的。
林霄回到家的時候已經11點了,他最近都很晚才回來,但每次回來鄭之南早就回來了,不僅給他留了夜宵,還把自己洗的香香的,他吃飯,他就撐著下巴看著他吃,還沖他笑,笑得還特別好看。
今晚不僅沒有開燈,人也不在家,更別說夜宵了,屋里也沒有沐浴過的味道,他換了鞋子去臥室,果然沒有在床上。
人呢?
林霄給畫室的老師打電話,問鄭之南是什么時候走的。
老師告訴林霄,鄭之南下午六點半就離開畫室了,關心了幾句,林霄掛了電話,心里沉甸甸的。
打鄭之南的電話顯示關機,林霄就更擔心了。
他忽然就想起來,鄭之南的身姿并不剛強,不過是少年人介于青年的身段,比他高一點壯一點的人就能輕松把他控制住,是不是跟人打架了?或者遇到了什么事兒?被車子剮蹭到了?
就在他準備換鞋子出去找鄭之南的時候,忽然聽到落地窗砰了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撞在了上面。
這聲音很熟悉,是之南?
林霄鞋子都來不及穿,赤著腳快步跑到落地窗,打開,就看到燈光下,鄭之南那身雪白的羽毛上有兩道血痕,正在滲著血。
發生了什么?!
就在他跪在地上想要捧起鄭之南時,他的身影一抖,從鳥兒的狀態變成了一個赤裸的人身,他皮膚本來就白,因為白,那血痕就更明顯了,不僅如此,連手腕和脖子都有痕跡,像是牙印和束縛住的痕跡……
林霄的臉色鐵青,嘴唇泛白,緊緊抿在一起,他輕輕的扶起身體不斷顫抖的鄭之南。
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他問他,“是誰把你弄成這樣子的?”他把他扶起來,卻沒想到胸前比背后還要嚴重,胸口好幾處都被咬破皮了,紅紫一片,還有一些揉搓的痕跡,他的額角暴起青筋,手不自覺用力,當聽到肩膀被握疼的鄭之南吸氣的聲音才發現自己竟然用了那么重的力氣,他松開手,看到被他握住的地方,泛起了紅色。
鄭之南七點被對方弄暈拖走,帶到了他的出租屋,那人竟然在出租屋里面搞了一個小隔間,弄了很多棉被,應該是用來隔音的。
他9點醒過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光了,雙手被捆在墻壁上的木棍上,那人看到他醒過來,并沒有停下動作,繼續揉捏和親吻鄭之南。
鄭之南看看四周,他面前只有一扇門,他可以變身,變身后卻不能飛出去,因為唯一通向外間的門是關上的。
那人似乎想慢慢的玩弄他,并不急著將他徹底的占有,一會兒玩一下他的手,一會兒摩挲他的臉,偶爾也會抽出掛在墻上的皮鞭,抽他的后背。
對方好像很喜歡他痛苦的聲音,他越是忍不住叫出來,對方的眼神就越瘋狂,可他若是忍住,一聲不叫,對方就會加重力道,甚至上嘴咬他。
那畫面鄭之南根本不想回憶,好在對方可能是看他沒有劇烈的掙扎,對他還算溫柔,中途把沒什么力氣的他松綁,讓他坐到椅子上后才又把他的雙手綁在一起。
鄭之南就是趁他走出去拿吃的時候,那扇門只是虛掩著,趁此機會變成了鳥兒從門縫里飛出去,而后來到外間又順著破舊不能運轉的換風扇飛出去。
就這么跌跌撞撞飛回了家。
鄭之南除了受了點皮肉之苦,其他的都還好,所以他除了疼便也沒有如何精神方面的痛苦。
只覺得逃出生天真好,還活著真好。
能見到林霄真好。
所以在林霄問他的時候,他率先扯了一個笑容說:“我沒事。”說完這句話才渾身脫力的倒進林霄的懷里,暈了過去。
不過短短幾個小時,他的精神一直是高度緊繃著的,看到讓他安心的存在,便放心的倒下了。
鄭之南暈過去后,林霄雙手顫抖,生怕他有個好歹,從未有過的恐懼將他的身心占領,他摸到他的脈搏還在,還有呼吸,才冷靜下來,給他做人工呼吸,拿消炎藥給他內服外敷,在他的太陽穴和人中部位抹薄荷油。
過了十來分鐘,被折騰的沒辦法好好休息的鄭之南醒過來,眼神好笑地說:“我想睡覺,你別怕,他沒怎么著我,就是用鞭子打了我幾下,皮外傷,我睡一會兒養養精神。”
聽到鄭之南這么說,林霄才徹底的冷靜了,他剛剛真的是第一次這么六神無主,不知道該不該去醫院,去醫院是去哪個醫院。
而且他也不敢隨便送鄭之南去醫院,如果在人前變成鳥,那么鄭之南怕是余生都得在實驗室度過,這個險他不敢冒,作為科研人員,雖然不同領域,可光是想一想就知道鄭之南的存在有多么大的研究價值。
可因為是以朋友的身份認識的,林霄并不想看到已經和他如此親密的鄭之南從此以后只在實驗室生活。
他想他過得簡單快樂,不需要承受他不該承受的。
所以才自己想辦法做急救,卻沒想到鄭之南只是太累了想睡一會兒。
將鄭之南清洗好身體,消毒上藥后給他蓋上了被子。
雖然他憤怒,甚至是崩潰的想殺人,可他知道,不能急,發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等之南醒過來后才能進行下一步。
林霄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復住又煩躁起來的心情。
他發現了,就算冷靜,也只是幾秒鐘,很快就會暴躁起來,整個人都處于想發瘋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