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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手真好看。
我要了份牛排,跟服務員說:「不管幾分熟,要最不熟的那種。」
洛小燕笑了,「南老師您真逗。」但笑容也是堪堪從臉上劃過,你會看到她其實是努力讓自己極力的豁然與明朗,但總有股更強大的像黑洞般憂郁的力量緊緊揣住了她。
「唉,不好意思沒讓自個長得高點,讓你總低著頭跟我說話啊。」我這話明顯是要找到一個契入到那個黑洞的途徑。
「是嗎?」洛小燕立馬抬起了頭,下意識地挺了挺胸,笑了起來。
關于那個米色飄逸的異樣的謎底頃刻便揭開了。洛小燕挺胸的那一剎,兩個微小的凸起印襯在胸尖,羊毛衫上并沒有任何其他顯露的折痕——洛小燕沒穿文胸。
我心里咯噔一下,身子一個激靈。
是不是女人總有方式表達自己的嬌媚——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洛小燕性感無比。
牛排熱騰騰地流著紅汁端上來了,當第一刀切入到汁浪翻翻的牛肉上的那種快感還沒體會完,我電話響起來,一看是寧卉的。
我立馬起身對洛小燕說:「我去接個電話先。」
「老公,快去我家啊!」電話里寧卉的聲音都急得要哭了,「我爸在家摔著了,聽媽說摔得好重啊!」我腦殼嗡的一聲,各種可能的設想一下子擁塞在我腦海。
我趕緊回到座位上,對洛小燕說:「不好意思,我愛人家里發生了點急事,我得趕緊去!」洛小燕站起來:「啊?那您開車沒?多遠啊?我開了車的我送您吧。」
「還真的有點兒遠。」我若有所思地說道,事不宜遲,我立馬決斷道:「好的!」
我電話立刻打給了老丈媽,老丈媽在電話里就數落起來:「這個倔老頭,叫他少喝點不聽,喝得醉醺醺的還去洗澡,不小心就滑到了,現在在這里痛得哎喲羅茲的叫喚了。這個背時的喲。」
老頭子意識清醒,應該只是傷著了骨頭:「媽,您別著急。我馬上叫救護車就到,您讓爸千萬躺著別動!」
我一下子倒冷靜了,腦子飛快運轉起來。有一個說法是,按照熟人的鏈條理論,兩個素不相識的人最多經過六個人的環節便能相互聯系起來。
現在僅僅才第三個環節問題便解決了。我突然想到我的忘年之交,大學時候的老師秦校長愛人就是市骨科醫院的副院長。我趕緊電話打給了秦校長。
十分鐘過后,秦校長回電話告訴我說骨科醫院的救護車已經出發了。
骨折。老頭子送到醫院診斷后,醫院當晚便要實施手術,秦校長的愛人安排了醫院最好的醫生操刀。當老頭子推進手術室時,我還聞到一股子那種熟悉的泡酒的味道。
當我疲憊地坐在手術室外的走廊時,我才突然想起,洛小燕呢?此時已經不見了身影。我只記得我們跟救護車幾乎同時到的寧卉父母家,我是坐的救護車一起到醫院的。
我記不得后來可曾跟她打過招呼。
這時已經夜里十二點,我趕緊給洛小燕發了個短信:「今天非常感謝你,很抱歉這里忙著就沒跟你打招呼了,你后來去哪了?」(笑臉)
「我開著車一直跟著救護車來到醫院,ANg么了就回去了,你忙也沒來得及給您打招呼,叔叔沒什么大問題吧?」(笑臉)
洛小燕很快回了過來。
「在手術了,應該沒事的。今晚的牛排真不錯。」(笑臉)
「你都沒吃,怎么知道不錯呢?」(笑臉)
「看得到啊,汁多。我喜歡吃汁多的食物。」(笑臉)
「我明天還有演出,先睡了,晚安。」(笑臉)洛小燕這最后一個短信,笑臉是打在前面的,很明顯是回應我說的關于汁多的話的。
誰都聽得出來,這話說得有多流氓。
在外地的寧卉這一晚可是鬧騰得睡不著了,半個小時一個電話地打來,我不斷安慰她,還把秦校長愛人的關照講出來給她聽,她才漸漸地鎮靜下來。
「我要不要明天飛回來啊?」寧卉電話里問我,「可明后天外方跟客戶都有非常重要的商務談判啊,我走了沒人能做翻譯的了。臨時找翻譯對我們這塊業務肯定又不熟系,怎么辦啊老公?我都急死了。」
「沒事的老婆,有老公在,保證爸不會有事的。這里都安排好了,你回來也幫不了什么忙,媽也叫你在外面安心把工作做好,現在你在公司處于很敏感的時候,不要拿話柄給人家說三道四的。」我在電話里還是把情況分析得頭頭是道,讓寧卉盡量放下心來。
手術非常成功,醫生說只是老年人傷筋動骨的肯定要恢復得慢點。接下來幾天我都是泡在醫院里的,老丈媽年齡也大了,不能讓她太累著,晚上都是我在醫院蹲守著,雖然是特護病房,但有些事讓人家小護士來做總歸不是個事。
第四天寧卉終于完成了外地的公干趕了回來,飛機到達已經是傍晚了,她直接從機場便風塵仆仆趕來醫院。看著她爹打著石膏吊在那里的腿便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
老丈人倒樂呵呵的:「卉兒你回來得正好,好幾天沒喝酒了憋得慌,要不丫頭去給我買點酒去,我跟小南喝兩杯,你媽咋個求她都不給我買去!」
寧卉臉上還掛著眼淚便撲哧笑出來,「爸你什么人啊?都喝成這樣了還喝,喝酒對傷口愈合不好的,我不許你喝!」
這老丈人看來最服還是閨女,在那里咂咂嘴不吭聲了。
寧卉便咋咋呼呼地說晚上要守在醫院照顧老爸,我怎么勸她都不回去。
還是老丈媽說話有水平,幾句話便把寧卉說得跟我一起夫妻雙雙把家還了:「你個丫頭太不懂事了,這幾天多虧了是小南在醫院照顧,頭都沒挨著家里的枕頭,你還嫌在外幾天不夠啊。現在你頭等大事是回家伺候你老公去,我老公有我來照顧。你不回去人家小南咋個回去?」
說得寧卉在回家的出租車上都還一愣一愣的。
說真的,家里的枕頭還真他媽的舒服,當我靠在床上,寧卉沐浴凈身完一絲不掛的身體鰻魚般貼在我身上時,那種酥軟入骨的感覺直接從頭發傳遞到了腳趾頭。
寧卉愛憐地撫摸著我的臉,豐挺的乳房緊緊地擠在我的胸前,「老公謝謝了啊,你都瘦了。」
「哈哈哈,哪里這么快就瘦了。」我伸出手在寧卉的裸背上撫摸著,手指順著臀縫就要往下撥弄進去,「要瘦也是想你想瘦的。」
寧卉像得到什么啟示,突然讓我背朝上的四爪八叉的躺著,然后乳頭在我的背上撩撥了會:「老公你辛苦了,今天奴家要好好的伺候官人。」
說完便將靈巧的舌尖在我背脊骨上細細酥酥地舔弄起來,慢慢滑下,上來,再滑下,我以為還在上來的時候,舌尖卻沿著背部和臀部的溝線繼續滑將下去。
這是要干什么啊,「嗚嗚……」我的手緊緊拽住床單,前面擠壓著床單的陰莖也緊緊地腫脹得鐵棍似的。我身體的快感全部在寧卉舌尖的掌控之下,隨著寧卉的舌頭的節律翻滾著。
寧卉的牙齒已經在我臀部上輕咬起來,然后舌頭撩開溝縫徑直在我的肛門四周打著轉兒,一只手也伸向前面捉住了我的陰莖撫揉著,在我的身體扭曲到了一個最大值的當兒,寧卉將她溫熱、濕潤、滑嫩的舌頭整個覆蓋在我的肛門上……一種難言的感覺在體內剎那間升騰開來,我腦子一遍空白,只看見漫天的菊花和一條美麗的小銀蛇在空中飛舞。
「老公我愛你,我愛你!老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老公舒服嗎?我要你舒服快樂!」寧卉的舌頭一邊繼續在我的肛門上緊緊地舔吸著,一邊嚶嚶地說道。
從來沒有過這種一前一后的波浪相涌,快樂爭鋒的感覺,當我的陰莖在寧卉的手里汪汪地射出精液的時候,我卻感覺我的快樂最終是由肛門爆發在寧卉的舌頭上,「老婆……我愛你……我要聽你……給我數……數!」
迷亂中,我聽到寧卉的舌頭依舊砥礪著我的肛門,嗚嗚說道:「只要你開心老公,我一定給你數……數啊。」
第二天,寧卉準時去公司上班。王總已經回國,這天正要主持公司一個重要的人事會議,討論幾個中干職位的正式人選,其中就有寧卉的公關部經理一職。
會議走流程般地到了領導成員發表最后意見的時候。
該鄭總發言了,但見他用中指正了正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才慢條斯理用一種極其怪異、冷茍的語氣說道:「其他的人選我沒意見,但我不同意寧卉當選公關部經理。」
鄭總這番表態讓王總內心一震,因為寧卉是王總破格提名的,但王總軍人般的身軀卻沒看出有紋絲的挪動。也許他心里在想:「這場較量遲早要來的,或者說早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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