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衛的職位也成了別人的,你手無寸鐵了,咱們只能任人宰割時,我們又能怎么樣呢?”
還以為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沒想到老天爺給他們開了這樣一個大玩笑,他們也終究低估了許宓,低估了靖南侯與賢妃母子!
傅御擔心的也是這一點,在絕對的敵強我弱面前,那份證詞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他還是得自己手里有兵有權才成,不然他的妻兒就得時刻面臨危險,先前連還要用他時,都能那般的肆無忌憚了,如今大局已定,他們沒了顧慮,只會越發變本加厲! 片刻,他方沉聲道:“敏敏你不必擔心,這事兒由我來辦,我們一定能順利外放的,你相信我。你不是說要去大同探望顏家四姑奶奶嗎?去到那里以后,你和孩子們就留在大同,先別回京了,我一個人
回去即可,等我的外放定了,我再去接你們……剛封了太子,不論是太子本人,還是侯府與詹家,都會謹小慎微一段時間的,畢竟,只是太子,還不是……所以,我們還大有余地。”
許夷光想了想,點頭道:“惟今也只能這樣了,早知道許宓那般有手段,我們就該……哎,如今說什么都晚了,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的擔心還要更多一層,太子對她那點齷齪的心思,也不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散了沒有,希望已經散了吧,不然只怕還得節外生枝,偏這事兒叫她怎么與傅御說呢?以前便開不了口,如今更開不了口了!
第1098章 水深
傅御聞言,歉然道:“敏敏,都是我不好,讓你自嫁了我以來,一日安生日子都沒過過……不是嫁了我以來,還沒嫁我之前,便已經不安生了,你有朝一日,會不會后悔?” 話音未落,許夷光已嗔道:“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后悔,我早說過了,只要你始終與我一條心,我就沒什么可后悔的,何況比起別人家的妻妾嫡庶之爭,我寧愿面對你只是有些糟心的家庭和所謂親人
。對了,四皇子好歹占了長的名分,就不垂死掙扎一下的嗎,怎么就讓太子這般輕易就上了位呢?”
傅御搖頭道:“我現下也說不好,且等丁卯辛寅打探到了消息回來后,再說吧,就怕這里山高水遠的,他們打聽不到多少有用的消息,只怕還得等京中的消息傳到。”
許夷光嘆道:“那就等著吧,如今除了等,也別無他法了,誰讓如今咱們越發被動了呢?”
賢妃終于得償所愿了,如今還不定得意成什么樣兒呢,怕是連方皇后,都得避其鋒芒吧?也不知道面對賢妃的囂張,方皇后會不會后悔? 稍晚時候,丁卯辛寅回來了,果然沒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除了一句:“聽縣衙的人說,皇上冊封太子之前,曾狠狠的申斥過四皇子,還禁了四皇子三年的足,也不知道什么緣故?然后沒過幾日,
便下了冊封太子的旨意。”
傅御與許夷光聞言,對視一眼,眉頭都皺得越發緊了。
看來京中的水,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如今他們也只盼那潭水,能不淹及他們了!
只是心中再著急再煩悶,也沒有在原地等消息的道理,夫妻主仆一行翌日遂又繼續趕路了。
趕了兩日后,傅御收到了京中傳來的消息,因是他金吾衛中的心腹傳來的,就比較詳盡,足夠他和許夷光結果他們所知道的,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卻是五皇子忽然接連辦了幾件讓皇上很是滿意的差事,自然都是因為許宓揣測圣意后,透露給了賢妃,賢妃又告訴給五皇子的,皇上能不滿意嗎?
與此同時,四皇子卻接連搞砸了差事,兩相里一對比,兄弟兩個到底誰更有才干,不言而喻。 許宓還時不時就會在皇上面前,不露痕跡或是看似不經意的,說一兩句五皇子或是賢妃的好話,她那個“糖丸”已經又與之前的不一樣了,皇上受用之余,到底年紀大了,精神難免恍惚,日常也難免會
覺得困倦,也就只有在與許宓這個愛妃在一起時,才會覺得渾身的力氣又回來了。
因此越發的離不開許宓,也越發的能聽得進許宓的話。
許宓自己呢,也是越來越嫵媚,越來越妖嬈,在與四皇子“偶遇”過兩次后,便讓四皇子覺著,她對自己有意思了。 這也很容易理解,麗貴嬪正值青春年少,父皇卻已垂垂老矣,哪能讓她滿足?又還能讓她依靠多久?不像自己,又年輕又英俊,將來還有至少一半的可能性坐上父皇的位子,但凡有點腦子的女人,都
會趁早替自己物色下家了,何況這個女人豈止有點腦子,根本就是很有心機,不然也不能爬得這么快了,四皇子這般一想,便禁不住又是得意,又是蠢蠢欲動起來。
若能將麗貴嬪收為己用,以后父皇跟前兒,自己便等同于安了一個最有用的眼線和耳報神,也多了一股最強的耳旁風,老五還想跟自己爭,簡直就是做夢! 四皇子回頭就輾轉送了一匣子首飾到許宓宮里,許宓都給收了,下次再“偶遇”四皇子時,眼神就越發的嫵媚,也越發的熱切了,弄得四皇子也是越發的心癢癢,父皇既能這般寵愛麗貴嬪,必定有其過
人之處,看她樣貌只是中上,那便是旁的原因了,八成,是身有“名器”?
終于在五月底太后壽宴,宮中大擺筵席時,四皇子將許宓給堵在了壽康宮一間僻靜的閑置宮室里,并不知道那間宮室是兩邊相通的,他進門的那一邊是閑置的,另一邊卻是直通太后的凈房。
于是四皇子才說了幾句話,連正題都還沒切入,更別說情談款敘了,自然也連許宓的衣角都沒沾上,便被多喝了幾杯,讓太后吩咐常公公公扶著去她內室歇息一下,緩一緩的皇上給堵了個正著。
許宓立時跪倒在了皇上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說四皇子對她意圖不軌,求皇上為她做主。 還說四皇子之前就有那見不得人的齷齪心思了,他送到她宮里的首飾就是證據,只她不想皇上知道了生氣,更不想壞了天家父子間的情分,所以一直瞞著皇上罷了,想著她不回應,四皇子指不定就慢
慢打消了那齷齪的念頭呢?
萬萬沒想到,他不但沒打消念頭,反而變本加厲,在壽康宮都敢堵她了,簡直膽大包天,禽獸不如,若皇上今日不為她做主,她便只能以死自證清白了!
把四皇子給氣了個倒仰,說分明就是許宓先勾引他的,請皇上明鑒。
皇上早已氣得臉都黃了,劈手就給了四皇子一個耳光,說他竟敢覬覦君父的女人,如今是他還年富力強,他就敢這么做了,將來等他老了,動不了了,他豈不是得越發變本加厲了?
只是癩痢頭的兒子也是自己的好,皇上雖恨四皇子目無君父色膽包天,對著許宓卻是更沒好氣,罵了許宓一頓后,便要褫奪她的封號,打入冷宮。
逼得許宓哭喊著:“臣妾心里由始至終只有皇上一個,從來沒有過任何二心,皇上既這般信不過臣妾,那臣妾還活著做什么,還不如死了算了!”
猛地沖向一旁的柱子,便將自己撞了個頭破血流。
這下皇上又心痛了,迭聲叫著:“快傳太醫!”親自抱著許宓回了她宮里去。
剩下四皇子知道自己已經完了,又是后悔自己大意了,又是恨許宓與那陷害自己的幕后主使,卻是再后悔再恨,也于事無補了。
萬幸許宓經過太醫的一番搶救后,僥幸撿回了命來,卻是一句話也不肯再與皇上說,只是默默的垂淚。 倒是她那個貼身宮女荷葉,忍不住哭著替她辯道:“娘娘心里只有皇上,皇上難道感知不到嗎?可另一邊是皇上的親生兒子,疏不間親,娘娘又能怎么樣呢,惟有一直避著四殿下,誰知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還是被堵了個正著……當時奴婢一直在,可以以性命擔保,娘娘真的一直都是疾言厲色,誰知道皇上竟對她絲毫的信任都沒有,叫她怎能不灰心不難過?您不但是君,也是夫呀,怎么能對自己的枕邊人,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呢?”
第1099章 緊迫
荷葉一席話,說得皇上越發的愧疚與心痛,也越發的后悔,好話說了一籮筐,又承諾過些日子,一定再給許宓晉位后,才哄得她哭著撲入他懷里,說她原諒他了,只是僅此一次,若再有下次,她說什么也
不活了,哪怕是皇上呢,要讓一個人死容易,要讓一個一心求死的人活著,卻未必辦得到,只要她安了心求死,總能找到辦法的!
唬得皇上迭聲說再不會有下一次,讓許宓什么都別再想了,只管安心養傷。 回頭便把氣都撒到了四皇子和容妃身上,四皇子好歹是自己的兒子,虎毒且不食子,到底還是沒罰得太重,不過狠狠申斥了一頓,再禁足三年也就罷了,容妃卻是沒什么可顧及的,直接褫奪封號,打
入了冷宮,倒比當初蘭妃的下場還要慘。
當然,皇上不是沒想過當中的疑點,不是沒想過四皇子可能是被陷害的,可他被許宓伺候得好,看許宓哪哪兒都好,便以為其他男人包括四皇子在內也是一樣。
且四皇子若不是色迷心竅,肆無忌憚,之前怎么會送首飾到許宓宮里,那匣子可還在呢,便是實打實的證據,這也是別人能陷害他的嗎?他不喝水,誰能強摁他的頭?!
于是那些疑點都被皇上給無視了,心里只余憤怒,話說回來,哪個男人得知自己的兒子竟然覬覦自己的女人,能不憤怒的?
皇上也是男人,自然不能例外,只憑這一點,便什么好都能抹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