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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挺立得很快,幾乎是肉眼可見,腫脹得發紫的變大了一圈,戳破兩腿的縫隙彈在女人臉上。韶芍微張著嘴把舌頭收了回來,口水粘在男人的體毛上,如密林新雨。蓬勃的青筋在莖身上攀爬,鼓起來脈絡驚心。她那指尖戳了一下,肉棒隨著動作偏移,很快又彈回來。
“你不能把繩子解開。”韶芍所有的捆綁術都是跟湯昭學的,她知道自己根本困不住他,更何況是睡衣上拿下來的脆弱的綢帶。只要男人想,隨意一掙就能把緞帶撕成碎片。
“好。”湯昭帶著笑看她,點了點頭。
韶芍不放心,又把男人手上的繩子扯緊了些。
“你或許可以和我講講克勞芬的事情?”完全吃下身下的性器還是有些困難,盡管穴口已經足夠濕滑柔軟了。她扶著男人的胸脯,吃力地讓自己一點點坐下,直到臀瓣觸到了他的大腿,韶芍緊皺的眉頭才倏然展開。
她呼出了一口氣,適應著體內的腫脹感,開始緩慢地套坐起來:“你不太開心。”
韶芍對這些本沒有太多的好奇,她只是為了減緩自己的生理不適而隨便扯了一個話題沒想過得到回答,所以聽見男人的那聲略帶輕蔑的嗤笑也不意外。
“傷心這個詞不太適合我。”湯昭看了她一眼,背光讓女人的骨骼更加混沌,他只能看見一個暗色的鼻影輪廓:“不太適合我們。”
自己和克勞芬,都不能花太多的時間去傷心,回憶會摧毀所有強撐的意志,理智不會允許他們這么做。
男人往后靠了靠,讓背脊更加貼合枕頭的弧度,雙手不自由給他帶來了很大的不便,比如現在他就不能提醒韶芍讓對方把壓在自己傷口上的手移開。但他沒說,轉而繼續剛才那個話題:“他是我父親打磨得最鋒利的一把刀,所以當父親病情惡化,需要有新的壓力來牽制我哥哥的勢力時,他就成為了培養我的最得力的人選。”
“二零年冬天我第一次跟著他狩獵,他教我如何割斷一只母鹿的脖子能最大程度減緩它的痛苦,”男人頓了頓,馬眼被女人內穴的褶皺擠壓到,喉嚨里忍不住滾出一聲悶哼:“我那時候拿刀還不利索,那頭鹿死得很痛苦,后來的很多年內都一直出現在我夢里。”
“零一年我聽說梁裕從孤兒院逃了出來,有位喪子的富商收養了他,便想讓克勞芬帶我去見梁裕。”
“但當時我的處境很尷尬,家族的各方勢力都在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包括我父親,他在衡量我是否有能力接管家族的一部分事業,畢竟血統不純在意大利黑手黨內是忌諱。”
“所以我把目光放在了克勞芬身上,他很疼愛我,雖然表面上不怎么表現出來,但我知道,所以抓住了這個軟肋。”
“零一年的夏天快結束時我找到了梁裕。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每天面對槍支彈藥還有各種數不盡的訓練已經很痛苦了,但沒想到他過得比我更慘淡。那個富商有暴力傾向,他從孤兒院里逃出來后境況并沒有好太多。”
“梁裕告訴我,我們的妹妹西西婭,她沒有逃出來。他后來又去看了很多次,包括這些年,我知道他還在找她,但國內國外都沒有消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男人把手腕從頭頂拿了下來抵在額頭上,目光投向窗簾的縫隙,像被陽光劈開的一道口子,是黑暗里的唯一的光柱,盯得久了會看見里面漂浮的塵粒,每一顆都在旋轉,如同一個閃著光的小型星環。
韶芍沒想過隨意的一問能牽出來這么多訊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張嘴。寬慰的語言太過單薄,每個人的過去壓在身上都是一座不可遷移的巨山。
“克勞芬知道我在擔心西西婭,零一年冬天他在越南的邊境交貨,看見名單上有她的名字。但這是個圈套,他帶著西西婭回家和我們去過圣誕節,誰都沒想到她那時候已經被植入了炸彈。”
“壁爐快燒燼時,克勞芬要去林子里找一些能用的柴火,西西婭從一開始就表現的很異常。她原來是最喜歡呆在我身邊的,可那次不一樣,她總想跑來,我一直以為她只是太害怕了,直到屋子爆炸后我才想通了原因。”
“克勞芬的妻子與兒子都死于那場災難,西西婭的事情我也沒有和梁裕提起過,他到現在都還抱有希望。這太難得了,我們叁個人,總要有一個還能看得見光。”
“對于克勞芬我一直很愧疚,所以在得知他要退休前往阿爾卑斯山下養老時,我其實是松了一口氣的。”
“沒有什么傷心,這種情緒都是留給你們普通人來感受的,不適合我,也不太適合他。”目光移到女人的臉上時陡然變得趣味,他又好好看了看韶芍的面孔,轉轉手腕把她的下巴推向一側,借著微光終于能看清女人的側臉了,汗涔涔的,帶著櫻桃紅。
“哈…其實你也…不過如此…”韶芍趴在了男人身上,扭動的胯加重了頂撞的深度,她的胸脯頂在男人身上,乳房起到了緩沖的作用,但同時也讓交纏變得更加旖旎。
“我還以為你是天生的冷血生物呢,外強中干……啊哈…”
她說的話沒有惡意,可花苞被不斷刺開,顫抖又酥軟的聲音讓這些話聽起來有嘲諷的意味。
男人抿著嘴輕笑著看她,把捆綁起來的手擱在她腦后,女人被圈在臂彎里,是個她親手打的死結。
“有些失望?”
“沒有…”韶芍還在含著他的肉棒不斷顛坐,她沒有湯昭那么好的毅力,性愛沖撞得她說不出來一句連續的話語。臀肉相撞的聲音中,韶芍不受控制地顫抖,體液濺得斑斑點點,粘在兩人的交合處。
“是心安。”一聲凄厲的喘叫后她撲倒在男人懷里,漸漸從高潮的余韻里脫身,眼神迷離地又說出來那句話:“這證明你還是個有感情的人。”不然她被一個只會屠戮和衡量利益的機器盯上,實在是太慘了。
男人的性器還停留在她體內,韶芍張大嘴喘著氣,像一條脫水的魚。湯昭的目光落在她頭頂上,沉默了一會兒又撲身圈著女人倒在床面上。柔軟的肉體被壓在身下,像貓一樣抽搐著呻吟,他的主餐才剛剛開始。
“停、停下!”韶芍被他咬著脖子大叫,兩腿不安地纏在他腰間。男人的吻如同刺鉤落在身上,體內體外的撞擊把她大腿的嫩肉都摩擦的發麻了,體液變成了濃稠的白,帶著細沫流到床單上。
“啊——”她供著脖子喊出來最后一聲喘息,小腹連帶著體內的性器都不停地在抽搐。
湯昭確實沒有解開手上的束縛,全身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現在男人也在射精后的余韻里漂浮,圈著女人轉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方便順暢地呼吸。
“嗯…很快,我也準備抽身了。”韶芍的無名指落在他嘴邊,湯昭偏頭親問了一下,盯著天花板若有所思:“或許你會……更加心安。”
他說的話,其實自己心里也沒有太多的把握。
韶芍喘息著把性器從體內抽出,哪怕穴口已經被拓開了,龜頭離開時還是不可避免地發出來令人臉紅的啵響。
男人的性器還沒完全軟下,她握著肉棒的前端,隨手抓來旁側的被單套在了上面:“我所有的不安都是因為你出現才造成的。”
她說著便扯著被子用力一拉,布料磨著腫脹得龜頭狠狠劃過,剛剛還因為她的話語僵硬的身軀猛地抽搐起來。
“啊!”
毫無征兆,龜頭在射精后最脆弱的時刻被一擊致命,原本的肉粉色一下子充了血,變得深紫腫脹。湯昭受痛,小腹忍不住地卷起。
韶芍也被這效果驚呆了,她連看了男人好幾眼,確定連刀傷開裂都沒有任何反應的人剛剛竟疼得喊了出來,震驚之余又變本加厲,迅速扯了幾下傳單,還把指尖刺進了吐水的馬眼里。陰莖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龜頭不斷地分泌出來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
“哈……”湯昭動了動喉嚨,深深吐出來一口氣,眼睛眨了又眨痛感也沒有從腦中緩解。他抬起來脖子往韶芍那兒看了一眼,韶芍呆愣愣的,帶著發現新大陸的又驚又喜又無措,也在看他。
“啊…我、去看看午餐怎么樣了。”她咽了口口水,刻意忽略掉男人不太善良的面色,從床上跳起來就跑向門外。
過度使用的小穴不能承受太劇烈的動作,她一步一呲牙。但顯然男人承受的折磨比她嚴重,湯昭低罵著撲過來扯住了一個腳腕,可韶芍只是被絆倒了一下,踉踉蹌蹌逃到門前時湯昭都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韶芍!”
她把門砰地一關,心有余悸地聽著門后忍痛的喘息。
不錯。她給了自己一個肯定。
湯昭那套苦情計對她沒用,強行綁架以及帶上婚戒的事情——韶芍看了一眼自己的無名指,男人的吻好像還印在那上面——賬還是要算的。
她差一點就信他的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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