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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現在他娶了王妃,會有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家庭,分身乏術之后,能看到自己的幾率,大約也不剩多少。
她再清楚不過,她留不住沈硯,那至少,先讓她獲得足夠多的愛和無所畏懼,縱使來日沒有沈硯,她依然可以堅強,自信地生活下去。
到了那個時候,他再離開,可以不可以。
是寧當然知道這念頭有多可惡,可是她背負著對哥哥的罪惡感,卻依然想要將他留住。一會兒,一會兒,再一會兒。
是寧看到他濃密的睫下有繾綣笑意的目光,鳳眼微挑時足有萬種風情。唇似抿非抿,每一個漾開的弧度,都是放縱和寵溺。
那是他專屬于自己的表情。
是寧心底漾起一陣一陣的甜蜜,她也笑彎了眼睛,安心坐在他的腿上,開開心心道:“我知道,哥哥肯定會這樣說。”
沈硯還沒來得及反駁她,她便開始轉移注意力,從他懷里掙脫,雀躍地在原地輕輕跺了兩下腿,問他:“哥哥,我們這騙過來的時間,要用去干嘛呀?”
宮中歡宴,大家都聚在一堂,甚少有人會注意到他們。如此好的時機,不做點什么,總感覺好像有點辜負光陰。
沈硯看懂了她的小小興奮,輕嘖了一聲,十分戲謔慵懶,卻并無半分嘲弄,他道:“聚樂坊后殿臨近假山,父皇曾經為了方便在此飲酒作樂,特挖了一池,引了山間溫水,一年四季,溫暖如春。”
聽她如此說,是寧頓時亮了眼神:“是泡溫泉嗎?那……我們現在可以去嗎?”
沈硯的嗓音含在嗓子里,說不出的性感:“當然。”
十分大的湯泉池,一年四季都有人打理,泉水汩汩冒著熱氣,水中還零星漂浮著幾片鮮紅的花瓣。
這湯泉原來設了內侍看守,只不過今日沈柘壽辰,大赦天下,連帶著這看守的小太監都放了半日的假。
此刻月黑風高,當真是一處極好的去處,最適合二人世界。
是寧看了這騰升著熱氣的水面怎么都壓不住興奮,從前娘親也總說要帶她去泡湯池沐浴,可總也沒時間,如今倒是圓了她一個夢。
她興奮過頭,一時之間忘了什么是所謂男女之防——也許根本沒有在意過。
她拽了拽沈硯的袖子,興奮道:“哥哥,我們現在可以去泡了嗎?”
沈硯點頭:“嗯,可以。”
他垂眸,視線掃過她修長的脖頸,落到她經亮的眼睛里,剛想好笑地道上一句“那便先去更衣吧”,就見她快速點了幾下頭,而后伸手,極其熟練地解開了自己衣衫上繁復的扣搭,隨后更加熟練地扒掉了自己的衣物。
長裙一層一層被剝落掉至腳邊,露出她柔軟的里衣和褻褲。
褻褲輕薄短小,堪堪遮到膝蓋往上,典型的小女兒家款式,將一雙白皙滑膩的腿包裹,又露出線條流暢誘人的小腿。
沈硯盯著她那雙腿瞧了幾眼,眼神頓時便有些意味深長。
偏是寧還不自知,從長裙包圍圈中跨出,興致勃勃地踩著玉石階梯踏入了湯池。
渾身被溫水包裹的感覺讓她舒服地瞇起了眼睛,而后又招呼沈硯趕緊下來。
沈硯站在原處盯著她天真不知世事一般的臉瞧了許久,才輕輕一哂,搖著頭,如她一般除去外衣,慢悠悠地入了池。
湯池大,是寧蹦噠得十分開心,從這頭游到那頭,又游回來,小家伙兒玩的不亦樂乎。
沈硯到底了沉穩許多,無法再像孩童般四處撒潑,只是靠在一處,抬起一條手臂擱在岸邊撐著頭玩味地看她鬧來鬧去。姿態模樣,都是絕佳寵溺樣,偶爾看她無意中玩得有些懵了,還要忍俊不禁地笑個兩下,總之視線離不得她。
是寧玩了一會兒,新鮮感下降些許,興致也敗落一些,便下意識去找沈硯。
一回頭就瞧見沈硯慵懶靠在池邊注視自己。撐著頭的手臂里衣衣袖滑落至肘間,露出白皙的手臂,像一截瓷白的玉。
是寧便朝他游過去,在他的附近停住,然后猛地掀起一些水珠潑向沈硯。
沈硯被她鬧了兩三次,都偏頭躲了,也并不阻止。
只是在她玩得正開心時,忽的伸手握住她一只作亂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拽向了自己。
水中浮力加持,是寧被他輕輕拉了一把,立時便撲進他的懷抱,直直與他的身體相貼。
是寧一愣,玩鬧的心思頓時去了個干凈。她有點驚愕地趴在他的懷里,感受到他比水溫要暖的體溫,感受到他胸膛有力地震動。
感受到他摟著自己腰際手臂的力量。
還有……
一些奇怪的觸感。
從她的肚子上傳來。
是寧比同齡女孩子要高上一些,已到了沈硯胸膛邊,緊貼著沈硯的時候,雙腿幾乎完全與他交疊。
那么那不容忽視的觸感是……
是寧的一張臉“騰”得燒了起來。
她曾經險些失掉清白,因為青樓的龜公用那物什接觸到過自己的下體而感到無比惡心和骯臟。
她再熟悉不過那是什么。
如今那觸感真實地貼在自己的腹部,形狀清晰可知。是寧的心臟頻率都亂了,她努力想要自己鎮定下來,卻怎么都沒辦法鎮靜,反而越來越慌張。
愈慌張那觸感就愈發清晰。
大約只是半抬頭,只怕是方才拉扯間摩擦之故。是寧腦子一團亂麻,居然還有心思分析,她并沒有……被頂住之感,所以應當……并未……那什么吧……
但是,即使是這樣,好像還是……尺寸驚人……
是寧不知為何,腦子亂著,忽的想到曾在青樓時,娘親的一位“姐妹”說過,那什么……越大的男人到了床上越是磨人。
是寧快被自己的想法嚇到,頓感自己不知廉恥,同自己的哥哥發生了這樣尷尬的事,她的腦子里卻想著這樣淫蕩的事。
是寧的廉恥心一層一層包裹住她,她忽然就覺得自己真是惡心。
趕忙從他懷里掙脫,撲騰著往后退了幾步,水面上濺起水花。
是寧眼睛飄忽,四處游移,就是不敢看他。心臟也亂成一團,毫無章法。
她局促地咬了咬下唇,還是率先打破這局勢,故意裝的惡狠狠的模樣,質問他:“哥哥,你怎么這樣啊。”
奈何聲音太抖,尾音太飄,不像質問,倒像撒嬌。
沈硯不是個東西,全然沒有對妹妹失禮了的愧疚心,只覺得心癢難耐,只想要逗他的小家伙兒。
他好笑地挑起眉,問:“我?我怎么了?”
是寧被他理直氣壯的態度惹得羞惱至極,緊張地雙手直在背后絞。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啊!怎么會……這么壞啊!
她小聲說:“你、你穿這么點,還、還那什么,明明就是,就是勾引……”
是了,就是勾引。
長得那樣好看的臉本身已經是一種誘惑,偏偏還要……這么會有這么壞的哥哥!哪有哥哥這樣誘惑自己妹妹的啊……
沈硯停了她說是控訴實則為小抱怨的話,不僅不反思自己,還要倒打一耙,惡劣至極。
他拿出日日在外面作的本事,故意做出委屈的模樣,道:“寧寧怎么這樣啊……明明是你先脫的,明明是寧寧先勾引。”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是寧首先是被沈硯的不要臉給震驚了,而后又反應過來他在用怎樣的語氣同自己說話。
一時之間沒能立刻反應,抬起眼睛竟就那樣望著他發起了呆,明顯有些愕然。
沈硯卻絲毫沒有始作俑者的自覺,他扮完純真又恢復妖孽本色,朝她露出蠱惑的笑,主動走到她的面前揉她的頭,道:“好了,不逗我們家寧寧了,和你開玩笑的,是哥哥的錯,哥哥無心之失,寧寧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
是寧這才心神歸位,理解了他話中的意思,垂頭沉默了幾秒,才乖乖點頭:“嗯。”
沈硯看著她低下去的頭,舌尖微微舔了舔一邊虎牙的牙尖。表情有些莫測。
他道:“別擔心,我們是兄妹,偶爾發生這些事,也不用覺得尷尬,當平常心接觸,嗯?”
是寧又點了點頭。
沈硯便又揉了揉她的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頓了兩秒,忽的出聲問:“寧寧,回答哥哥一個問題好不好?”
“嗯?”是寧平復了許多,抬頭去看他。
卻見他忽的壞笑起來,瞇起眼睛驟然貼近她的耳邊,問:“告訴哥哥,寧寧覺得,大嗎?”
說完直起身體重新和她對視,還輕佻地眨了眨左眼。
是寧:“……”
這件事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是屬于兄妹兩的一個小秘密。
沈硯性格頑劣至極,調戲自家寶貝上癮,越是看她窘迫羞惱越是心癢興奮。
他向來妖孽一個,浪起來亦是沒個正形,覺得好玩兒了便那么隨口逗了一句是寧,卻不知道,僅僅那么一句口頭調笑,卻讓是寧兩年后的葵水初潮當晚,于夢中,大逆不道,罔顧人倫地,發生了同他的第一次。
主角是她本人,和她的親生兄長,沈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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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忙出花沒時間碼字的作者帶著她的騷浪兒子不出意外地在凌晨出現并更新了……
這章二合一,粗長不粗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