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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
林夕:……
作者:……不用懷疑了,你這次還是黑暗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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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用猜了,抽到卡的是韓雁秋,但是黑心蓮是不存在的,這一次是真的沒有善惡,只有立場。
下一章解密(望天)順利的話能把林夕弄死。
我看到留言區有小天使猜測林夕死亡的原因……(扶額)你們把她想得這么偉大的嗎?
舍己為人不適合林夕,她如果死了,絕對是因為她自己的選擇而不是因為別人。
昨天沒有更新實在很抱歉,因為搬家的時候不小心肌肉勞損……嚶qaq早上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被拆了一遍。
搬家之后太累,結果趴在床邊睡著了……
今天會補更一章的,時間不定。
第六十二章 陰山鬼屋(11)
“把我帶到你的夢里,這就是魑魅的能力嗎?”林夕看著眼前小橋流水的美景,很快就在記憶的深處挖掘出了這幅景象的來源,那是韓雁秋的家鄉,一個匯聚了天下鐘靈毓秀的地方。那個地方常年下雨,映入眼簾的就是濕漉漉的青石臺階,空中飄來的綿綿絲縷幾乎要打濕人們的心靈。
“不是,這是導游身上的境像卡,我之前用它幻化出陰山上的樹林,遮擋了冥界的惡鬼之森。”韓雁秋微微提起裙子,在一節干燥的臺階上坐下,與林夕比肩看著屋檐之外的細雨,“你現在看到的,是我心中最美的風景,或許很快就要和你告別了,所以我想最后看一眼這里。”
林夕伴隨著她的話語,也一同極目遠眺,看著這被人眷戀的風景:“我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有興趣說說看嗎?”
韓雁秋偏首向她看來,唇角微微抿起一個笑:“你問吧,事情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干脆你問一個,我回答一個。”
林夕見她并不推辭,便從善如流地問道:“魑魅從一開始就是你嗎?”
“是。”容貌清妍姣好的女子坦然一笑,頰側帶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拿到魑魅卡的,從一開始就是我。”
“赤水女子獻的心箋是怎么回事?”林夕沒有忘記這件事情,她之所以從一開始就把韓雁秋剔除出嫌疑人的名單,就是因為她大大方方地展示了自己的心箋,“赤水女子獻的心箋是正一品能者,堪比仙牌,魑魅的能力難道是偽裝?連正一品仙牌的能力都能偽裝?”
“魑魅心箋的能力的確是偽裝。”韓雁秋收斂了笑,眼神淡淡的,仿佛也蒙上了江南之地的綿綿細雨,“但是它的能力,也只有偽裝。”
“赤水女子獻這張卡,不是我選的,而是魑魅心箋幫我選擇的偽裝。”她閉了閉眼睛,“每當我們之中有一個人死去,魑魅的能力就會被解封一部分,司機死去之后,屬于魑魅的領域屏障以及腐蝕能力被解封,基于這一點的基礎上,魑魅心箋選擇了赤水女子獻作為我的偽裝。”
林夕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很快,又開口問道:“司機、導游、段菲,都是死在誰的手上?”
韓雁秋開口說道:“導游、章天陽、蘇瑩雪。”
三個回答直接敲碎了林夕一些朦朧的困惑,她扭頭,卻看見了韓雁秋疲憊到極點的眼神與神情倦倦的臉。
“拿到魑魅的心箋之后,這場游戲的所有規則以及鬼怪的資料就像是一塊芯片一樣砌入了我的大腦,伴隨而來的還有大量的負面情緒以及陰暗思想。”韓雁秋毫不避諱地將這些足以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的秘密宣之于口,“那些想法與我格格不入,所以被我丟在了一邊,就像是爛泥,他們和我無法融合,無法控制我的行為,但是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我的思考。就像劉宏說的,一條命換其他十二個人的性命,明明是那么簡單的算術題,我卻猶豫了。”
“林夕,我猶豫了。”
她近乎嘆息一般地說出了這一句話,不知道其中更多的是悵然還是迷茫,或者二者都有,為了這荒唐的經歷,也為了自己看不清前路的未來。
“我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應該了結自己的生命去成全所有的人。”韓雁秋輕輕偏頭,將腦袋擱在了林夕的肩膀上,仿佛疲憊一般闔上了眼睛,“我很迷茫,想要從別人的身上尋找到答案,我希望有一個人來告訴我,我到底應不應該去死。”
“大概是我的這種心情觸發了魑魅心箋的共鳴,那些因為魑魅心箋而死的人也不甘心,他們也不明白為什么抽中了魑魅心箋,他們就應該死去。”她低聲喃喃,“不甘、憤恨、嫉妒,他們責問著魑魅心箋,也責問著我,我給不出答案,他們就試圖從你們的身上尋找答案。”
“魑魅卡最初的能力就是偽裝,它第一個偽裝的是導游的卡,讓導游誤以為自己抽到了魑魅。”
“我以為她會和我一樣猶豫。”韓雁秋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可是她猶豫了沒多久,就趁著司機落單的時候……殺了他。”
“殺了司機之后,她立刻回到了旅館,想要讓煤氣泄漏殺死我們,我想阻止她,但是沒過多久,她就死在了鬼怪的手上。”
林夕聽她說完,眼睫微微一垂:“操控鬼怪的不是魑魅嗎?”
“是。”韓雁秋微微放空,“但是我沒有動手,動手的是章天陽。他持有著三品能者的心箋‘冥府鬼吏’,鬼怪不會近身,同時可以操控低等級的鬼怪為他效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殺死劉穎的,但是我知道導游是他殺的,導游死了之后,她的卡片被魑魅吸收,落到了我的手上,卻是一張境像卡——形夢。”
“我借著這個能力,以自己的頭發作為了媒介,將你帶到了這里。”韓雁秋解釋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一雙染滿郁色的眼睛哀涼地看著林夕。
“章天陽為什么要殺死導游?”
“不是殺死導游,確切的說,他沒打算讓其他人活下去,不管是道士還是魑魅,他一個人都不想救,他唯一想要保護住的人只有蘇瑩雪。”
韓雁秋低低地笑了,她沉默了片刻,輕聲道:“就像葉青一樣吧?明明他有能力,卻坐視著所有人的死亡,冷漠而涼薄,像神一樣。”
林夕感覺到了她深藏在話語中的不忿和絕望,忍不住將她半摟入懷,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對他并沒有多少印象,但是潛意識里我好像跟他認識了很久一樣。他就是這樣的人,很奇怪也很矛盾,會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出手相幫,又會因為一些無法言說的判斷而袖手旁觀。明明是那么冷酷的人,卻會無意識地遵守著某種原則和底線,將自己隔絕在所有人的悲喜之外。所以從一開始我就不指望能依靠他,只要不對他有期望,就不會有絕望。”
——這世上的所有感情,到頭來都是會讓人失望的。
“章天陽這么做,總會有一個理由的吧?”林夕低聲說道。
“嗯。”眼眸逐漸蒙上一層濃厚死氣,連帶著她身周原本溫柔的氣質都因此而低沉陰郁了起來,“因為蘇瑩雪的心箋是一張通靈卡——‘寓氏公主’。如果天快亮時還沒決出勝負,而持有著這張心箋的人還活著。那么這張心箋會自動觸發,以一個人的性命為祭,安撫鬼怪,將游戲的時間延長。”
林夕微微一愣,這個答案顯然在她的意料之外:“……葉青曾經說過,除了魑魅和道士,我們拿到的卡牌基本是我們內心某種信念的具現化。”
為什么蘇瑩雪的心箋是這么舍己為人的類型呢?如果她真的是這樣的人,那段菲又為什么會死?
“寓氏公主這張心箋來源于一個傳說,講的是一戶人家的女郎思念出征在外的父親,于是對家里的馬兒說,只要你幫我帶回父親,我就嫁給你。那馬兒聽了,果真跋涉千里將她的父親帶了回來。可是之后女子反悔,她父親殺了那匹馬兒剝了它的皮,女子看見那馬皮,踢了它一腳并諷刺馬兒癡心妄想。誰知道那馬皮居然裹挾著女子飛奔而去,等到人們找到她時,卻發現女子和馬皮已經化為了蠶繭,掛在一棵樹上,那棵樹后來就被叫做‘桑’。”
說到這里,韓雁秋偏首,淺淺地呼出了一口氣:“蘇瑩雪和章天陽算是沆瀣一氣,他們忌憚著藏在暗處的魑魅,又怕你們知道蘇瑩雪的心箋之后會逼她作出犧牲,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將所有人處理掉。蘇瑩雪人是蠢了些,章天陽卻是個有勇有謀的。他們一開始是想殺死你的,但是被我阻止了,我卻沒想到最后居然害死了劉穎。而段菲的死估計也是巧合,他們原本估計只是想隨便弄死一個人,卻沒想到中招的是段菲。”
“大概我有些倒霉……”韓雁秋講到這里,嘴唇微微顫抖,淚水順著臉龐滑落了下來,“我當時候在二樓,無意間推開一間房間的時候,看到了床頭有一件馬頭的標本。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耽誤了時間,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你們都不見了,而蘇瑩雪和章天陽就在樓梯口……”
“我慌亂之下跑進了那間房間,蘇瑩雪沖上來拽我的頭發,拿扳手砸我的頭,誰知道那標本突然活了過來,蘇瑩雪被一道陰風包裹飛出了窗外,而章天陽……他瘋了,我們所有人的命加起來都不如一個蘇瑩雪重要,在他心里哪怕是有一丁點威脅到蘇瑩雪的可能,他都要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