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邀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歇沒事她最高興不過,可她擔心林淵會因此又恢復原先對林歇的態度。
林淵搖頭:“如果不是,靖國公說這么多是要做什么。”
“那……”
“未央一定是受了傷,無法去見陛下,便叫了別人替她,躲過了這一劫。”
所謂的病了、不易搬動,恐怕也是因為傷勢太重。
可說完,林淵臉上卻不見絲毫喜悅。
蕭蒹葭看出來,問:“怎么了?”
“我剛剛……”
林淵卡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壓制什么,然后才又接著說道——
“我剛剛,把她一人丟下了。”
他帶走了林安寧,卻把林歇一個人丟在林子里,作為誘餌,吸引刺客。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
看在我今天七千的份上,原諒我遲到的十五分鐘好嗎(肝損傷患者發出虛弱的聲音)
————
謝謝是鯉魚呀、紫月、葉神、fancy、張柒、藏南河、巫妖、精靈寶可楠八位小天使的地雷(么么=3=)
謝謝冷偌離小天使的手榴彈(親親抱抱舉高高(づ ̄3 ̄)づ)
第74章
然細細想來,除了剛剛, 林淵所做過的, 但凡是和林歇或未央有關的, 樁樁件件,哪次沒有傷害過林歇。
旁人做錯了事總是喜歡逃避, 拒絕回想,就好像那樣便可以假裝事情不曾發生過一般。
可林淵卻是個偏執的, 一旦做錯事他就會一直不停地在腦海里反復回想。
就像當初,他也覺得自己被抓, 林安寧落水失憶, 都是自己輕信大意犯下的錯, 所以他也曾一刻不停地回想, 將那時的驚詫與悔恨刻入骨髓, 好叫自己長記性。
雖骨血之情無法割舍,不至于叫他對林歇恨之欲死,但他可以克制自己, 時刻提醒自己別再投入別的多余的情緒與關注, 以免又像那次, 自己一條命賠上也就罷了,別叫二哥的其他孩子也被她拖累。
然而一旦知道了林歇就是未央,知道當年之事或許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簡單, 那些曾經覺得理所當然的漠視,就變成了一把把利刃,扎得他險些連路都走不穩
林淵直接闖入了鎮遠侯的營帳, 旁人攔都攔不住。
帳內夏衍不在,旁人又都被下令不得入內,偌大的營帳之中,只有那床鋪之上傳來陣陣劇烈的咳嗽聲。
蕭蒹葭在帳外攔著要進來的護衛。
林淵一路走到床邊,看到的就是背對著她,披發蜷縮在床上,不停咳嗽的林歇。
林歇身上換了一件干凈的白衣。
只是咳嗽起來渾身都在震動,牽扯到衣物下包扎好的傷口,導致鮮血滲出,浸染雪白的布料。
林淵一時間有些不敢上前。
雖在路上與蕭蒹葭說起時,已然是信了靖國公的話,可等真的確定林歇就是未央,他卻不知該作何反應。
還是林歇的咳嗽聲驚醒了林淵——林歇傷了,定是在林子里捕殺刺客的時候傷的,不能就這么放她獨自一人在這里。
林淵雖不會蠢到真的把靖國公所有的話都當真,可林歇此刻受著傷,卻被夏衍丟在這里獨自一人,讓他不得不懷疑夏衍是否真的是像靖國公所說的那樣,是因為知道了林歇是未央,才來他們府上提親的。
若真是如此……
林淵咬牙,上前去想先看看林歇的傷勢,并盤算著是直接帶走林歇,還是叫他所熟悉的,口風嚴的御醫來給林歇看看。
然而才靠近林歇,手還沒碰到林歇身上的衣服。
躺在床上的林歇便突然轉了過來,白皙纖細的五指顫抖著甚至無法徹底并攏成手刀,卻速度飛快地以指尖為刃,刺向林淵的胸口。
林淵思緒仍在混亂,又不曾防備,眼看著就要被那手刺穿胸口,就見一身黑衣的木樨閃身至林淵身后,將林淵拉開,夏衍更是突然闖入,將林歇撲回到了床上。
最終林歇只是指尖沒入了林淵的胸口,不曾造成更大的傷害。
不是夏衍對手的蕭蒹葭跟著跑進來,就看到了胸口受傷不停流血的林淵。
木樨默默松開手,假裝自己不存在。
畢竟他一開始就在營帳內守著,先前自己不出來攔人還能說是不清楚林淵的來意,怕貿然出現解釋不清,可之后林淵入了營帳他也沒出現,很難說他是謹慎多一點還是期待著看林歇出手傷人多一點。
所以這個時候,他選擇裝空氣。
林淵闖進來時,夏衍正在后頭和熬藥的陳晉說話。
在河邊找到林歇之后,陳晉沒給他們解釋說明的時間,直接便給林歇扎了一針,堪堪止住疼后,陳晉給林歇把了脈,確定林歇這次毒發壓制不了,得讓它徹底發作一次才行,就讓夏衍趕緊趁著林歇還清醒,把林歇身上的傷口都料理了,再把林歇身上的衣服換掉。
免得等林歇失去理智接近不得,硬生生把傷口拖到潰爛。
所言所語,簡直就像是曾經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一樣。
之后夏衍問了才知道,類似的事情他是真的經歷過,因為林歇毒發到第二階段會變的無法靠近,也無法處理她身上的傷口,林歇曾一度因傷口潰爛高燒不止。
三葉都急到要殺人了,說林歇這是要自己把自己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