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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一臉無辜,“你沒看到我被人追殺么?我的人死光了,只好叫公家保護我。”
“那幫毒販為什么追殺你?”
“你審我啊?”
趙鈺被人嗆了一嗓子,他認認真真地說,“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那你先告訴我,你來香田又做什么。”
趙鈺閉緊了嘴巴,馬少乾又笑,“你都有不能說的機密,我又為什么要把我不能說的告訴你?”
趙鈺沉默半晌,“追殺你的那些人里,有一個叫黑蛇的,我在找他。”
對方利索地接下了他的話,“那個人本名張顯富,道上人稱黑蛇,是姚家津門堂口新上位的四兇將之一,劉振山早年已經(jīng)被槍斃了,剩下的白虎,朱雀,玄武,如今活著的也就只有玄武一個,姚家為了擴充勢力,這些年陸陸續(xù)續(xù)招攬了不少人,四兇將里除了黑蛇,過去的玄武,目前還有黑狼,黑鷹。黑蛇你已經(jīng)見過了,黑狼現(xiàn)在就在你面前,至于黑鷹,一向神秘,誰也說不清她的形跡。”
趙鈺下意識地把手伸向后腰摸銬子,可他在逃難,身上什么也沒有。
馬少乾當(dāng)然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他忍不住冷笑,“你自身都難保,還想抓我?”
趙鈺心里很難受,哪怕是當(dāng)年在宜城的那場行動中,他也沒有這么難受過,“我絕對不會包庇任何一個罪犯,不管他是誰!”
馬少乾聽著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字句,反詰一句,“老子稀罕!”他說完,遠處突然閃過一道手電光,緊接著,大路上傳來兩聲狗吠,他臉色一變,霍得站起身來,“媽的,又來了,快走!”
海濱的夜色一年一個樣,男人心急火燎問向身后的心腹,“黑狼還沒有消息嗎?”
心腹搖搖頭,“姚爺,你說會不會黑狼也……”
男人怒斥一聲,“屁話!津門四兇將個個對姚家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背叛我的事情!”
心腹知趣地不再多說,從前的四兇將或許的確對姚家忠心耿耿,可如今堂口兄弟不兄弟,手足不手足,道義成了過時的廢品,錢才是最能收買人心的東西,黑蛇為了私吞那批貨已經(jīng)做了叛徒,如今最令人擔(dān)心的是黑狼追貨不成,反而跟黑蛇合謀算計主子,可這話誰也不敢說。
當(dāng)年姜家關(guān)閉名下所有山堂,退出黑市,老老實實做起了出海跑貨那種只賠不賺的小買賣,道上的老世家都以為姜家完了,可時過境遷,昔日的那些老世家如今一個個倒臺,姜家反倒越做越大,國家鼓勵對外貿(mào)易便宜了姜家碼頭,過硬的物流又撐起了滿世界的電商,還有一幫敢想敢干的外姓人拼了命地替姜家爭地盤,打天下,能賺錢的買賣幾乎全讓姓姜的給占了。
有一些老世家投靠了姜家,有一些樹倒猢猻散,有一些還在苦苦撐持,姚老大不可能對姜家那個毛孩子低頭服軟,他始終認為正是姜小五叛出江湖,才帶來后續(xù)一連串驚天動地的變化。
姚震在窗前一面拿拳背敲著掌心,一面來回踱著步子,像是在掙扎猶豫。半晌,他又忽然頓住腳,“通知黑鷹,準(zhǔn)備動手吧。”
“姚爺……”
男人臉上僵硬的皺紋擰現(xiàn)出冷辣決然的神色,“他不肯跟我合作,那么這塊地盤,只好重新洗牌。”
陳未早起的時候敷了個面膜,做護膚做了一個小時,吹頭發(fā)用了半小時,挑衣服用了一個半小時,以至于他七點就起來了,到現(xiàn)在十一點了還沒出門。
姜城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看他打扮,“還沒好?夠帥了。”
陳未踢掉鞋子,換了一雙,似乎顏色還是不太好,他看著鏡子里頭也沒抬就說他帥,怎么看怎么不真誠的人,轉(zhuǎn)身走到對方跟前,“那你說說我今天哪兒帥了?”
姜城伸手把人拽進懷里,扣著對方的手按進自己的褲v襠,“還用說么?”
陳未滿意地甩開了對方的爪子,故作嫌棄地站起身來,“別動手動腳的,衣服都給你弄皺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