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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也沒有正兒八經過過大學生活,可每次來依然會覺得非常美好。
高中的時候,他理想的學校一直是A大,那座北方文化古城有很多令人向往的故事,他也不止一次幻想過跟心愛的人一起度過的大學生活,他們報一樣的社團,一起參加活動,一起上課,一起生活,一起計劃大學畢業后要去的地方,要做的事情,可一切都被現實打亂了,他知道姜城原本并沒打算帶他回來,也不想讓他摻和姜家的事情,幸好對方最后一刻回心轉意,幸好這么多年他們從未分離。
從相遇,相識,到如今一晃十二年的相愛相守,姜城始終不肯給他答案,他也只好把一切都歸結為幸運,可誰都知道,幸運是這個世界上最靠不住的東西。
姜城拿下對方塞進他嘴里的半根棒棒冰,“最近小心點兒,出門多帶人,我拒絕了姚家的合作,他動不了我,保不準會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陳未咬著棒棒冰的另一頭,無語望天,“你不是說江湖恩怨,不累及家眷嗎?”
“我是說,萬一有些人不講江湖規矩?!?
趙鈺沒在監獄里蹲到八年,準確地說,他只蹲了十八天,第十九天他醒來時人已經在監獄外面了,他只記得昏迷前喝了一點水,然后就像個羊角風病人一樣倒地抽搐,再然后就失去了意識。
眼前是一間普通的木板房,他按著被人處理過的傷口從單人床上起來,沿著狹窄的樓梯往下走,一出門下面的吵嚷喧鬧和刺耳的音樂聲就猝不及防拼命往耳朵里鉆。
煙霧騰騰的空氣里彌散著大v麻的氣味,他只看到一群神態癲狂的男男女女,正在舞池里踩著鼓點,圍著一群衣著暴露的艷舞女郎,胯頂著胯跳貼面舞。
他下意識地皺起眉頭,跟著轉身上樓回到房間,拿起床頭電話,剛播了一個“1”,就被人搶先按停了座機。
他臉上挨了一巴掌,來人一把奪過聽筒,伸手拔了電話線,惡聲惡氣地罵道,“你他媽是不是傻!”
趙鈺一眨不眨地瞪著面前人,“你越獄!”
對方忽然笑起來,“老子把你弄出來,你不會在想著把老子弄回去吧?”
“我是警察。”他說著毫不遲疑撲上去真跟人動起手來。
對方一記巧妙的擒拿術,擰住他的胳膊,瞬間反守為攻將他反壓到床上,趙鈺屁股上挨了特別猥瑣的一巴掌,壓著他的人笑得越發囂張,“警察當成你這副德行?”
他忍著疼,沒有抬手去揉痛處,“我這副德行怎么了?”
馬少乾瞧著他腫得比豬頭還難看的一張臉,突然想再給他兩巴掌,可沒等他動手,房門卻突然在一陣劇烈的響動中被人一腳踹開,趙鈺趕在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兩人前,猛得踢了他一腳,馬少乾罵了一嗓子,狼狽地滾到了一邊兒,回頭看時身邊的木板已經叫槍子兒打得稀巴爛,他反應過來,連忙抓起手邊的椅子朝來人狠砸過去,借著對方閃避的空檔,拉起趙鈺推開窗子,迅速翻身跳了出去。
辦公室里陳未躺在沙發上睡大頭覺,姜城坐在辦公桌后面替他干活,關隊長絮絮叨叨說著近來的案子和他擔心的事情。
姜城從頭到尾一聲不吭,陳未忍無可忍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扯扯身上滾皺的襯衫,“關叔,這種事情,你應該跟你們領導商量,老來找我們干什么?”
關向南不太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你們也知道,有些事情公家查起來不方便?!?
陳未氣笑了,“合著雞鳴狗盜的我們干,干完你再來抓我們?”
關向南郁悶地瞧了他一眼,“陳總,你能該干嘛干嘛去么?我跟你當家的談事兒,你少插嘴?!?
姜城抬起頭來,“關隊,你也知道,我們姜家現在做的都是正經買賣,已經很少跟過去牽連?!?
“我當然知道,不然我也不可能把這么重要的案子透露給你們,我的人在香田已經失去了聯絡,姚家一門心思想走你的渠道運貨,我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姜城放下手里的文件,“那好,我可以告訴你,那批貨如今還沒有落到姚震手里,他那個提貨的手下黑蛇,眼見姚家沒落,動了獨吞那批貨的心思,與其查黑蛇,不如盯好姚家派出去的人,比起公家,他們更想找到黑蛇,找到那批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