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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想混在其他人里面一樣隨大流,卻又不安,怕無法適應大流,怕壓抑自己到炸裂,怕被發現本性,怕把自己打碎。
還是不甘心,一次次的試,好像可以甚至調侃自己,其實卻無法理解自己,總覺得這是一種罪過,是不應該的,但又說服自己去理解,可是這不是真的理解。
望易拿出手機來,輸入歌詞,查到了這首歌的名字,原來是一個特別厲害的一個搖滾樂隊Radiohead的一首歌,歌名是。
他把專輯封面給吳良看,問他:“你聽過這首歌嗎?”
吳良搖搖頭說:“不記得了,或許很久以前可能聽過一次。”說完,毫無保留的看著他。
就是這樣毫無保留的、毫無憂慮的把自己徹底托付了他,不愿再觸碰的內里,一絲絲剖開,在他明明白白的展現出來。
望易看著他的眼睛,艷陽高照下這首歌曲卻浸透寒意,這個人以前是過的有多苦,在夢里也壓制的這么深,想到這兒不由得一陣酸楚,說:“你肯定聽過的,整個夢都是你做的,所以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是你腦子里面本來有的,人之所以會記不起來的東西,或者忘記一些東西,并不是你記憶中的東西不在了,它就像一個柜子,你只不過是找不到鑰匙了,但是記憶還是在那兒的。”
吳良立刻理解了他的話,說道:“所以整個夢的主宰都是我,所有的細節都是我自己所表達的潛意識,對吧?”
望易回答:“這些潛意識可能連你也不知道!”
“那我們就把這些暗示找出來。”吳良說完,從望易手中拿走了冰棍,他自己倒是先吃完了,又把人家的搶過來舔了兩口,之后還了回去。
望易霎時紅了臉,“你都舔過了,我就不要吃了。”
吳良繼續逗她:“好,你還嫌棄我?昨兒是誰晚上聽了鬼故事,嚇得不行,非得跟我擠一張床的?”
“我那還不是擔心你做噩夢。”
吳良一臉天真的看著他,望易的臉又掛不住了,就轉過頭去不看他。
最后,望易被他弄得沒辦法,只能乖乖的把剩下的冰棍吃了,人家都已經暗示兩次了,自己心里還不懂嗎?不可能,那只是覺得,人這一生很長,遇到一個能夠交心交底的人不容易,這個過程慢慢走,走的穩穩的,不著急……
等回到自己家的時候,望易看了看家里,果真三叔還沒有回來,空蕩蕩的房子只有他一個人。
其實從小父母去世以后,自己就一直跟著三叔過了,三叔也是又當娘又當爹的,忙得不得了。何況望易這個孩子,還上進,又會體貼人,三叔自己沒小孩,就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小子了。
三叔也是一個大光棍一個,但是好在也無牽無掛,兩個人相依為命,也是很好的。
望易看了一眼門口的拖鞋,知道三叔今天肯定是有應酬的。平時這個時候,他肯定會有一點點的失落,出門好幾天回家,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但是今天他卻不一樣,原來這個世界,有的時候并不孤單,雖然孤獨是一場持久戰,但是現在有人和自己并肩而戰,不再單槍匹馬。
這時,手機叮咚一聲,原來是三叔來短信了,三叔估摸著他也到家了,給他發了一條:“晚上回家自己吃點好的,別委屈了自己,想吃什么點什么。把同學叫到家里玩也可以,如果一個人不愛呆著的話,我今天有點忙,周末就不回去了。”
望易心里一暖,三叔說到底還是最疼自己,最關心自己的,他回復了一個好。
這時也有一條短信擠了進來,發短信人的名字備注是小伍,又是那個不消停的。他好像在故意打趣望易一般:“你怎么這么佛系?”
望易給他回了一句:“因為我喜歡清醒無妄。”
吳良又回復:“你都快成佛了。”
然后說完過了一會兒,不安生的又回了一條:“我拉你入世,偏不讓你成佛。”
望易笑著搖搖頭,不知道又是從哪兒學的一句話,真是拿這家伙沒辦法。
剛洗完的頭發有一點濕,發梢滴水,夜晚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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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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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
gone
berserk
機器聲滴滴滴滴急促地響著(臨終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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