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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順氣。
望易在那兒大喘氣,臉上緋粉,讓他別鬧了。
這時候,吳良接了一句:“昨天晚上我睡的挺好的,一心只想著你給我說的任務,讓我去聽一聽那個人唱的是什么歌。一直轉著這個念頭就睡著了,夢里面果真沒有忘記這件事。”
望易停下了步子,又舔了舔手里的草莓味的冰棍,鼓勵的看著他。吳良看他這樣上心,心里一暖,繼續娓娓道來:“那首歌我沒有聽過,但是我只記住了幾句歌詞,是一首英文歌,我哼給你聽。”
“Appliances
have
gone
berserk,
I
\'t
keep
up,
Treading
on
people\'s
toes,
Snot-nosed
little
punk,
And
I
\'t
face
the
evening
straight,
you
\'t
offer
me
escape。
”
旋律如同暗夜鬼火起,幽藍的水仙花綻放,歌詞破開層層冰刃,銀翼從高空滑落,最后一個尾音也不放過,讓你從頭冰涼到尾,絕望到世界盡頭,無為無限。
晃眼的陽光下,確實深不見底的壓抑,人如困獸。
就像把你放到一個廣袤的舞臺上一樣,無所適從,燈光全都打到你身上,下面密密壓壓的人看著你,臺下暗暗的,自己像個受驚的貓,逃離的鹿,睜大了驚恐的眼睛,睫毛都在微顫,瞳孔放大發抖。
你不知道該怎樣做才好,給你無限的自由,不再承擔其他人一樣的責任,好像自由的像空氣一樣,無限的道路你可以自己選擇,沒有先例,沒有被規定的東西,但又被壓制,在地下,因為與眾不同而在深夜被謀殺。
你可以任意表演,但又被觀念束縛,好像可以放縱到此刻成為哥譚之王,但有時如同被困在鐵籠中的怪獸。
告訴自己這都不是真的,我還是個平常人,不要失去希望,但是又被自己抑制得不行。
可以在心底里暗暗的歡喜一下,卻又披上最沉重的面具,閉了口,虛偽的躲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