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護國公竟是不滿的看了眼剛剛站在他身側的南宮影,不知道女兒為什么和他那么熟知,徑自走在前頭,他沉悶的嗓音響起“既然你只是過來看看熱鬧,便跟在爹爹身邊罷,還有半個時辰即將開始,少和那南宮影往來的好”
他警告著,內心還想著那天南宮影對自己說過的話,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在他心中,那終歸是老王爺的人,盡管此刻兩人站在一條船上,但畢竟日后還是敵人。
“是,爹”想問為什么,但突然覺得是多此一舉,她悄悄磚眸,見南宮影盯看著自己一眨不眨的,她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此刻的炎月燃已經大步流星的跟了上來,也許只有找機會和他說個明白了。
大概明白了那護國公很不歡喜自己,南宮影心情十分失落,但昨夜干爹飛鴿傳書,說盟主之位勢在必得,他萬不可在這個時候分心才是!
“咚……咚……咚……”震耳欲聾的鑼鼓聲響徹一方,所有人舉眉望去,此刻站在高高擂臺上的劉會長站在了舞臺中心,他放眼望去,滿意的看著今日恢弘場面,做著最先發言。
“今日劉某被百家選舉,作為第三十八屆武林大會總判決,我不勝榮幸!武林大會一項秉著公平、公正為宗旨,由在座十名主審官一一記錄,決不允許任何行賄受賄案件發生,否則一律取消其比賽資格!而同樣,武林大會乃切磋武藝為宗旨,點到為止即可,切勿傷害其性命,比賽四個周期,請各位移至比賽現場,準備開始!”
他隆重的講解著,憤慨激昂,斬釘截鐵,但聽在秦凌飛的耳朵里格外不屑,如果不是親耳聽聞他收受了南宮影的賄賂,還真的以為他有那么公正,但實質上也是個中飽私囊的家伙!
“呵,說的到好聽”她嘲諷道,而后跟著爹爹一同步入后山,心想著,這與二十一世紀的內定比賽有什么區別?真正的得主早已在比賽前候選完畢,這一切只是做做樣子罷了,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何必!
“喲呵,人還不少”炎月然感慨著,原以為在大廳內的人數已經夠多,可沒想到真正的幫派成員早已在此等候多時,整個比賽場地何其碩大,空曠一片,仿佛能一眼望到邊際,沒有一個坐席,卻早已安排好每一個幫派的所在位置,每一個幫派呈圓形圍繞,中間流出來的空地便是比賽場地。
但即使是這樣,同樣分為兩撥,一波為幫派候選,不管是正派還是邪教,在江湖上享有盛譽的全部在圓圈的左邊;一波代表個人,這也是武林大會能有那么多人參加的另一個有點,不管你姓甚名誰,不管你在江湖上何等地位,只要你有資本,你符合條件,即可參與,哪怕只是孤身一人。
秦凌飛跟著護國公帶著晏青璃與炎月然在整個場地的九點鐘方向站好,他的左邊聽說是江南水鄉最大的財主之子,右邊則是位活潑亂跳的小姑娘,看似十五六歲的年紀,晏青璃說那是天下第一絲綢莊莊主之愛女,但實則是某邪派的干女兒,來頭很大。再往右看,便是一身黑衣,意氣風發的南宮影了,他的身后站著大約十五名騎士,如果料想不錯的話,定是老東西暗中培養的暗衛了,
好像感到了一股熾熱的目光在盯看著自己,南宮影忽然轉眸,頓時與秦凌飛四目相對,看他冰冷的臉上忽然呈現的溫柔的笑意,她渾身一顫,如果被此人坐上武林盟主之位,不知是好是壞。
坐在秦凌飛身后的炎月然今日也不知著了什么魔,看著秦凌飛與南宮影四目相對,他心里竟沒來由的抽搐,似在隱隱作痛,他從來見南宮影如此溫柔的對待過任何一個人,卻在秦凌飛身上看到破例。
“武林大會,正式開始!”也不知誰高喊了一句,頓時間騷亂的人群變得寂靜起來,都在爭相張望,誰會第一個出場。
要經歷一個月的武林大會,當然壓軸的,都是強者,最先出來無疑不是送死,可顯然就有那么幾人是不怕死的。
“呀呵!”一個奇怪的嗓音發出,空中頓時跳出一個人影來,手中拿著兩把砍刀,在日光的照耀下灼灼生輝。他猙獰的面部滿是挑釁的看著眾人“我乃空靈派第六十八代首席弟子,誰敢上來,與我對招?”
他沙啞的嗓音對著眾人高喊,凌厲的眸子掃視四周,整個身子在原地三百六十度打轉,卻還沒等他一圈轉完,整條左臂便被人狠狠甩了一鞭,
‘啪’一聲脆響,凌厲的鞭子在空中飛舞,一身火紅長袍,看似極為妖孽的男人鬼魅般的出現在男子身后,他白皙的肌膚格外惹眼“讓本座來會會你罷!”
第九四章:妖孽男
第九四章:妖孽男
果不其然,空靈派首席弟子根本不是紅衣妖孽男的對手,才不到二十招下去,他已落敗,整個人飛出去十余米遠,一口鮮血噴出,似奄奄一息。
“還有誰來?”別看妖孽男長得跟娘娘腔似得,聲音卻極為渾厚,他剛才鬼魅的手法足矣讓輕視他的人畏懼,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怕死的人自然站著多數,既然來了,不一展身手,豈不可惜?
“我來!”不知是哪個綁來的第幾代弟子,且看他赤手空拳,凌空一躍,便站到了紅妖孽男前頭,他緊繃著一張臉,身材不胖,卻極為魁梧,雙手緊握成拳,青筋突起。
“啊……”他大吼一聲,直接沖著妖孽男奔去,由于技巧笨拙,被妖孽男輕而易舉躲開,他卻不屈不撓,魁梧的身子眼下變得靈巧許多,在所有人的觀望下他迅速施展拳腳,怪不得他好大的口氣,顯然是有兩下子的。
“小心~”秦凌飛心口念著,看的津津有味,卻不敢大呼出聲,在這樣的場合,你可以竊竊私語,也可以與同伴評論,但萬不可大聲呼喊,哪怕你是為了人家好,卻得罪了另一方。
“呵,南山派,也不過如此”
原來炎月然認識這個魁梧的家伙,是什么南山派的,秦凌飛縱然讀過這些書籍,卻只知道名字,不認得其人。
她扭過頭,將紅唇湊到他的耳畔,嘴角上揚,帶著絲絲陰險笑意“小毛孩兒,咱倆要不要賭一把,嗯?”
她眉頭輕挑,滿臉玩味兒,炎月然心知不妙,后背冷汗涔涔,決然的別過連去,極為肯定“不!”
秦凌飛頓時不悅,撅著的嘴都可以掛提壺了,她不斷搖晃炎月然的身子,就這樣看下去哪有什么意思嘛。
“小毛孩兒,你就成全我吧,就和我賭一把吧,大不了你輸了算我的!”她極為慷慨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讓炎月然看了堅忍了咽了口口水,但轉念又一想,那印章極有可能就在她的胸部!
該死“不!”
他依舊回答的干脆,秦凌飛頓時惱火起來,正要發飆,卻被一旁的爹爹制止“罷了飛兒,休得胡鬧!”
“爹~”她不依不饒,比賽場上依舊打得熱火朝天,卻不知何時魁梧男子已經換下,她卻依舊滿是不悅著。
晏青璃看了著實不忍“罷了飛兒,晏大哥與你賭一把如何,我賭紅衣男子輸!”
他眉頭輕挑,甚至看也不看比賽場地上的兩人,聲音不大,但在場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又豈會聽不到這一兩句的哄誘?
紅衣男子一個橫掃落葉,便將對手大趴在地,雖然他很頑強的再次站起,但誰不知道這一場比賽妖孽男就是贏家!
“好,不過我也賭他輸!”誰說兩個人不能賭一樣?
但在秦凌飛的話音剛落后,頓時傳來一陣唏噓聲。
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紅衣男子武功高強,鬼魅的身子打敗兩個人不在話下,這第三個自然也是輕而易舉。
晏青璃故意這么說,是為了哄秦凌飛高興,那秦凌飛這么說難道是錢多燒的?
“喂,瘋婆子,我說你腦子有毛病吧,那既然如此,我也參加,一千兩,紅衣男子贏!”炎月然來了興致,快速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來,興致勃勃的,
秦凌飛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一沓銀票,差一點哈喇子直流三千尺,頻頻點頭“好,好,一言為定,下了就不能反悔”
周遭的所有人都帶著可笑的表情看著秦凌飛和晏青璃,炎月然見此更加得意洋洋。
一旁的南宮影更是豎起耳朵聽著這邊的狀況,雖然聽不大真切,但聰明如他,見者炎月然掏出一沓銀票,又怎會看不出來?
他滿是羨慕的看著炎月然和晏青璃,因為此時的她們正好坐在秦凌飛左右,他又極為羨慕她爹,因為秦凌飛幾乎整個身子是倚靠在他身上的!
當所有人都在冷嘲熱諷的時候,奇跡卻在這一刻發生了。
剛剛被妖孽男打怕在地的對手頓時變得力大無窮起來,不管妖孽男伸手如何鬼魅,卻在一瞬間羅敗下風、
所有人都議論紛紛,不明白為何剛剛打的吃痛的人現在如此有勁,但實則問題很簡單,妖孽男一下子打敗了二個對手,幾乎用盡了自己多半的力氣,眼下這位不僅魁梧,身姿極為靈巧,能輕而易舉躲避他的進攻。可以說他剛剛是故意輸給紅衣男子,在心理上讓他對自己小視,而后慢慢消耗他的體能,待他幾乎累的氣喘吁吁的時候,再發揮全身力道,在這里,不管你能否成為最后的王者,但也至少證明了你在江湖上的俄能力與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