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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放肆!你看清楚了,我可是武林大會的最終判決者,劉會長!”劉會長抬頭挺胸,就那一身標志性的非若相信走到哪兒都被人熟知。
奴才見此,看來是見過此人的,并不敢怠慢。
“原來是劉會長,但不知您為何這身打扮,又為何攔住我家爺的轎子?”
聽到奴才的話,劉會長喘著粗氣“我再抓兩個毛賊,剛剛分明跑進去了,快讓里頭的人出來,若不然你們就給我閃開,讓我親自搜查!”
劉會長猖狂的說著,作勢就要闖進來,好在奴才率先當在了前頭,他有些舉棋不定,堵他而言,剛剛只感覺到一陣風吹過,并沒看到任何身影,他莫不是欲求不滿,看花了眼?最終還是選擇轉了個身,他恭恭敬敬的并抱著“爺,這可如何是好?”
秦凌飛和炎月燃突然沖進轎子,原本里面的人正在小憩,卻被他二人突然打擾,兩個人十分有默契的伸出雙手想要威脅轎主,卻沒想到再伸手的同時,齊齊張大了雙眼,還是炎月燃最先反應“南宮影?”
第九二章:經驗
第九二章:經驗
三個月沒見,南宮影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反而多了幾分男性魅力。帥氣的臉消瘦了許多,見到秦凌飛和炎月燃,他同樣的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聽到外面奴才稟報,他這才微微緩神,從來不喜歡坐轎子的他紀念日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瘋,但好在他選擇了這種方式代步,若不然又怎會遇見他們二人。
“嗯哼!”他輕咳一聲。潤了潤喉嚨,眼神不斷在秦凌飛身上打轉,多日不見的相思終于在這一日相見,讓他內心歡喜交加,卻也意味著三個月的煎熬從此磨滅。
他給了兩人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后站起身,沖轎外走去。
見到劉會長這一身裝扮,南宮影緊皺眉頭,怪不得他們兩個跑的氣喘吁吁,原來是打擾了人家的好事兒,呵,一定又是炎月燃的注意。
“哦……原來是劉會長,不知您如此情急,所為何事?”南宮影打著哈哈,就算知道他是要抓賊人,可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吧,還是給人留點面子的好。
但沒想到劉會長絲毫不給自己薄面,他朗朗開口“哼,兩個小毛賊竟然敢打擾本大爺的好事,剛才我明明看到他們二人進了你的轎子,南宮影快點叫出來!”
劉會長顯然是激怒了,竟然直呼南宮影其名,單位了避免他上前搜查,他并不生氣。
“喲,劉會長莫不是眼花了,剛剛我一直一個人坐在里頭,突然闖進去了兩個人我怎不知,你們都知道嗎?”他故意將眼神掃蕩在四周抬轎子的奴才身上,但就算他們聽見了,這等口氣,也只得說沒聽見。
劉會長見此更加惱火,說著就要沖上前去檢查一番,卻被南宮影適時攔截。
“哎……劉會長,您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信不過我南宮影?”
剛剛收了人家的賄賂,怎么能說不信任?
劉會長見此,滿口解釋“哼,并不是我不相信,但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會有假?莫不然就是你認得他們,難道你們是一伙的?”
劉會長突然想起來,怪不得兩個人進去了沒被一腳踹出來,極有可能是他們的同伙,
南宮影聽聞,頓時大怒!
“放肆!我南宮影好歹也是老親王的人,我犯得上私藏賊人?好吧,您若檢查,那便去吧,但若這件事情傳到了老親王的耳朵里,我想劉會長你這個職位也坐到頭了!”
南宮影威脅著,雖然并不保證殺了他會后患無窮,但至少可以讓他心驚膽戰一把。
果不其然,劉會長聞言身子頻頻顫抖,滿是不甘心的看了看轎子,他憤恨的摔了下手“哼!本大爺暫且繞過他們,但若下次被我抓到,一定不會輕饒”
他說著,很是懼怕南宮影剛剛腥紅的眼神,讓他有種置信的感覺。
看著劉會長離開,秦凌飛這才掀開了教練,抬著轎子的奴才們一看,怪不得人都出來了,轎子還是這么沉,正要大喊,被南宮影一記冷眼憋了回去。
他吩咐著“回去”
原本打算出來轉轉,沒想到心情更加不好,看著炎月燃和秦凌飛的一身打扮和他們身上不斷散發的香氣,南宮影蹙起眉頭“炎月燃,這都是你干的好事兒!”
“冤枉啊!”他叫屈著,他只是護花使者,真正的始作俑者是這女人好不好?
“南宮影,您大人有大量,別見色忘義成不,憑什么人人家是女子,你就不對她發貨啊,你可沒看著他剛才看著人家嘿咻時津津有味的模樣!”
炎月燃說著,南宮影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嗆著“咳咳”,他猛然咳嗽,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旁一臉無所謂的秦凌飛“他……此言當真?”
見南宮影試探性的問著,炎月燃不但不感到羞澀,反而理直氣壯的做到了南宮影身邊,她賊笑著“嗯嗯,當真當真,不過你不知道,這死胖子不但一身肥肉不說,沒有一點兒技巧,簡直白瞎了那位靈兒姑娘。就他那兩下子完全應該躺在下頭,所謂換個姿勢才有意思,總是一個動作才叫做俗氣,若不是看在他那張臉讓人看了就覺得惡心,我秦凌飛早就開口指導了,現在男上女下早已過時,躺著有什么意思,坐著才叫厲害!”
秦凌飛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的話,轎子內的炎月燃和南宮影當場石化,記得她才成親沒多久吧,經驗就一套一套的了?
南宮影看著她靈動的小臉滿是得意,心中不禁五味雜陳,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局面,他想了一肚子的話卻最終一個字都沒蹦出來,當真是羨慕起軒轅逸來,就憑她這一腦子的心思,還擔心此生不夠幸福?
……
“現在這兒去蓬萊山莊已經來不及了,若你們想看熱鬧,明日跟著我去便是,今夜便在此休息吧”
南宮影將炎月燃和秦凌飛帶到了一個十分常量的院落住下,這里相仿頗多,想住哪兒就住哪兒,完全可以上半宿住在西廂房,而下半宿住在東廂房,怎么折騰都無所謂。
“嗨兄弟,來這里也不和我打聲招呼,你當真是不夠意思。我們剛才可都聽劉會長說了,這一次武林盟主之位,你勢在必得?”
這句話剛好也是秦凌飛想要問的,但礙于那一日他憤恨離開,未留下任何只言片語,她有點兒不好意思。
“既然都打聽到了,我也沒什么可說的,希望你們到時候不要驚訝!”他冷冷的說著,仿佛又回到了以往的冰山臉,沒有一絲感情,
看著南宮影的眼神不斷在秦凌飛身上掃蕩,炎月燃心里很不舒服,不斷的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哎,那你也不能和那樣的人合作啊,你不知道這個劉會長欺善怕惡,他極有可能同時與兩人合作,到時候別坑害了你!”
果然,炎月燃成功將南宮影的視線扭轉過來,卻聽到他依舊冰冷冷的開口道“他敢!若真如此,我南宮影扭斷他的脖子!”
他滿是嗜血的說著,聽得炎月燃毛骨悚然,這家伙半吊子還好,認真起來比閻王爺還要可怕,他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得,你們聊著,明早叫我,萬一你有個頭疼腦熱的不能參加,我炎月燃替補”
秦凌飛其實真的很想說,他替補,還不如不參加,可他一不留神便消失在視線范圍,空曠的場地內此時只有南宮影和她兩人,似乎能聽到彼此濃重的呼吸。
“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龍門客棧,你那丫頭銀兒很快就會被接過來”南宮影許是看出了秦凌飛的哀怨,他幽幽開口,想的倒是周到。
秦凌飛感激的笑了笑,雖然他佯裝冷酷,但內心卻極為柔軟,就像人們常說的‘刀子嘴豆付心’,他只是不善表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