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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這話的意思是臣妾以前沒有做好天后的本分咯?”
天后抬頭和他對視,他的眼神不再是從前那樣寬容和寵溺,男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天后,朕希望你收斂下自己脾氣,如果小九這次真的死了你是覺得沒什么,但朕……不是鐵石心腸豈能坐視不管。你知道你的一意孤行害死的何止是老大她們,今天朕就把話就說明了,你無非擔心小九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這些年你也看到了,她從不曾和誰或者是我提起過,反倒是你多年處處打壓她顯得你有做賊心虛。”
天帝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這次他不會再去慣她了,這樣只會讓她覺得她自己沒錯,錯的往往都是別人。
“現在把我說的這么冷血無情,當初我把她關在禁地的時候也沒見你攔著???如今到了危急時刻才想起做個好父親,不覺得太晚了嗎?!?
天后的臉上浮現一絲諷刺的笑容,暗自思量天帝這是在警告她還是話中有話?
“呵?!?
天帝冷冷的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帳篷,沒娶天后以前覺得她的刁蠻是他欣賞對方的特點,而現在他也沒那個心思去欣賞或者去遷就。
然后他看了眼前方正在商量戰術的李靖和巨靈神,眼里閃過一絲不著痕跡的憂思,不知道聶權那家伙是因為什么原因到現在都掛著免戰牌,估計也在商量怎么對付他們。
真希望這場浩劫趕緊過去,如此所有人都不用太煎熬面對這些。
想到這里,天帝的神情變得有些復雜,小九她們已經贏了,如果她們有幸渡劫成功,那他真的要上報女媧娘娘修改天條。
可修改天條豈是容易的事情,這關乎著天界的秩序和對眾仙的約束,恐怕女媧娘娘也不會同意這件事吧。
一時間,天帝的心里有些發愁,承認她們的感情不再去阻攔,他也不是做不到,但若因為小九是他的女兒就開了這樣的先例,必定會惹人非議,況且這對消失已久的老十和老十一來說也有些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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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芊回到村里的時候半路突然下了雨,也沒有用避雨的咒語就這樣淋著雨到了那個勉強算是家的地方。
所幸她沒有因此淋感冒,換好衣服后就躺在賈笑顏的懷里,看著窗外不停落下的雨水豈是在沉思什么。
“你就不能變一把傘么,萬一感冒發燒很麻煩的。該不會……你想生病了然后讓我用花吻療法給你治?別害羞嘛,來親一個~”
賈笑顏捏住常樂芊的下顎低頭吻在了那雙淡色的唇,然后她的手伸進了對方的衣襟里,曖昧的勾了勾嘴角。
“大白天你就這么污,合適嗎?”
常樂芊拍掉賈笑顏那只正在揉她胸部的手,反手扣住對方的后腦勺來了個綿長的深吻。
“嗯……你還說我污你都快把我吻的不能呼吸了!”
在快要覺得窒息的時候,賈笑顏推開了神情自若的常樂芊,眼神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對方已經敞開的里衣,下意識地舔了下唇。
“我看你欲求不滿就好心滿足你一下唄,等我想好事情,再收拾你?!?
常樂芊對她翻了翻眼白,然后懶散的躺在床上香肩暴露,神情很淡定的思考著什么。
“我不管,明明是你先誘惑我的!”賈笑顏哪里肯聽她的,然后像餓狼撲食一樣撲倒了她,捧住她的臉和自己對視,“你現在你的腦你的心你的四肢只可以想我!”
“老板你在玩霸道女友人設么,生物書說過啪啪久了會腎虧的?!?
常樂芊話音剛落就看到自家老板已經脫光光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讓她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要不要這么撩人==
“我有各種腎x啊,這個可以調節情趣和催/情,這個吃了后會變身,適合我們以后玩角色扮演用,還有這個,吃了以后絕對不會讓咱們的腎有負擔。”
賈笑顏從戒指里拿出自己練的各種補腎養腎的丹藥神色如常的說道,然后就見常樂芊一臉黑線的望著自己。
“這都是什么時候練的,你居然還有這種癖好。”
常樂芊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些瓶瓶罐罐,隨便打開一個就聞到了好聞得幽香,沒多久她就覺得渾身燥熱有種想要吃了賈笑顏的沖動。
“當然是以前在帝都開藥鋪的時候,要是光買美容和補身體的怎么能賺錢呢?!?
賈笑顏瞇著眼睛笑了笑,還好她把存貨都留著了這下可算排上用場了,然后打開一個小盒取出乳膏類的固體吐沫在了常樂芊的內側。
“你涂了啥?嗯……啊……”
常樂芊覺得自己那里一陣清涼之后就是灼熱,好想讓賈笑顏去觸碰它。
“別裝x冷淡,這是讓你快樂的歡愉膏啊。寶貝,我來了~”
說完,賈笑顏的手從常樂芊的腳踝往大腿上滑,然后到了內側輕輕地撫慰了幾下,聽到那人細碎的嬌/喘,她眼里的笑意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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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炎帝和聽訞擺平了魑魅魍魎,而那些被感染瘟疫的人經過兩人用炎琿玉和誅邪凈成功地治好了,于是他們把這兩樣東西交給了諸位神醫,決定來逐鹿為這次浩劫盡自己最大的力量。
“前方就是天帝他們那邊的隊伍,天后也在那里?!?
炎帝指著那些帳篷語氣淡淡的說道,他并不是想暗示什么,只是如實說了下事情,至于她會怎么想那就是她的事了。
“我知道,我來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見她,小精衛她們也在那邊嗎?”
聽訞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她轉動手中的雨傘垂眸看著地上的泥土,一切都已經變了,那人貴為天后,她嫁給別人……所以就算見面了又不是代表還有什么可能。
“應該不在吧,我們先過去的?!?
炎帝搖了下頭,撐傘帶著她往對面走去,聽訞這邊他倒不用去擔心,就怕天后那連天帝都奈何不了的暴脾氣,希望兩人見面的時候別跟以前那樣突然就吵起來就行。
這邊,天帝聽說聶權已經把免戰牌扯了,正要帶人去攻打對方,卻看到炎帝和聽訞往這邊走來。
“你們……怎會來這里?”
天帝的眼里閃過一絲詫異,看向聽訞時雖然有些復雜,但仍然是面帶微笑,心想炎帝是怎么把這個難請的人帶到這里來的。
“瘟疫那邊已經有所穩定,所以我和聽訞才來這邊幫忙。對了,天帝你最近有沒有看到我們家闖禍精?”
炎帝知道聽訞心系那孩子于是就順勢問道,也不知小精衛有沒有恢復自己的法力。
“在我們到的時候,她和小九跟聶權打了一架,后來她們不知道去了哪里?!?
天帝想起那天常樂芊冷漠的態度,眼里閃過一絲無奈,想來小九要是還有記憶也還是這副樣子吧。
聞言,聽訞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天帝居然就這樣放她們走了?
這樣也好,起碼她知道小精衛現在是安全的。
“要開戰了嗎?”
炎帝看已經準備出發的李靖他們問道,然后他發現聽訞的神情有些不對,于是就側過身子一看原來是天后。
雖然天后依舊是一副很高傲的樣子,但炎帝看到了她眼里的激動,盡管她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朕覺得雖然聶權是滅不了,但盡快讓他安分下來,就會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天帝不可置否地說道,見天后異常的安靜,心知她是因為聽訞的緣故。
于是他和炎帝很默契的帶著那些人先行一步,給她們留了點空間。
等他們走后,天后眼里才露出真實的情緒,她看著聽訞的眼神中有思念有復雜的情愫和一絲黯然。
“我們有兩千年沒見了吧……”
說完,天后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干啞差點說不出話來,而聽訞仍然一副很淡然處之的樣子。
“是的,天后?!?
聽訞對天后很恭敬的行了個禮,觸到對方眼里的驚訝時也只是淡淡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