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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該想到你就是她，早就聽聞月神為了救你把月神之力給了你。我之前真的是忽略了太多……找我合作難道其實是你和月神所設計的圈套吧？”

聶權看著笑容不改的賈笑顏沉聲質問，千算萬算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栽在這個女人的手里，這讓他覺得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事實是一開始她根本不知道我暗中聯絡了你，所以不要把無辜的人扯進來。如果你還想要統治三界那我們就繼續合作，若你還是懷疑我，那就到這兒我們各走各路。”

賈笑顏淡然地一笑，既然已經被聶權發現了，那她再裝傻也是沒用，反正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就算沒有聶權那她也可以自己獨立去完成剩下的步驟。

“你不是很喜歡捍衛三界和平嗎，怎會突然想到與我合作，難道這是你們退而求其次的戰術？”

聶權沒想到她這么干脆的承認了，但對她所說的仍然有些狐疑，難道說她真的瘋了嗎？

“我從來只想保護我的小常同學，我曾經為三界所做的那些都換不來他們的一句成全，那我為毛還要繼續給他們賣命。”

賈笑顏的語氣變得有些冷淡，不經意間看到狻獄獸眼里的驚駭，她蹲下來伸手摸了下它的頭，眼神寂靜的看著它也沒有去解釋什么。

“你真的……瘋了，我姑且相信你一次。”

聶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所謂的成全應該是指她和月神的那段感情吧，想不到現在的精衛為了兒女私情竟然變得這么瘋狂。

然后他像是有什么急事轉身要走時卻聽到賈笑顏說。

“現在是你跟天界開戰的好時機，這次我絕不會跟你對著干，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賈笑顏慢慢走到他身旁，語氣非常無比認真的說道，既然合作沒有中斷，那她何不順水推舟。

“你怎么跟那個冒牌的月神一樣喜歡得寸進尺？”

聶權沒好氣的說道，但還是停下腳步等著她的下文，不會又是一些奇葩的條件吧。

“一旦打起來，天帝他們肯定會讓小常同學幫忙，到時請你放她一馬，然后就是……”

賈笑顏一臉懇請地說道，最后那句湊盡他耳邊說的很小聲，旁邊的狻獄獸根本就聽不清她說的是什么。

“你還是那個被我當作宿敵的精衛嗎？你想那什么可以自己動手，如果我真的按你所說的去做，我肯定會被月神追殺。”

聶權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燦爛的女子，在人間呆久了都會像她這樣又瘋又傻嗎？

“別說的好像你是從良后的反派一樣，好好履行你boss的職責沒準下一個人生贏家就是你。”

賈笑顏一副我看好你你很有前途的樣子，然后她聽著聶權咒罵了幾句就匆匆地離開了這里。

“主人……”

狻獄獸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欲言又止，它知道當年天界逼的她們走投無路，如果是因為這個主人才和聶權合作，那未免太不值當了。

自古正邪不兩立，聶權又是個陰險狡詐的惡魔，跟他合作根本就不會有什么利益。

“我明白你在擔心什么，可我已經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賈笑顏的臉上浮現一抹風淡云輕的微笑，昨天她還在想這一切順利的讓她覺得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活到了現在，她想可能真的是小常同學的緣故也說不定，也可能是編劇故意這樣做的。

聞言，狻獄獸搖了搖尾巴嗚咽了幾聲也沒繼續勸說她，只是他擔心炎帝知道后該有多震怒，然后他們父女又會產生更大的矛盾，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

云層之上，天后帶著常樂芊巡視大地上的烏煙瘴氣和白骨露野。

然后她們在聽訞的老家，那片沒有被災難波及到的土地。

“你也看到這場浩劫帶來有多惡劣的影響，如果你能夠回天界幫忙，那么你也許能找回你的記憶，只要你立了大功，天帝也許會成全你和精衛。”

天后跟她走到了一片青綠的竹林旁，語氣不咸不淡地說著，看著眼前的景色，眼里閃過一絲復雜。

“那些過去對我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我是現在的我，我愛的人又是誰。我認為兩個人會不會有個結果不是在于被誰成全，關鍵在當事人夠不夠堅定。”

常樂芊在說這些的時候原本冷漠的眼神變得有點溫柔，然后她低垂眼簾彎腰拾起一片被風吹落的竹葉反復打量著。

如果劇情設定不是我所知道的，只要女主夠堅定哪怕只是一點，我也會有足夠的勇氣和力量陪她走完。

可是說要推開我不想遇到我未必只是賭約和說著玩的吧，畢竟她曾經在遺囑里不止一次提過改變我的結局，所謂的改變就是讓我們彼此的人生不再有任何的交集。

她……還真是狠的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