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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惠里奈自知無法隱瞞,于是將故事始末一字不差全盤托出。聽聞其后,忍足侑士面容滿覆疲憊,忍足翔太則顯冷笑,忍足謙也依舊一言不發。忍足惠里奈的故事很簡單,無非就是一見鐘情,為愛獻身,意外懷孕,好在二木亞奧愿意承擔責任,使得故事提前結尾,省去未婚媽媽攜子滿世界找爸爸的惡俗戲碼。
末了,一直處于旁聽狀態的忍足謙也終是溢語:“為什么是他?”倏地,抓住忍足惠里奈右臂:“為什么是二木亞奧!”眼睛透著憤慨,更多是絕望:“惠里奈,你愛他什么?”名義之上,豪門聯姻,私義之下,婚姻牢籠。更紗被二木家族毀得還不夠嗎?他不愿看到自己堂姐在二木亞奧手中毀于一旦:“不要嫁給他,不然,你會后悔的。”若忍足惠里奈順理成章嫁給二木亞奧,后悔不止是她自己,或許整個忍足家族都會淪入二木家族鼓掌之間,成為二木財閥旗下的搖錢樹。
“說這些,是不是為時已晚?”忍足侑士不想潑忍足謙也冷水:“大阪市頗有盛名的忍足千金未婚先有子,傳入他耳,豈不是更加丟人現眼?”自忍足惠里奈孕有二木亞奧子嗣時,大局走向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那幫老狐貍絕對不會讓快要吃到嘴里的肥肉悄然溜走,只消能夠保證惠里奈腹中孩子為二木亞奧獨子,那么假以時日,整個二木財閥全權由忍足氏掌控,誰是羊,誰是狼,隨著歲月流逝,自會清晰、明朗:“已成定局,單憑我們微薄之力,如何反抗?”忍足侑士倒也佩服忍足惠里奈先斬后奏的勇氣,無意中變成忍足家族發橫財的一枚棋子,可喜而又可悲。
突如其來的移門聲擾亂屋內氛圍。忍足侑士警惕凝盯來者,似在防備什么。二木亞奧踏入房間,停住了,用身形擋著門板,不準在場所有人離去:“放心,沒有人跟來。”目光轉移,鎖定忍足惠里奈,往她方向邁步,擁她入懷,就地宣誓主權:“敢與我反抗者,基本……”眼神犀利掃過忍足翔太、忍足謙也以及忍足侑士:“都死絕了。”
二木亞奧剎然宣言令忍足翔太瞠目結舌:“不要告訴我,你想表達,你和惠里奈彼此相愛才決定結婚。”
“我要的并不多。”二木亞奧收緊手臂,把忍足惠里奈圈摟更緊:“臍帶血,孩子和惠里奈。”
忍足翔太暗暗眼色,手不自覺握成拳:“這里可是忍足本家,如此放肆,確定能夠全身而退?”
“翔太。”忍足侑士解圍式地拍拍忍足翔太后背,于他耳邊附和:“二木亞奧既然能夠出現在忍足本家,足以證明那群老狐貍的意向。”
“那是火坑。”忍足翔太甩開忍足侑士的觸碰:“眼睜睜看著惠里奈往里跳?”
忍足翔太投來質問教忍足侑士啞口無言:“翔太,我……”
二木亞奧摟著忍足惠里奈毫不客氣坐入沙發,玩弄她幽藍發絲,吮吸其如花體香,愛不釋手:“與其內訌,不如相信我與奈奈是真心相愛。”初次真情,不允許任何人懷疑。
“你要孩子和惠里奈,我可以理解。”忍足謙也打量二木亞奧:“只不過,臍帶血?”
二木亞奧沉靜數秒,想到更紗嘔吐、虛脫、昏迷模樣,禁不住內心抽搐:“身為兄長職責罷了。”即使陌生人,骨髓匹配,亞奧也會出手相救,況且他與更紗流著同樣血液。
聽到二木亞奧所言,忍足謙也渾身打了個激靈:“更紗!”早聞更紗重病纏身,倘若臍帶血蘊藏著的造血干細胞和更紗血型匹配,那么更紗就有希望繼續活下去。這對深愛更紗的忍足謙也無疑是一則天大好消息。
細視忍足謙也,忍足侑士垂瞼冥思。按理,二木亞奧想救更紗,隨便找個女人孕育即可,為何偏偏選中忍足惠里奈。假設,二木亞奧因為臍帶血同惠里奈結婚,惠里奈熟知其情,為何硬是飛蛾撲火,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欲探究,可現在非急于求成好時機,沒關系,時間充裕,紙包不住火,一切都會慢慢浮出水面,藏得再深,又有何用?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