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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于長廊上,仰望城市星空,聆聽一墻之外時而傳來的吵雜,雙手抬至嘴邊,呵一口氣,手心受熱,并掌揉搓,陣陣溫意暖暖沁人心脾。她忽而愛上這番感覺,有聲有息,雖不安寧,心境倒也顯得穩若磐石。俯首,凝視枕于自己膝上正在淺眠的越前龍雅,更紗微微一笑,撥弄起他額前縷縷發絲。龍雅像只貓咪一般,先是不耐煩躲避一番,隨后緩緩睜開琥珀雙眸,盯著眼前這位擾其清夢的始作俑者。很久,越前龍雅換姿,把更紗壓于身下,聲線沙溢:“該如何懲罰你,才好呢?”
更紗抬眼,半晌,又垂眼瞼,抿抿雙唇,不語。似等越前龍雅處置發落。
望著更紗既膽怯又佯裝鎮定模樣,越前龍雅忽而片片騷動,他垂首附在更紗耳畔,呢喃:“你犯規了。”唇已貼近,碎吻耳垂。感覺更紗微微顫動的軀體,越前龍雅抱著她翻身,讓她俯趴其上:“感覺好些了嗎?”
聞言,更紗聽著龍雅的心律,一時失神:“什么?”
龍雅抬手撫摸更紗銀白發絲:“地板又硬又冷,容易著涼。”
句句關心言語傳入更紗耳中,讓她長年冰封的內心出現裂痕、崩塌、融化。除去千鳥羽破風與藍澤紫音給予的親情,或許沒有人會像越前龍雅這樣呵護、寵愛她了吧。低首埋進龍雅頸項,吸吮溫暖,貪婪得不想離去,這股熟悉越發喚醒一直沉睡在更紗腦海中的人:“不要離開我……”語句變得斷斷續續:“亞槿。”
摟擁更紗的越前龍雅身形一僵,眼神從明亮轉為黯淡。他了解更紗程度甚至超越更紗自己。二木亞槿于更紗如同夢魘存在,他們之間的事情,龍雅深知領會。對他人而言,亞槿和更紗感情屬于晦氣不凈,對龍雅而言,亞槿和更紗感情應是銘心刻骨,畢竟不會有人為了愛情同社會斗爭、同世俗斗爭。面對亞槿,龍雅自認輸的一敗涂地,龍雅無法像亞槿一樣愛到瘋狂,卻也愈加堅定擁抱更紗的那股勇氣,即便悲傷、痛苦,他都會全部承受。
“我愛你。”更紗零零低語:“愛你……我愛你……”告白對象不明。
無法追問,不想追問,不用追問,他知道一定是二木亞槿,不過,只要更紗此刻在他身邊,在他懷內,無論她念、愛誰,都無所謂,他愛她,無需得到回報,他愛她,這就足夠了。龍雅托起更紗下顎,毫不猶豫貼吻上去,輕咬更紗下唇,令她徐徐松緩牙關,索取小舌,與其繞纏。龍雅察覺更紗化被動為主動,她給予的吻里第一次充滿無限柔情蜜意,口中微稠絲滑使他幾近抓狂。女人主動勾引已讓龍雅開始深深喘氣,何況對方是自己愛慕的女人,理智徘徊在擦槍走火邊緣,隨時可能走火入魔。思緒迷蒙、不知輕重的更紗甚是膽大妄為,雙手附在龍雅胸膛,順勢解開所著衣衫。越前龍雅神色焦慮握住更紗循序漸進的手:“喂!”出聲警告。被回憶吞噬的更紗非但沒有聽進,反而越演越烈。最后一縷清醒教越前龍雅強抑情潮,他怕,怕男人原始沖動本性嚇退更紗,從而重蹈覆轍,不可挽回。半晌,越前龍雅全身生硬,不動了,他清楚感應到更紗那張微涼小臉蹭貼在自己熾熱胸膛,兩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懸在半空以示清白,當年U17日本青年網球隊里叱咤風云的第四位全能選手如今被柔弱無知少女逆推了,哀嚎:“仁王更紗!”佯裝咬牙切齒,眸子涌動情意:“我一定會懲罰你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終有一天,他會洗雪恥辱,反逆推為主攻。原本停在越前龍雅胸前的小手霎時下移,停留腰肢數秒,驟然滑向禁區。越前龍雅驚顫無比,平日穩操勝券的邪魅俊顏如今呈現欲哭無淚:“繞了我吧……”說罷,他側首無意瞟過客廳西洋落地鐘,而后吁嘆——夜,似乎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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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位于日本大阪忍足本家,因為忍足惠里奈一句話,同輩屆中紛紛陷入沉默。許時,忍足翔太率先起身,走到忍足惠里奈面前,雙手插袋,鷹眼俯看審視著她:“你說什么?再說一遍!”似要將其滴水不漏、數額看穿。
忍足惠里奈沒有看向忍足翔太,兩手交疊,刻意放于肚腹,操持綿軟聲線重復之前所說話語:“我,忍足惠里奈要和二木亞奧結婚了。”
“惠里奈!!!”忍足翔太十分粗暴拽住忍足惠里奈衣領,把她從沙發拖到自己眼底:“你瘋了是不是?”
承受忍足翔太帶來的暴力,忍足惠里奈表情有為難過,無助搖頭:“翔太,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可孩子已快四個月了,不能沒有父親。”字里行間充斥悲痛、寂寥。
忍足侑士瞄了一眼始終不語的忍足謙也,再看看旁側對忍足惠里奈語氣咄咄逼人的忍足翔太,忍足侑士腦部驟然生疼,他閉目用指尖壓按,思路如同打結,竟想不出應當用什么心態面向這幅場景。“翔太,放開惠里奈,有事好說,你理應明白,同輩動粗為大不敬。”雖然不明如何對待混亂局面,不過率先扼制野蠻行事還是非常有必要:“和惠里奈道歉!”
受到訓斥的忍足翔太尤為不爽松開忍足惠里奈衣領,忍足惠里奈慣性朝后跌倒,重重摔在沙發上。盯審有些吃痛的忍足惠里奈,忍足翔太暗暗開口:“啊,對不起,漂亮的惠里奈姐姐大人。”不誠意滿載。
暫且跳過忍足翔太的不誠,忍足侑士坐到忍足惠里奈身邊,手扶她肩,小聲輕問:“什么時候的事?”暗指從忍足惠里奈認識二木亞奧至身孕三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