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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在這里待了這么久, 當然最知道這個系統(tǒng)的尿性。
這反應,簡直是明晃晃的告訴他們,鐘表廠那邊就是有鬼, 急切的想要用任務牽制他們。
不過在去的過程中, 也問道 :“拒絕任務的話, 就默認了系統(tǒng)可以給你一定的懲罰,現(xiàn)在那玩意兒估計是恨不得把你除之后快,你想了什么應對之策沒有?”
“任務時限足足有半天, 足夠我們通關了?!?
也是,出了游戲你個二流系統(tǒng)還能拿玩家怎么樣?
兩人到達的時候,便看到外表是維多利亞風格的建筑。頂上是一面巨大的時鐘, 正兢兢業(yè)業(yè)的完成著自己的使命。
首富看了就來氣,道:“這地方我經(jīng)過很多次了?!?
首富在這個世界沒有約束限制,畢竟他的產(chǎn)業(yè)遍布所有地區(qū), 這樣一來,規(guī)則上便得允許他能夠到處視察。
“我以為只是個還沒有撈到經(jīng)營者的工廠,等人數(shù)足夠的時候, 遲早也會有滯留玩家分到這邊, 然后就成了一個新的任務點?!?
“呵呵, 倒是麻痹大意了,以為還沒有人駐扎的地方就毫無意義?!?
陸清嘉道:“抱怨沒有意思, 你試著攻擊那時鐘看看?”
首富一愣, 看向他:“你認真的?”
見陸清嘉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首富又想起這家伙之前炮轟職介所的壯舉了, 這家伙行事老是在精密和莽撞中自由切換, 自己得盡快適應。
于是首富也從空間里掏出一枚從無限城買的肩扛式火.箭.炮, 對著那大鐘就是一炮——
結(jié)果煙霧散后, 發(fā)現(xiàn)這棟建筑居然毫發(fā)無損,威力巨大且近距離的物理攻擊,甚至沒能妨礙秒針停滯一秒。
首富獰笑著點了點頭:“倒是白擔心了?!?
“看來只能從內(nèi)部突入了?!标懬寮蔚溃又贸鍪謾C發(fā)了幾條簡訊出去,就和首富一起進了鐘表廠的大門。
陸清嘉雖然覺得這個游戲算是頗有難度,整個游戲進程陷阱不斷。
一般游戲哪怕通關失敗,只要命還在,好歹能回到現(xiàn)實,可這里饞的就是玩家身子,雖然不見得會輕易讓玩家死,但風險比死亡場合也只高不低。
但等摸清了里面的調(diào)調(diào),便會知道,控制這個副本的存在其實也不過如此。
透過對方的行事風格就能看得出并不是善于智計和布局的人,沒有大局觀,也沒有全局把控的能力,沒有提前預設意外狀況,應變能力也不行,以至于漏洞百出。
但即便是這樣,那個存在也是能力實力遠高于他們的。并且頗為擅長利用人性弱點。
陸清嘉還沒怎么吃過虧,所以不覺得,但首富被困在這里有小三年了吧?在明白自己的經(jīng)營方向有不少問題,并且另辟蹊徑的方式很簡單,而那個存在也遠沒有自己意識的那么可怕后。
整個人簡直是被一股羞恥和無名火裹挾的。
他一腳踹開大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只巨大的章魚觸須。
以猝不及防的速度卷住首富的身體,試圖將他拉進去。
但突然間,一枚炮.彈對著大門里面就轟了過來,卷著首富的巨大章魚須掉在地上,里面發(fā)出一聲地動山搖般的嘶吼,但還是不甘的退了回去。
章魚雖然巨大,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房子里,但火.箭.炮的威力下仍然是傷筋動骨的。
首富坐在地上,嫌惡的將身上的章魚須弄下來,對陸清嘉抱怨道:“你下回倒是動靜小點?這威力,要是準頭不好炸中我怎么辦?”
“你的實力我信的,我的臨時合作伙伴,不可能這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首富一聽,果然又蕩漾了,滿以為這是陸清嘉對自己實力的肯定。
嘴都要笑裂開了卻故作平靜道:“那肯定的,別說我二愣子靠你來救啊,區(qū)區(qū)一只粗點的章魚腿而已,我有的是辦法應付?!?
這點陸清嘉倒是信,多的不說,單是首富的空間割裂,就可以為自己爭取時間,只要沒有第一時間被拉進去,那么區(qū)區(qū)只有物理攻擊力的巨大生物,根本不是事。
不過這出過后,兩人也不得不更慎重。
畢竟章魚是不可能在鐘表廠里長期生存的,它能突然出現(xiàn),那意味著可能出現(xiàn)任何東西。
兩人跨進大門,整棟房子黑漆漆的,猶如巨大的獸口。
首富手里出現(xiàn)兩個夜明珠大小的光源,但亮度很高,松手一拋,直接飛到了天花板上,將面積不小的鐘表廠照得亮如白晝。
大廳的全貌也展現(xiàn)了出來,整個大廳墻上,展示架上,各式家具上,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時鐘。
大的足有一人多高,笨重不堪,小的只有紐扣大小,在桌上的花瓶里,代替塑料花做成裝飾,看著倒是非常精致。
每個鐘表的時間都一致,跟樓頂鐘樓里那座巨大時鐘一樣。
也不知道是鐘太多的原因,還是兩人作為玩家耳力太好。
在他們觀察周圍的時候,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逐漸明顯起來,讓人聽了莫名的煩躁。
“知道了,這里至少還有精神攻擊的能力,小心一點?!标懬寮瓮蝗婚_口道。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話一出,周圍的滴答聲好像凝固了一瞬。
首富就笑了:“哈哈哈哈哈,布置這玩意兒的傻逼指望別人多遲鈍呢?”
結(jié)果誰知道陸清嘉是絲毫不會忽視自己直覺并作出瞬間判斷的人。
首富道:“剛才那章魚哪兒出來的?”
陸清嘉:“不知道,不過總繞不開這大廳?!?
話音剛落,就聽首富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些指針有問題?”
才發(fā)出質(zhì)疑,在場所有鐘表的指針猶如活過來一般,變成了一條條靈活的活蛇,脫離表盤爬了出來。
首富手里立馬出現(xiàn)幾根藤蔓,青翠欲滴的富有生命力,他對著最大的一面鐘抽過去。
那爬出來的活蛇一口咬在藤蔓上,藤蔓立馬枯萎,甚至黑氣以極快的速度往他手的方向蔓延。
首富反應也是快,手一甩那藤蔓便脫離自己的手掌,掉落在地。
然而他和陸清嘉兩人已經(jīng)被密密麻麻的活蛇給包圍了。
一些尺寸正常的還好說,有些本身鐘表便小巧無比,指針更是細如發(fā)絲,壓根就難以察覺。
那蛇毒性之大,只消一口,便絕對讓人吃不了兜著走。
首富雙手一劃,地板和空間便開始錯位,手里也出現(xiàn)了一個強效的焚燒道具。
卻被陸清嘉攔了下來:“別燒,這好東西啊。”
首富:“……”
陸清嘉腳底下出現(xiàn)大灘淤泥,他自己是沒辦法在首富的能力里操縱淤泥到想要的位置的。
便對首富道:“你幫我把淤泥平鋪出去?!?
首富聞言也只能照做,接著那些活蛇就被淤泥所覆蓋,像是把活泥鰍下入巧克力火鍋內(nèi)一樣,裹著泥漿掙扎的樣子很是滲人,最后沉入泥漿內(nèi),沒了聲息。
首富搓了搓手臂:“你說你人干干凈凈的,怎么慣用能力這么滲人呢?”
陸清嘉道:“你還是再看看有沒有漏網(wǎng)之魚吧?一根頭發(fā)絲一樣大的指針逃走,什么時候蹦出來咬咱一口,都有得受的?!?
“沒有,我一旦發(fā)動能力,空間就在掌控之中,有多少活物我一清二楚?!?
說著將整個大廳恢復了原狀,但話音剛落,天花板上就掉下來一根肉眼難辨的發(fā)絲一樣大小的東西。
落在首富的肩膀上,接著猛地抬頭,沖著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以毒素蔓延速度,這一口要是咬實了,斷沒有首富活命的機會,除非他有替命道具。
然而過了數(shù)秒,首富卻紋絲不動。
那發(fā)絲般大小的東西見狀想逃走,卻被陸清嘉一筷子夾了起來,瘋狂的扭動。
首富的身上也出現(xiàn)了一層薄薄的薄膜,膨脹開來,正是陸清嘉給他裹上的泡泡。
那毒性雖然厲害,但說到底用的只是最低級的穿刺物體攻擊,這種級別好防御得很。
首富見狀,臉色難看道:“我確定剛才整個大廳都已經(jīng)清完了,除非它是憑空蹦出來的。”
“差不多吧。”陸清嘉道,抬頭看向天花板。
仿佛是對著空氣中的某個存在說話一般,開口道:“講真的,就這?”
“就這蠢得讓人流淚的操作,漏洞百出的陷阱,你到底是怎么爬到高位的?”
“果然站在風口上就是一頭豬都能飛起來嗎?”
陸清嘉嗤笑道:“不過游戲果然還是有章法的,有的蠢貨大可混入與自己不匹配的高位,但是真正想躋身頂端,還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說著他頭發(fā)暴漲,直接蔓延到天花板,勾住上面懸掛的一面鏡子,試圖將它摘下來。
因為整個大廳沒有照明,且外來人自帶照明到底也不會將光源直接嵌入最高處,所以天花板上的一面鏡子很難被發(fā)現(xiàn)。
但從出現(xiàn)章魚開始,陸清嘉就非??隙ㄟ@里有類似通道口或者生物儲物袋之類的存在。
那章魚估計是從別的地方召喚或者放出來的,那么需要警惕的便不只是肉眼所及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