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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嘉臉上的笑容一收,直勾勾的看著鬼老太一家。
正在嚎喪的鬼老太他們整個人一哆嗦,想起了當初排排跪在這家伙面前被攥著小命的恐懼。
只聽那家伙道:“是嗎?原來你們雖然生活步入正軌,但始終心里存有怨氣,也對以前游手好閑犯罪斂財的生活懷念不已。”
“是我的錯,當初初來乍到,本事有限,只能做到這一步。不過現在你們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已經可以做到更完美,讓你們徹頭徹尾從里到外的改頭換面,而不是已經過著好好的生活,還在心里對我成天埋怨。說實話不懂感恩不識好歹的人也很讓我失望。”
說著陸清嘉手里出現一根警棍一樣的東西,正是當初的拘魂索。
陸清嘉一手拿著棍子敲在另一只手心上,看著鬼老太一家獰笑:“既然當初表現不完美,那么就重來一次吧。”
鬼老太一家原本就是被紀曳拉來的,雖說對陸清嘉怨恨無比,但同樣的他造成的心理陰影更大。
這個樣子,更是把一家人的記憶帶回了那天晚上一般。
對于不知來路的紀曳,還是陸清嘉的淫威更勝,剛剛支棱起來的一點點信心立馬崩塌。
這尼瑪還來一次?他們家已經脫了層皮了,再來一次怕是得要命。
于是一家子連忙驚恐的揮手道:“不了不了,我們現在很好。”
邊說邊往后退:“我們就抱怨兩聲而已,哪有不滿的。”
說著還埋怨紀曳道:“我說這個先生,咱們小家庭過日子不容易,咱們真的怕了,斗不起了,你為啥還要舊事重提打擾我們的生活?”
一邊還警惕的看著陸清嘉道:“我們還要回去上班呢,沒得影響過日子的。”
“就這樣了,你別過來啊,別過來——”
說著竟然屁滾尿流的消失了。
紀曳:“……”
這特么!
陸清嘉頗有些遺憾的收回拘魂索:“我還以為可以調整過去,讓一切更加完美呢。”
這尼瑪什么樣的變態,讓抱有怨恨的鬼魂都犯了ptsd?
眾玩家再次感慨果然變態的通關之路與眾不同。
鬧了這么一出,紀曳的威嚴大減,不過好在后面有幾個玩家也準備玩陸清嘉這套的時候,出現的鬼魂卻沒那么好說話,那猶如實質,即便同歸于盡也要拉著一起死的怨恨,不是任何花招能夠阻擋的。
不過其中兩個玩家好歹話沒有說滿,盡量選擇對自己有利的話術,雖然脫了一層皮,但好歹活著從屏幕里鉆了出來。
一堂課又死了三個玩家,而這時候時間才過去一半,大伙兒心情都有些沉重。
紀曳笑瞇瞇道:“那么接下來就到了解謎環節。”
“老師給出的提示是‘4月22日’”紀曳說著在黑板上寫出這個日期。
說完便道:“和昨天一樣,下課之前解謎成功,便根據順序和貢獻力評分,如果解謎失敗,便隨即抽取兩位同學不合格。”
“那么,老師就不打擾同學們的自由發揮了。”
紀曳說完,還沒有走出教室,其他幾個班級的學生便發生了異狀。
不少學生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從教室跑出來,沖向洗手間。
因為一次性上廁所的人太多,這層樓的廁所不夠用,甚至不少人往樓上樓下跑。
此時二班也有人肚子發出信號:“老師,我肚子疼,去趟廁所。”
說罷根本來不及等紀曳同意,就跑了出去。
npc如此,有幾個玩家臉上也露出不適。
不過到底是體能強悍的玩家,并且不少也具有防暗算的本事,所有頂多有幾個不小心的輕微不適而已,倒是沒有失態。
大部分玩家坐在位置上,跟什么事也沒發生一般。
此時陸清嘉拿出一臺筆記本,打開插.入u盤,登錄了好幾個社交平臺,都是現在學生流行用的,當然還有校園論壇。
然后非常有目的性的點開了幾個學生的主頁,翻到了這三年中四月二十二日的時候發出的帖子。
果然當天是空缺的,但是陸清嘉打開u盤,稍微對比了一下,立馬就找到了被刪除的東西。
那其實是很平平無奇的一條動態——
【今天哥仨出來釣魚,玩得很痛快,好久沒這么滿足了。】
這條很普通的動態,卻被兩個男生轉發,第一個發動態的男生分別在他們留言區發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包。
陸清嘉看了眼動態里的照片,是三人在河邊釣魚時候隨手拍的,周圍沒什么地標性建筑,但有一座橋。
陸清嘉問同桌:“這是哪里?”
同桌辨認了一番:“不知道,沒去過。不過他們仨釣個魚發什么動態?”
又低聲對陸清嘉道:“這三個家伙可變態了,喜歡虐殺小動物,經常聚在一起找些流浪貓狗下手。”
“大伙兒都不喜歡跟他們玩。”
陸清嘉道:“看得出來。”
同桌這邊不知道,陸清嘉只得截取橋的照片,上網識別,雖然那橋不算出名,但這年頭拍照片的人那里都有,沒過一會兒還是找到了。
陸清嘉從中確認了地點,再搜索那三個男生發動態的那年四月二十二號前后的新聞。
【流浪漢棚屋著火,爺孫二人無一逃脫。】
新聞報道是居住在郊外搭建的棚屋,靠撿垃圾為生的爺孫二人,因為用火不慎,點燃堆積在屋內的紙板塑料瓶,火勢迅速蔓延,爺孫倆當時正睡午覺,以至于沒能逃出。
新聞下面的評論寥寥無幾,多也是唏噓一聲,感慨一下孤寡老幼的生活不易。
整個過程花費不到五分鐘,連紀曳也因為學生的集體的鬧肚子沒能離開。
便臉色一變,看向陸清嘉,臉色頗有不甘,但還是開口道:“恭喜陸清嘉同學,解開謎題。”
“連續兩次的優異表現實在令老師驚艷,請再接再厲,爭取早日畢業。”
其他玩家在得到命題的時候,也各自通過自己掌握的信息推測真相。
他們中也不乏聰明人,或者能有有優勢的存在,基本現在還活著的玩家,差不多都掌握了學校的具體信息,不會因為昨天那種信息不對等的情況被人搶先一步了。
而且陸清嘉托自己同桌搞的信息,別的玩家也通過各種方法拷貝了一份過去,只不過里面的資料太多,在沒有精準思路的情況下,自然也無從查起。
連續兩次被陸清嘉搶了先,一些自詡聰明的玩家多少也受到了些打擊。
便問道:“謎底的事件是什么?”
陸清嘉道:“沒什么稀奇的,就是三個有.虐.殺癖的家伙,不滿足于小動物,沖人下手了。”
“不知道是偶然還是有計劃的,荒無人煙的郊外一對爺孫做了倒霉鬼,成為了他們將施虐.殺.欲轉向同類的第一個犧牲品。”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他們至今為止唯一一次,但只要他們還活著的話,這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
說著陸清嘉看向紀曳,笑道:“這個學校還真是藏龍臥虎,一口氣藏著三個擁有連環殺人犯潛質的人,當然可能還不止這三個,或許他們只是走在了最前面。”
“回答正確。”紀曳比了個手勢。
但詢問陸清嘉的玩家仍有不服:“可以說說你怎么推測出來的嗎?這節課題是可以幫我們圈定一個大致的思路,但現在的情況,可不能用意外解釋吧?”
“除非你早就知道課題,并且布好了局,這才能解釋你為什么這么快確定篩查目標。”
陸清嘉沖該玩家點了點頭:“我確實提前知道了課題。”
“什么?”其他玩家一驚,看向紀曳的表情不善了:“老師,這是否可以認定你偏袒?”
陸清嘉卻用理所當然的聲音道:“我昨晚上發短信問紀老師的,學生詢問下節課的課題,提前做準備,這不是熱愛學習的表現嗎?”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想一想,你們上學的時候,去詢問老師下節課講什么內容,然后提前準備預習的,難道老師不是會很高興的告訴你,然后鼓勵你好好準備嗎?”
說著看向紀曳:“不過紀老師當時好像有點不樂意,可能是下課的時候被迫加班心情不好吧?我懂,但紀老師還是很負責任的告訴了我,謝謝老師。”
紀曳臉上的笑都有些扭曲了,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表情沒有崩塌,聲音卻有些微微發抖:“不客氣,這是老師應該做的。”
“不過從下節課開始,為了增加課堂趣味性,老師不會再提前透露課題了。”
意思是這種空子也就這么一次了。
眾玩家看著陸清嘉,神色扭曲,媽的這家伙總是不按套路出牌。
有聰明的已經反應過來了:“所以早上食堂餐飲里的料,就是你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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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快樂啊,今年是2020520,數百年難遇的浪漫數字哦(說得跟我有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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