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中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一來,白露輕易的贏得了邵甜的好感,順帶也刷了邵祺的好感度。這一手一石二鳥,玩的真是溜!
榮景年盯著白露的臉,心想這女孩小小年紀卻城府深沉,心機過人,邵家這對兄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被她哄得團團轉。
然而,榮景年也不能貿然說什么,以他的身份地位,去說一個小姑娘的不是,未免有點丟份兒。
何況,這一切都是他的推測,沒有真憑實據,白露完全可以矢口否認,甚至裝無辜扮可憐,邵家兄妹已經很信任她,未必會相信榮景年的話。
過了一會兒,俱樂部派車過來接受傷的邵甜,四人坐車返回。俱樂部有醫護室,醫生給邵甜檢查了一下,確認身體沒有問題,只是手掌有輕微擦傷,涂了一些消毒止血的藥水。
此時天色已晚,他們一行六人就在俱樂部的餐廳用了晚餐,晚餐吃的是法餐。
跟這些個出身高貴的少爺小姐在一起,平民女孩兒白露沒有露出絲毫的不適。
她用西餐的姿勢非常標準,像是受過專門培訓的淑女名媛,優雅而從容,談吐也風趣可愛。如果不是看透了她的本質,連榮景年都很難不對她起好感。
吃完餐后甜點,白露優雅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微笑道:“時間不早,我得回去了。”
聽到白露要走,邵祺放下酒杯,一臉的失落。
胡波看出發小的不舍,驚訝道:“都這么晚了,你還回去干嘛,明天不是星期天嗎?就歇這里得了,俱樂部的房間都是現成的。”
白露無奈的笑道:“不行呢,我報名了一個公益活動,明天早上要去敬老院看望孤寡老人。”
白露說要參加公益活動,旁人自然沒有辦法再挽留,于是邵祺說道:“我送你回去。”
“我說哥,你剛喝了酒,酒駕可是要進局子的!”邵甜搖頭激烈的反對,“我也要回去了,我叫車來接我倆吧。”
邵祺道:“這么晚了,這邊又這么偏,哪里能叫到車?”
榮景年按住邵祺的肩膀,起身站起來:“你們在這里住一晚。我沒喝酒,我送她們回去。”
邵甜開心的拍掌笑起來:“那太好了,多謝榮哥哥!”
邵祺依依不舍的把白露送到俱樂部門口,白露上了榮景年的車,邵祺還拉著她的手不放,叮囑她回到家一定要給自己打電話。邵甜忍不住嘲笑了他幾句,白露紅著臉點頭答應,邵祺才松開她的手。
晚上公路上幾乎沒有人,榮景年的車開得又快又平穩,兩個女孩子坐在后排,嘰嘰咕咕的說著話。白露很會說話,邵甜被她逗得不時的發出笑聲。
到下車的時候,邵甜已經把白露當成了知心姐妹,主動加了她的微信,還拉著她的手道:“露露姐,說好了,你一定要來我家玩哦!”
白露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好,知道啦,你回家一定要注意傷口,洗澡的時候不要碰到水。等你好一點,我會帶著你最喜歡的雙皮奶去看你的。”
邵甜開心的道:“謝謝露露姐,我好期待哦!”
看倆人在車外膩歪個沒完,榮景年忍不住催促:“快進去吧,太晚了你家里人會擔心。”
邵甜微紅著臉,對榮景年道:“榮哥哥,謝謝你送我回家,我下個月十號才出國,你……你也要來看我啊!”
榮景年微微點頭,邵甜才歡歡喜喜的走進豪華氣派的別墅。
白露目送著邵甜離開,才轉身重新上車。
邵甜離開后,只剩下兩個人,白露不好一個人坐到后排,那就顯得榮景年像出租車司機了。于是,白露拉開車門,坐到榮景年身旁的副駕駛座位,拉上安全帶扣好。
榮景年淡淡的問:“白小姐住哪里?”
白露道:“xx路香樟花園,到小區門口讓我下就好。”
香樟花園榮景年倒是知道的,是個許多外籍人士居住的高檔小區,租金相當不菲。
榮景年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白露很擅長察言觀色,她了解榮景年這種身份的大少爺,不喜歡別人隨意搭訕,既然他不開口,白露也不會多言。
一時間,偌大的車廂里一片靜寂,氣氛有些尷尬。
白露低下頭查看手機消息,看到有三個未接來電,柳眉微微蹙起。
前方出現紅燈,車子停下來,突然,榮景年微微側臉,問道:“白小姐,我看你有點面熟,我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啊?”白露似乎很意外,茫然的睜大杏眸。
若是換個環境,換個語氣,這話聽起來像是不怎么高明的搭訕,然而,榮景年目光清冷,面容沉肅,白露不至于誤會他對自己有想法。
白露眨了眨眼,小心的斟酌著字句道:“像榮少這樣出色的人物,如果以前見過,我應該不會毫無印象呢。”
這個狡猾的女人,否認的同時還不忘捧一下自己,榮景年卻對她的恭維不感冒,淡淡的反問:“是么?”
白露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大概我就是傳說中的大眾臉,所以您才會覺得眼熟吧。”
紅燈跳了幾下,轉成黃燈,又變成綠燈,榮景年踩下油門,車子平穩的滑出去。
到了香樟花園的門口,白露客氣的向榮景年道謝,輕盈的推門下車,朝他揮手告別。
白露抬起手腕的時候,皓白的手腕內側露出一道淡色的傷疤,看得出是舊傷,但是脈搏處有這樣一條深長的傷口,可以想象當初的傷勢必然嚴重的很。
電光火石般,榮景年的腦子里涌進一組回憶鏡頭,他想起來在哪里見過白露了……
大約是一年前,他去山西出差,參加了一個當地富豪的酒會。
那次酒會是山西著名的煤老板萬相杰主辦的,而白露就陪在萬大老板的身邊。
她當時的打扮跟現在可真是有天壤之別,她妝容濃艷,唇上抹著鮮艷的口紅,描著嫵媚的眼線,燙著一頭栗色大波浪,戴著翡翠項鏈和赤金手鐲,穿一身正紅色繡花旗袍,旗袍的開衩直到大腿,露出雪白的肌膚,端的是性感火辣,美艷四射。
跟京城上流圈子的高逼格酒會不同,山西那邊都是煤老板暴發戶,那些人欣賞不來陽春白雪,酒會的內容自然是相當艷俗的。
這些老板們帶著小情兒,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喝酒抽雪茄玩骰子,臺上播著勁爆的舞曲,十幾個穿著比基尼的女郎扭著腰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