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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狗記住了，你的另一個身份——你是，沉余。”

…………

“嗯啊……我是誰，啊嗯……”少年趴伏在凌亂的床上，身體貼著身下的事物磨蹭，淡藍色的被子與床單扭作一團。他的一只手，背到身后聳動。隨著一聲又一聲“噗嗤、噗嗤”的水液抽插聲響起，少年面色潮紅，微閉的眼睛里流著滾燙的熱水。

“嗚、是賤狗……我是賤狗、賤狗的騷穴好癢、嗯啊、啊哈……”少年用力抽送著屁眼里的假雞巴，棱角凸硬的外殼擦過被肏的爛熟的腸道，緩解了一時的瘙癢又有更多癢意如火燒一樣的腸道里燃起。他的身體摩擦著身下粗糙的布料，胸前的兩顆挺立的朱果被磨蹭的紅艷，而磨著肉莖龜頭處的床單已經浸出了一大片的濕痕，上面滿是腥臊的氣味。

身體遠遠得不到滿足，如之前的那些天一樣。明明、明明自己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好難受、嗚……

——那你以前是什么樣子的，你又是誰。

“是賤狗，嗯哈……是主人的賤狗、啊、啊……”

——賤狗不就是現在的你，你以前也是賤狗嗎？

少年迷茫的看著身下的床單，黑色的眼睛好似被一層黑紗遮住，霧霧蒙蒙好似一具空殼。只覺得腦中的聲音好煩，為什么總要問他這些問題。如果讓主人知道了，嗚、主人知道了又要懲罰自己了，賤狗要乖乖的，才不會被主人懲罰……

——你真的想做一輩子的賤狗嗎。

“啊——！哈、哈……”好似陳述句一樣的話語在腦海出現，沉余的眸子晃了晃眼中有了神光，他躺倒在床上，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喘著氣。

回來了，自己真的回來了。眼中的淚光匯聚，始終在眼眶內打轉不見流下。

…………

在鏡子前，一顆一顆的將衣服扣上，沉余看著鏡子里衣著整齊的自己。眼前重影晃過，鏡子里的自己好像又變成了那條臟污的賤狗。

黑眸中的神光似有破碎之兆，動搖只有數息。神光凝聚，沉余狼狽地逃離鏡子前。

只是尋常的走路，今天沉余走的格外的別扭。他總覺得其他人的視線好像都落在自己的下半身。心中藏著恥情便是自己有鬼，他不敢去探究那些人眼里的具體含義。沉余緊繃著腿部肌肉，強制自己不要去磨蹭大腿的內側，挺直了腰板向前走。

卻不知道自己這幅樣子引起了更多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