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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狗,起來。”
還在沉睡中的沉余感到身上傳來的疼痛,從深眠中被驚醒,雙眼睜開如琉璃一樣剔透的眸子看向了來人。心臟像是緊緊被拽住一樣發(fā)疼,平靜的眸子里泛上了驚懼與害怕,這是自身體內(nèi)發(fā)出的信號。
不能抵抗、要服從、要聽話。
面具之后,蘇琴雙眼微瞇,犀利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在沉余的身上流轉(zhuǎn),最后對上了那雙晃動不靜的眸子。
“哼……”那雙披著恐懼殼子的眸子深處,冷冷的如同旁觀者一樣的,冷靜思考、做出判斷的眼神被蘇琴捕捉到。
面具下的嘴角勾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看,爪子露出來了。
沉余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覺的位置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自己雙掌合攏被鎖在了床腳上。兩只腳也戴上了腳鏈,腳鏈的另一頭同樣鎖在床腳,至多能讓他在趴著的時候稍微舒展一下四肢。而他現(xiàn)在正面朝下趴在地上。
咬了咬唇,沉余從地上爬起來,然而床腳很矮他雙手被鎖最多只能蹲坐在地上,渾身赤裸的他就好像一條真正的狗坐在地上一樣……
在姿勢上他并沒有太多的選擇,沉余選擇了跪在地上,即使這個姿勢會讓他彎下腰,將頭貼向床腳。其實不管沉余的姿勢是趴、是坐、是蹲對他來說都是極為不利的。前端被向下鎖住,后面或多或少都會因為保持平衡而抬起。讓他把身后的那個部位,以最恥辱的角度露了出來。
回想起昨天蘇琴說的話,沉余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只能撅著屁股,等著被玩弄……
“賤狗,怎么聽不見你的狗叫聲?”蘇琴用鞋尖狎昵著在沉余的臀縫間和會陰之間摩挲,從菊間到下垂的囊袋都成了蘇琴腳下的玩物,“啞巴了,還是不會叫?”那逐漸加重的力道刮著皮膚有些疼,她在告訴著沉余:不聽的話,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汪……”沉余從喉間擠出了那個氣音,這是口頭上的羞辱而已,更難堪的他都承受過了,叫一聲能免除一頓責(zé)罰為什么不照做?反抗是能夠獲得一時的尊嚴,然后就會換來一頓自己根本無法承受的懲罰,然后再被人強行打破那脆弱強撐的尊嚴。這種結(jié)果的滋味,沉余昨天已經(jīng)充分品嘗過了。
“聲音這么小,沒吃飯嗎?”沉余確實已經(jīng)一整天沒吃過東西了,但是他卻不覺得餓。不過就算他真的饑餓,他也知道女人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汪汪……”比之前稍顯短促有力的狗叫聲在房間里響起,像一個受盡了壓迫委屈的狗崽子一樣的聲音。
蘇琴滿意地踢了踢沉余的臀瓣,“把騷屁股撅起來,要開始今天的訓(xùn)狗練習(xí)了。”沉余的身體抖了抖,背對著女人的雙眸里,屈辱與怒火交織。他如言把膝蓋分開,塌下上半身脖子靠在冰涼堅硬的床腳柱上,將屁股高高抬起。露出了緊縮在一起的褶皺,中心帶著一縷銀光的穴眼緊閉。
蘇琴從準備好的置物架上拿出一根比昨天還要粗上一圈的藥柱,將圓潤的柱頭抵在沉余的穴眼處。還沒插入,但饑渴的腸壁好像已經(jīng)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似的,熟悉的癢意星星點點的在腸壁上升起。
閉合了一夜的腸道縮緊,加上變粗的藥柱。沉余蹙起眉,腸道排斥著異物的侵入,使后穴吞吃的有些艱難。
是啊,男性的后穴本來就不是天生用于被進入交合的地方,會排斥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但沉余已經(jīng)被開發(fā)過的后穴真的是在排斥侵入嗎?不是,玩弄他的人會告訴他這是在欲拒還迎,他的騷穴在等待著被粗暴的進入、渴望被強制打開,用緊致濕熱的腸道接受入侵者的蹂躪。
從外面看沒有流多少水,但浸泡在腸道里的水液卻讓穴內(nèi)十分的濕潤,那是藥性被吸收后和腸液混合在一起的水液。蘇琴拿著藥柱在入口處清淺戳弄,很快就順著軟化打開縫隙的肉壁將藥柱往里推。
“啊哈、啊……” 沉余喘著氣,夾緊了腿部的肌肉,清晰的感受到體內(nèi)脆弱的腸道被破開,被異物進入到身體的深處。即使有過一次體驗,但是再次被這根東西插進身體深處的感覺并不好受,但很快這一點難受就被他拋在了腦后。
“進來、了、嗯啊……唔……又流水了……”藥柱快速在腸道里融化,盡數(shù)流向了深處在沉余的腹腔積蓄。此時還沒多少性交經(jīng)驗的沉余完全不知道,那淫藥浸泡著深處意味著什么。
這次甚至不需要蘇琴動手抽插藥柱,被增強的藥性催發(fā)出淫欲的沉余就主動擺動起臀部,就著蘇琴還沒有放開藥柱柄把的力度前后吞吃起來,“啊、啊哈……嗯啊……好熱、癢啊……”
在沉余的主動下,本就融化的很快的藥柱,一會兒就化作一肚子的水在濕軟的腸道里晃蕩。嘗到了滋味的沉余卻受不了,他夾緊了那小小的一節(jié)固定膏體的柄把,緩解著穴口的癢意。整個菊穴都濕濡濡的,往外冒著透明的腸液,可這一點點又怎么能滿足他的身體,“沒有了、啊……!好癢、好難受啊……”
蘇琴卻將那節(jié)柄把抽了出來,帶出幾縷透明的淫液滴落在沉余的腿肚子上,徹底沒了東西插入的菊穴翁張著,冷涼的空氣灌入微開的腸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