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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噎得無話可說,于越厭煩這成天講大道理的樣子,他背過身就走,不愿同她多討論。
哼,肯定是等人走了,就要埋頭掉眼淚郁悶自己少了個金龜婿,不就是不愛在別人面前丟臉嗎?他懂。
周淑怡等人走,倒是真皺著眉頭了,她很生氣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何淮半點沒和她說,難道她會因為他不是總裁就和他分手嗎?
一邊氣著一邊在心底盤算著存款,要是何淮真的沒錢了,那她那倒是還能先對付。
戀愛中的女人和男人智商為零,這下的周淑怡半點沒有想到何淮再怎么樣還有房有車,變賣變賣又是個富豪。
……
網絡的消息很快,反轉得也很快,早上卸任消息剛出,一堆哭著喊著說老公窮了的妹子在下午驚訝地看到——她們的老公,又富了?
“前何氏集團總裁何淮正式接任單氏集團總裁。”
雖然大多人對經濟關注不多,但何氏有錢還是單氏有錢,這事情她們還是門清的,誰家更有名,她們都有眼睛看,這何淮從何氏一走,怎么就搖身一變成了單氏總裁了呢?只聽過高開低走的,哪里聽過被開除了還水往高處流的?
財經記者故作高深地發了條微博:“很多人都不知道,今天換崗位的那一位,他親媽,姓單,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單。”
要不是這么多年,單靜秋明擺著不想和何氏扯上關系,大多人不愿同時得罪兩個財團,這消息估計就滿天飛了,但現在明顯這風聲松了,那他們肯定要趕緊蹭上熱點。
于是這天下午,幾乎所有人都整齊劃一地刷起了屏。
[要是不好好經營何氏,就只能被開除回家經營單氏了——何淮(說)]
……
于越再沒概念看著這一條又一條的新聞也懂了單氏比何氏不知高到哪里去,這回再怎么安慰自己,也無法克制心中的憤怒。
同樣是何向前的兒子,何淮自小受到最好的教育,想出國就出國,想做什么做什么,二十多歲就開始做何氏的總裁,現在好不容易把他趕下來,又成了單氏的總裁。
為什么好事總是會輪不到他呢?
欺軟怕硬的他決定拿何淮的軟肋開刀,畢竟現在他手上可抓著一張王牌,磨刀霍霍向豬羊。
……
單靜秋明明已經辭了職、工作也交接了個干凈,可還是黏在現在屬于自己兒子的辦公室不肯走。
她啃著餅干,聲音有些含糊:“我給你講,你去和淑怡說,來單氏,或者我給她投資都可以,不要再在臻愛工作了,你爹那德性,我給你說,沒完的!”
何淮聽著母親肆無忌憚地在自己面前說著父親的壞話,雖然有些過分,可他也沒忍住,在心里默默地贊同了母親的想法,畢竟自己的父親什么樣,別人能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嗎?
只怕這臻愛珠寶,只會是個越陷越深的泥坑。
單靜秋嘮叨個不停:“近水樓臺先得月你懂不懂?你想沒想,你現在不在何氏,天高皇帝遠,有人欺負淑怡了你怎么辦?有人把我的寶貝兒媳婦搶走了怎么辦?”
她氣得拍桌:“你怎么還是不懂!”然后在發現了自己的罪證后偷偷地趁兒子不注意把被拍出手印的木質扶手抹平。
聽著來自“惡魔”的誘惑,何淮終于還是遵循本心向自家女友,未來老婆發出了求救電話。
“淑怡,你來幫我……我特別需要你……”
頭一次聽著男友冰山消融甚至溫室效應的模樣,被美色誘惑和婆婆關懷打倒的她終于決定辭職,把辭職信揣在兜里猶豫著要何時去提。
卻在這時突然被王豐叫到了辦公室。
王豐把手上的設計圖狠狠地拍在了桌上。
“你看你畫的這些是什么個玩意?總部都不滿了!你拖累了我們整個設計部你知不知道?”他聲音越說越高:“你這種蛀蟲,配在臻愛珠寶的設計部嗎?”
要知道周淑怡的設計水平在業內還算是數一數二的,臻愛珠寶不多的熱賣款幾乎都是出自她的手。
她看著眼前被拍得滿天飛的設計稿,以她最為淺顯的審美水平來看,完全找不到太多問題。
難道,是總部現在需要的是五彩斑斕的黑寶石?
還是,總部需要的是又顯大又顯小的戒托?
眼前的王豐還在繼續怒罵:“我告訴你,你給我滾!你給我滾!我們不要你這種垃圾!”
部長辦公室門外已經聚滿了人,大家面面相覷,要知道如果連周淑怡的作品都不行,那他們的可更不行了。
于越整整領結,做好了英雄救美的準備,他和王豐打好了招呼,對方使勁罵,到了適當的時候他就閃亮登場,奪得美人芳心。
還在整理衣服,尋找時機的他,卻沒發現里面突然風云變幻。
罵累了的王豐拿起水杯狠狠地喝了一口,稍微中場休息一下,他看眼前的周淑怡看著自己的樣子,表情兇惡,惡狠狠地就是罵:“看什么看?你還有理了是嗎?”
他可要為于越鋪好路,雖然他搞不懂于越怎么就突然看上周淑怡了,不過玩玩也行。
周淑怡看著眼前好像演戲一樣的場景,終于明白一個道理,良禽擇木而棲,蓮花會出淤泥而不染,可人踩到淤泥里只會越陷越深。
她勾勾唇角,露出假笑:“我有沒有理不是你來決定的。”
“我有件事想和你說一下,我要辭職。”
她話一說完辭職信便往桌上一放轉身就走。
只留下眾人目瞪口呆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王豐:??!
于越:??!
單靜秋:計劃通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