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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歷了一晚上和自家親媽的斗智斗勇,何淮終于以全敗告終。
神游天外的他帶著托盤回到了房,看著盤子上的空杯子突然笑了,掏出手機就發(fā)起了信息。
何淮:如果可以……愿不愿意帶我去你家鄉(xiāng)玩呢?聽說c城有許多好玩的地方。
何淮:我也很好奇,你長大的地方。
抓著手機等待著不知何時會到的回復,就連去洗臉刷牙也沒有放下。何淮一直等到了夜深,看到手機屏幕亮起的他立馬點開,看到了終于忙完了的周淑怡回復的信息。
周淑怡:最近設(shè)計部有點忙,請不了假~
周淑怡:以后有空再一起去玩,如果你去可以去水頭山,那是國家級景區(qū),很有意思。
看完消息的何淮心如止水,秒回了個“哦”后便進入了睡眠。
天涼了,該讓臻愛珠寶破產(chǎn)了。
工作什么的,也沒有那么重要,工作再重要,也要偶爾關(guān)心下男朋友吧?
缺少愛情的何淮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孤單、惆悵。
周淑怡回復完消息便仰面躺在了床上,雖然發(fā)去的信息又生硬、又充滿了“直男氣息”,但其實她心底隱隱地猜到了何淮的意思。
微信里未來婆婆和何淮并列在一起,讓她在這偌大城市無依無靠的心,突然似乎找到了歸處。
……
于慧住在b城郊區(qū)的世紀別墅區(qū)里,別看這是在遠郊,但這依山傍水,房價幾乎是寸土寸金,精裝修的高檔別墅供不應求,更別說于慧住的這棟“房王”了。
這是在十多年前何向前全款購入的,在購入的那年于慧便帶著兒子一起搬到了這,那時何向前告訴于慧,這是對她的獎勵,是他們的愛巢。
當然,這房子同時也具有充分的隱蔽性,畢竟何家大宅位于西郊,于慧住在東郊,這一東一西的倒是讓這別墅成為了這對母子的保護傘。
何向前早就坐在沙發(fā)上,四仰八叉地絲毫不管形象,畢竟在他看來只有到他的愛巢,他才能是個不需要形象、不需要裝模作樣的自己,單靜秋和他在一塊還不是圖他家家財萬貫,哪像于慧是真心實意的愛著他。
“老公,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過來呀?”于慧很是殷勤,忙前忙后的把何向前照顧得妥妥帖帖,端茶送水,比最敬業(yè)的服務員還要干得好。
何向前癱在沙發(fā),感受著肩膀上力度適宜的按捏,舒爽得幾乎想嘆氣:“慧慧,你老公我啊,以前給不了你們什么好東西,不過現(xiàn)在可就不一樣了……”
他沒忍住,笑出了聲:“畢竟我可是堂堂何氏集團總裁。”
于慧手下不停,很是驚喜:“老公,你又做總裁了?”
“對,慧慧,以后你和越越再也什么都不苦了!”
何家雖然是大家族,但是旗下人數(shù)眾多,雖然何向前在的這支是主支,但股份大多在老爺子手里,他也就是吃點分紅,何淮倒是有公司的工資,可他沒有啊!要知道他退位這幾年,過得那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要不是老爺子時常補貼他點,何淮有時候逢年過節(jié)也要孝敬一點,他早就過不下去了。
于慧越發(fā)認真地伺候起了他,嘴巴念叨個不停:“那肯定是老公你管得好呀!這公司這么大,何淮哪有本事管呢!我們越越他讀書的時候雖然學的設(shè)計,但是一直有關(guān)注經(jīng)營管理的知識呢,之前還和我說要去讀個mba回來,他每天心里想的就是他爸爸。”
這時候不給兒子找機會,還要等到何時?于慧向來不是個會錯過機會的人。
“你放心。”何向前腿搭在桌子上,聲音高昂,“這虧待誰也不會虧待你們。”抬起手往正在身上按捏著的手就是一按,安撫地拍了拍。
這些年來要不是后來不做總裁養(yǎng)不起那些小情人,何向前外頭的那些從來沒停過,可數(shù)來數(shù)去還是于慧最好,更別提他們倆還有個兒子,他虧待誰也不會虧待兒子的媽。
于慧摟著前頭的男人欣慰地笑了,她就知道,她的等待會有收獲,她就和單靜秋比比誰活得長,她是幸福的女人,單靜秋那成天風風火火忙活樣,肯定不長壽,等她死了,她家的一切還不都是向前的?向前的寶貝兒子可只有他們家阿越一個。
想著這些,竟生生笑了出來。
此時屋檐下,一男一女分明想的東西南轅北轍,竟都笑得異常嘚瑟。
……
網(wǎng)絡(luò)時代信息傳播得很快,明明集團內(nèi)部的任命文件還沒出,這消息便沸沸揚揚了。
于越昨天便從父親那里得知了這個消息,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那個“大少爺”現(xiàn)在可終于被趕下了神壇。
他完全沒有把父親說的另外一個消息聽進耳朵里,畢竟在他從小到大聽到的所有管教里,滿滿地都是母親說的那些:“何氏可是國內(nèi)最大的集團,以后這些都是你的!”,在他看來單氏不過是擁有何氏之后的附加品,他根本就看不上。
他看著手機上微博的推送——“何氏集團總裁更換,何向前任新任總裁!”的消息忍不住地神飛色舞,恨不得抓個人來好好炫耀一番,這可是他爹!
不過小不忍則亂大謀,這時可還不能干這些。
于越遠遠地看著設(shè)計部副部長室里正在畫著圖的周淑怡,笑了,這幾天的陪同加班,讓她初步對自己留下了個好印象,甚至昨天還夸了自己勤勞肯干。
他只要想著要是摟著周淑怡出現(xiàn)在何淮的面前,何淮會是什么神色,便美得很。
天公作美,他這下倒是想到了個好招。
輕輕敲門,在周淑怡示意可以進入后,于越便走了進去。
“怎么了?”
“是這樣的副部長,咱們最近加班在做的活是對接總部的吧?”于越看起來很是不安。
周淑怡停下筆,抬起頭看著對方:“怎么了?”
她不明白,這于越雖然沒什么設(shè)計天賦,基礎(chǔ)功也學得不踏實,老事倍功半,但總歸還算用心學習,肯加倍補足自己的缺陷,但現(xiàn)在怎么突然說起有的沒的了?
于越半點沒看出對方想法,順著自己的思路就往下說:“是這樣的副部,我剛剛收到了一條推送,我覺得您可能要關(guān)注一下。”說著便拉開事先點好的手機頁面,向周淑怡展示著新聞內(nèi)容。
他在心底暗笑,這下可讓何淮好看了,他不是總裁,還會有誰肯搭理他?從國內(nèi)最受關(guān)注的王老五到被卸任的普通人,他倒要看看被甩了會是怎么樣。
周淑怡絲毫沒變神色:“我們設(shè)計部和總部是簽了合同的,不管他們的人事關(guān)系怎么變動,我們只要做我們的事情就夠了,我們只是設(shè)計師,合同要求我們做什么就做什么,這應該是很簡單的道理。”說完便示意對方離開辦公室,不要影響到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