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五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日暮時分,蘇錦背著個背簍從山上回來,進了家門之后,就精神抖擻的將背簍里的獵物倒出。這回出去她沒打著野雞,倒是打了兩只野兔子來!
這種成就是史無前例的輝煌啊!
她興奮的對著兩死兔子的三瓣嘴親了又親,然后熟練的掏刀剝皮,因著原主以前經常收到秦大虎的獵物饋贈,所以對剝皮的活計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甚至連削皮這復雜的活計她都略通一/二。
今個大捷,蘇錦極為高興,心道怎么著也得犒勞一下自個。
舀了兩大瓢她近些日子沒怎么舍得吃的細白面,想了想狠心沒加黑面,又舀了半瓢白面,加水和面,又加了點酒和糖,這年頭沒有酵母,只得拿酒和糖來勉強應付下了。
兩只兔子利落的剔骨剁肉,剁了些許野菜,切小蔥,攪拌陷,加適量的油鹽醬,今個她要來包兔肉包子,香噴噴的白面兔肉香包子,皮薄餡多,一咬流汁,味美可口,余味無窮!只可惜這里沒有辣椒這種產物,如若有小紅辣椒的話,曬干做成辣椒油,用筷子夾著小包子蘸一下,那滋味,那絕對是拿唐僧肉來都不換的。
蘇錦從來都是將日子往精致里過,哪怕吃食上也是如此,一個個的小包子包的精致玲瓏,各個包子褶皺鮮明漂亮的猶如朵花似的,端往那一放就賞心悅目令人食欲大增。包了一鍋包子約莫有十五六個,一圈一圈擺放整齊的放在鍋簾上,鍋底添上水蓋上鍋蓋,蘇錦開始添柴火燒火,看著彤彤的火苗在灶底燃燒,蘇錦想著包子熟透香氣順著鍋沿泛上來的那剎,一時間不由激動的滿臉發光。
這一頓飯蘇錦吃的真是身心通暢,吃了兩個皮薄餡多的肉包子后,蘇錦抿抿唇回味著剛入咽的美味包子,心道其實她還是可以再吃半個的,若使使勁還可以塞進去一個的。只是今個她實在是太興奮的睡不著了,所以她打算將那只野雞也給拔毛拾掇了,和上野菜燉了,所以她得留著肚子來喝雞湯。
蘇錦風風火火的開始拾掇了,殊不知這個時候的秦家酒酣耳熱過后,這成親的喜宴慢慢的開始散了。
雖然村里幾個小伙子想要留下來鬧洞房,可礙于礙于秦大虎平日的淫威以及那碩大的鐵拳,只得含恨而去,至于秦母今日可算是出盡了風頭,尤其是新娶來的兒媳婦雖然紅蓋頭蒙著看不見究竟是啥模樣,可人家哪怕就算是走兩步那就能走出大家閨秀的譜來,特別是那雙小巧精致的三寸金蓮,那可不知讓村里多少人家都在暗地里嫉妒著呢。想這東山村里,除了外來的那個蘇寡婦,那些個粗婦們別說裹腳了,就是見一見啥叫三寸金蓮平日里也是見不著的。當然,她家的春花也是裹著腳的,雖是從前兩年開始裹得,十歲開始裹得姑娘是有些晚了,可到底也是裹著腳的,與那些個粗婦們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這可是大戶人家的標志!
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之后,秦母雖累的渾身都痛,卻仍舊是高興著的,經過這一遭,怕十里八鄉的人都傳遍了,他們老秦家那是娶了個大家閨秀回來呢!
如今終于得償所愿娶了自個心心念念的娘子做婆娘,秦大虎心里頭也無不是滿足和快意的,再加之他正處于年輕氣盛的年紀,他們老秦家在東山村本就是數一數二的人家不說,如今他秦大虎還娶了這般拔尖的娘子,受著鄉里鄉親投來的羨慕甚至嫉妒的目光,秦大虎焉能不得意?人生得意須盡歡嘛,今個他也敞開了肚皮徹底喝了個痛快淋漓,待宴席散盡他要入洞房的時候,還在心滿意足的想著他的人生到此刻為止才真的算是圓滿了,殊不知洞房里還有個巨大的驚喜在等著他。
喜宴上他喝酒是來者不拒,后來索性是搬著酒壇子對嘴喝,因為灌得狠了,所以入洞房的時候他的腳步稍有趔趄,黝黑的臉上也掛的兩坨紅,于是整個粗獷的面上是黑紅黑紅的,放眼望去的確粗野。但他的神智還是清楚的,他進了新房,然后將屋門給哐的下拴上,懷著激動的心情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新娘子,此刻的他還記得順序,得先挑了紅蓋頭,喝過交杯酒后才能脫衣服入洞房干事。
待挑開新娘子紅蓋頭的那瞬,秦大虎頓時有種滿室生輝的感覺。氤氳的燭光下,新娘子鳳冠霞帔,一張略施粉黛的臉清清淡淡的,五官雖算不上極美可在這十里八鄉絕對算的上標致,尤其是那通身嫻靜清高的姿態亦如當初他驚鴻一瞥時依舊美好得令他怦然心動,那份獨特的清雅不同于村里那些個鄉下婆子的粗俗,在秦大虎看來那絕對是書香門第特有的脫俗清高之氣。秦大虎特別迷戀這種獨特的感覺,他這個莽漢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的臉蛋看的如癡如醉,蒲扇似的大手激動的搓了又搓,想到到此刻為止眼前這個美好的仿佛在云端的娘子就是自個的婆娘時,秦大虎心里是又興奮又激動,禁不住就得意忘形的摸上了人家嬌俏的臉蛋,粗糙的掌心來回摩挲著,嘴里連連吐著酒氣:“真真是美,我秦大虎果真是有福氣的,連娶個婆娘都是村里頭最拔尖的!怪不得連算命的都說我的命好,瞧我這小媳婦模樣,我秦大虎不是命好又是啥!”殊不見新娘子蓋頭被挑起的那剎,她那瞬盈水般的美眸里剎那閃過的震驚、失望與嫌惡之色。
兩人喝交杯酒這環節倒也算正常,突變就發生在秦大虎要給新娘子寬衣解帶這瞬間,只見先前靜若處子的新娘子突然瘋了似的猛地一下將面前的秦大虎踢打開,然后不知從哪里就摸索到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當著秦大虎的面就這么拿匕首抵在自個的脖子上。
新娘子的確很美,就連哭都哭的帶著種美態,梨花帶雨的,又凄惶又絕望的確讓人憐惜。可正是這種凄惶的美卻仿佛一個響亮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那尚沉浸在新婚喜悅之中的新郎官臉上。
秦大虎怔怔的,一時間被新娘子突兀的舉動弄懵了,他瞪大了眼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哭的梨花帶雨的新娘子,下意識的就出口喝問:“你哭啥?”